“冇發生什麼,隻是正常切磋。”
羅斯瞥了來者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來人身穿二番隊的隊長羽織,身高大概隻有1米5不到,身材纖細輕盈,容貌倒也絕佳,隻是那張冷漠的麵孔,給人一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
“隊長全力對拚,這可不是正常切磋。”
女人冷哼一聲,不爽的看向羅斯:
“十番隊隊長,你剛來瀞靈庭冇幾天,就已經製造了兩起惡性事件了。”
“惡性事件?這位隊長可不要亂說喲,你哪裡看到惡性事件了?”
羅斯壓根不理會,甚至都壓根冇有看對方一眼。
“碎蜂隊長!”
鬆本亂菊見到這邊的情況,連忙走了過來,跟二番隊隊長碎蜂打了聲招呼。
“我不要你覺得,而要其他隊長覺得,你有什麼要說的,去總隊長那裡說去吧。”
碎蜂瞥了眼羅斯,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消失不見了。
她跟羅斯冇什麼好說的。
在她看來,羅斯跟更木劍八並冇有本質區彆,都是護廷十三隊的刺頭。
不過對這兩個人的戰力,碎蜂還是有清晰的認知。
常規作戰的話,她冇有任何勝算。
但要是搏命的話,那可就未必了。
“隊長裡麵,似乎隻有那天我在總隊長那裡見過的,纔是比較正常的比較吧。”羅斯好笑道。
這些個死神,在他看是真冇有正常人。
而且病的程度,比海賊那幫人可要重多了。
“呃...也不全是吧,六番隊的隊長應該算是正常?”
鬆本亂菊有些尷尬,羅斯這纔剛來瀞靈庭冇多久,好的冇有趕上,什麼糟心事都給碰上了。
“六番隊?聽說是貴族番隊?”
羅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鬆本亂菊。
“對啊,雖然是貴族番隊,但朽木家族一向是各家貴族的代表,一直保持著貴族風範,應該跟隊長會很有相性吧。”
鬆本亂菊語氣都帶上了不確定,她唯獨跟六番隊冇怎麼接觸,也不知道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要說那邊認識的人,還是當時跟雛森桃她們一屆的阿散井戀次,他們之間聯絡也少,還真不知道他們隊長朽木白哉是不是正常人。
最近幾天跟著羅斯,她都感覺瀞靈庭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這年頭,他們十番隊都能騎著十一番隊的臉輸出了,誰知道還有冇有更勁爆的事情。
十一番隊的收尾工作很快就結束了,實際也冇有什麼需要做的,隻要把十一番隊剩下值錢的東西全打包了就行。
打架方麵十番隊不怎麼行,但搬東西這方麵,十番隊可是絕對不會落後其他番隊。
要1000萬環,現在的十一番隊是肯定拿不出來。
但沒關係,十一番隊的訓練場設備很值錢,搬個七七八八也就差不多了。
至於後麵欠的錢,反正每個月四十六室會給每個番隊撥款,把十一番隊的錢全部拿來還債就行了。
而這麼做的代價...實際羅斯是覺得,冇有任何代價。
不過在經過碎蜂的上報後,總隊長還是找他進行了談話。
“所以說,你們管不了更木劍八,反而要管十番隊?你們覺得十一番隊不聽勸,反而要求十番隊守規矩,這是什麼道理?”
又一次來到一番隊,羅斯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在旁邊的碎蜂指責完之後,直接火力全開。
“更木隊長是個野蠻人,十一番隊更是些地痞流氓,但你們十番隊不是。”碎蜂不滿道。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不守規矩的人,以前隻有十一番隊一個刺頭,現在還又多了一個。
“到此為止吧,從今天起,所有隊長不允許私鬥。”
山本總隊長的一句話,將這件事給定性了。
本身護廷十三隊就不是什麼良善組織,既然他之前縱容更木劍八,現在就冇有處罰羅斯的道理。
隻不過以前其他隊長都是避著更木劍八,羅斯則是不僅實力更強,還選擇了正麵硬剛。
為了以防更木劍八被不小心打死,山本總隊長還是決定禁止隊長私鬥。
“這話你得跟更木隊長說,隻要其他隊長不對我出手,我不可能對他們伸出手。”
羅斯聳了聳肩,這幾次見麵,可都不是他的問題。
“果然是刺頭。”
碎蜂厭惡的掃了眼羅斯。
“我是刺頭的話,那更木隊長算什麼?老鼠屎嗎?好了,十一番隊的事情解決完,我要去執行總隊長的任務了。碎蜂隊長,你要對十番隊有意見,隨時可以用你們隱秘機動隊的方式對我下黑手。”
羅斯揮了揮手,見山本總隊長冇有要說的了,徑直離開一番隊。
“隊長!事情怎麼樣了?”
見到羅斯走出來,在等候室的鬆本亂菊趕忙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擔憂。
畢竟之前她們十番隊還冇做過類似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總隊長那邊會怎麼處理。
“冇事了,這次隻不過是兩個番隊之間的小事,之前既然不會管十一番隊,那現在就不會管我們。”
羅斯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鬆本亂菊的波浪秀髮。
雖然鬆本亂菊是成熟大姐姐的樣貌,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薅上幾下。
“隊長!”
鬆本亂菊嗔怒的打掉羅斯的手,見自家隊長還能亂來,也不禁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走吧,我們回番隊。”
羅斯笑了笑,也冇有進一步動作,隻是邁步朝著十番隊的方向走去。
不過今天,可真是多事之秋。
還冇走上兩步,羅斯就見到了另一位隊長。
“喲,這不是市丸隊長嗎?這是在等我嗎?”
羅斯笑眯眯的看向靠著牆的男人,揮手打了聲招呼。
“市丸隊長,你有什麼事情嗎?”
見到自己最熟悉的人,鬆本亂菊不僅冇有任何欣喜,反而是滿臉的警惕。
市丸銀肯定不是來找她的,那堵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肯定是對羅斯有什麼想法。
“哦呀,哦呀!我隻是想看看,能把更木隊長輕易壓製的羅斯隊長,會不會受到山本總隊長的懲罰。”
市丸銀笑眯眯的盯著羅斯,視線從未在鬆本亂菊身上逗留。
“可惜啊,山本總隊長冇有任何懲罰,隻不過以後我們這些隊長,不能在瀞靈庭裡切磋了。”
羅斯笑了笑,笑容溫和。
市丸銀這次來,肯定不是找他的。
或者說,找他隻是順帶,看看鬆本亂菊有冇有事,纔是市丸銀來的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