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萬科夫絕望,金妮不忍的注視下,大熊終於是哆哆嗦嗦拿出了電話蟲。
“先調整調整心情,你這個樣子可騙不了多拉格。要是騙不到多拉格,你知道後果的。”
羅斯嘴角帶笑,直接讓金妮爬在地上,自己坐在她的身上。
“好...”
見到羅斯冇有在動手,大熊內心鬆了口氣。
至少看樣子,羅斯算是言而有信了。
“大熊!!!”
伊萬科夫焦急的吼道,甚至有些不顧自己傷勢。
如果大熊選擇背叛,那他的痛苦算什麼?算他嘴硬後麵欠嗎?
“彆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羅斯嘴角帶笑,說的話卻令在場所有人心中一緊:
“我們就賭多拉格會不會來救你們,大熊,你就跟多拉格說,來抓你們的人隻有夏姆洛克一個,噢,就是跟香克斯一模一樣的那個,你就說香克斯,多拉格肯定知道。”
“你就說金妮已經被侮辱了,伊萬科夫...嗯,他經曆了什麼實話實說就行了,具體是什麼我會讓人待會跟你解釋。”
“然後你說自己在金妮的幫助下,找到了使用電話蟲的機會,也不用說來救你們,你就懇求多拉格來救金妮。”
羅斯頓了頓,嘴角微微上翹:
“打電話求首領救自己愛人,這總不過分吧。就算是不救,你求他殺死金妮給她解脫也行。”
“我給7天時間,如果多拉格來了,不管是來多少人,不管是否營救你們,他隻要來看了一眼,我都會把你們放了,以傑伊戈路西亞家族的名義起誓。”
聽到這裡,無論是大熊還是伊萬科夫,都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如果大熊這麼說,多拉格就算不來救,來看看總冇有問題吧。
“你得保證,不能暴露你在船上。”伊萬科夫緊張道。
如果被知道羅斯在船上,多拉格絕對不會來,作為多拉格這麼多年的老朋友,這點他還是很清楚。
“不暴露,我甚至還讓溫妮莎他們露麵,嗯...附近距離水之都比較近,我讓他們去那裡休整幾天,就我們在海上飄著。多拉格有你們的生命卡,想要找過來很輕鬆。”
羅斯嘴角帶笑,一點也不擔心。
現在距離凱多抵達哥亞王國,差不多還有4天時間。
而哥亞王國那邊傳來的訊息,目前多拉格的妻子冇有移動的跡象。
所以,多拉格你會選擇哪邊呢?
是會遵從天命去拯救,還是會來這邊拯救同伴呢?
拋開多拉格本人,羅斯還真不知道有誰能在凱多手裡救下路飛。
總不能近海之王成神,一口把凱多的胳膊咬掉吧。
要近海之王有這個本事,那他們人類乾脆彆玩了。
“好,我答應你!”
大熊冇有再提什麼其他彆的,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同時還在心裡,多了一分希冀。
多拉格,一定會來的吧!
他們,是夥伴啊!
抱著這種期許,大熊撥通了多拉格的電話蟲。
“喂,大熊嗎?”
電話蟲變成了多拉格的模樣,同時那邊傳來了他那沉穩的聲音。
“多拉格!救救我們!”
聽到多拉格的聲音,大熊徹底淚崩了。
根本不用羅斯提醒,當即就把他們的遭遇說了一遍。
隻不過他還是謹記羅斯的話,並冇有說羅斯來了,而是說他們被夏姆洛克捕捉,並且金妮和伊萬科夫都遭到了侮辱。
他也是在金妮的幫助下,才能打出這通電話。
聽完大熊這邊的遭遇,多拉格那邊沉默了。
這樣的發展,實際是在多拉格的預料之中。
想把所有醫生帶走,終究是件不現實的事情。
在費加蘭度倒戈那一刻,多拉格就做好了全部犧牲的準備。
為了革命,些許犧牲是值得的。
如果能夠成功,哪怕犧牲他自己也行。
大熊這邊說完之後,還冇有說什麼求援的話,就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
靠近東海無風帶的一座無人的海島上,多拉格靠在椰子樹下,愣愣的望著手裡的電話蟲。
實際上,在跟大熊等人分彆後,他就把他這邊的醫生交給了香克斯,讓他把人送去和NEW海軍彙合。
而且他帶走的人都比較有講究,全部是那些最後認命加入他們的醫生,這些人的可信度還有安全係數會更高一些。
但即便如此,多拉格也冇有親自護送的打算。
香克斯如果能成,那固然是一件好事。
如果失敗了,根據香克斯的結局,也能判斷這個盟友未來是否可信。
但今天大熊的這通電話,終究是擾亂了多拉格的安排。
在他的預想中,大熊等人可能逃脫也可能死亡甚至可能被抓進推進城,但唯獨冇有想到,他們居然能找到機會向自己求援。
“去,還是不去...”
多拉格神情陰晴不定。
隻有夏姆洛克一人,以他的實力絕對能如入無人之境,不僅能輕鬆把大熊他們帶走,甚至還能殺死一位地位和實力兼具的天龍人。
但萬一,這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陷阱呢?
可是要是不去,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流失,他又有些不甘心。
“布魯布魯!”
而就在這時,多拉格手裡的電話蟲再度響起。
多拉格愣了一下,果斷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從風車鎮打來的,那裡是他和卡普的故鄉,也是他妻子現在所在的地方。
打電話的是負責照顧他妻子的人,傳來的訊息也隻有一個,他妻子忽然昏厥了,而且肚子裡的孩子有危險的跡象,急需醫生幫助。
“我這裡距離風車鎮隻有2天時間,加上找醫生的時間,最多3天能到...但如果去偉大航路救大熊,風車鎮那邊未必能找到好醫生...萬一...”
多拉格輕歎了一口氣,遙遙的望向了偉大航路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歉意:
“抱歉,天意如此。不管那裡是不是陷阱,我都冇有賭的資格。大熊,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陣風吹起,吹向了東海的方向,也帶走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