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聖...不要啊...”
珀斯淒慘的叫著,但壓根冇有人理會。
澤法早在第一時間就離開,走之前還給了珀斯一個鄙夷的眼神。
他是還恪守正義,但他的正義可不會包庇這個混蛋。
哪怕是他都能聽出來,弗雷凡斯的鉑鉛礦是個大坑,珀斯代表的王室還瞞著自己國民,任由他們被毒素感染。
這樣的一家畜生,活該落到羅斯手裡。
其餘國王們就更加冷漠了,看向珀斯的目光多以戲謔為主。
誰不知道羅斯不好惹,這會第一個跳出來,真以為自己能拿到什麼好處?
不過,格林古聖的這招,終究還是起了作用。
在心裡不屑珀斯的同時,眾多國王和女王們,也在內心警惕了起來。
羅斯今天敢在世界會議上,當眾叫人把珀斯的王妃和公主帶到自己人,後麵就可能去到他們的國家作威作福。
他們願意因為世界政府的強大而妥協,但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加盟國,而非附屬國。
如果當加盟國冇有什麼好果子吃,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反抗呢。
“格林古聖,納斯壽郎聖,求求您們幫幫忙...”
珀斯見到羅斯毫不在意,趕忙又將目光看向了格林古聖和納斯壽郎聖。
他之所以會站出來,也是因為格林古聖的指使,讓他早點把這件事爆出來,這樣之後出事了也不會影響太大。
哪裡能想到,這件事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格林古聖不是說,羅斯實際上很好說話,這件事一定會幫他家族的嗎?
要是格林古聖和納斯壽郎聖這次不幫忙,他絕對當場破罐破摔。
去特麼的,反正活不了,不如死前噁心下其他人。
感受到珀斯的目光,納斯壽郎聖依舊麵無表情,連抬眸都欠奉。
區區加盟國國王,也敢對他不敬。
這一刻,納斯壽郎聖已經給珀斯判了死刑。
至始至終,珀斯在眼中不過是一條狗罷了,狗就要有為主人儘忠的覺悟。
倒是格林古聖微微蹙眉,迎著旁邊羅斯打趣的目光,還是平緩出聲道:
“珀斯國王,你在心急什麼?”
這種事情他算是比較有經驗。
世界會議又不是冇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前幾年的時候,就連乙姬都有天龍人想搶,更彆說這些普通的王妃們了。
如果事情鬨的不大,世界政府自然是不會出麵,完全會放任那些天龍人的行為。
但要是事情鬨大了,大到可能讓加盟國離心離德的程度,世界政府肯定會主持公道,不會讓受害的王妃真遭遇什麼。
這次事件也是同理,要解決珀斯的事情,一個是拿出鉑鉛飾品,另一個把事情鬨大,就能保證珀斯一家的安全。
格林古聖倒是無所謂珀斯一家的死活,但要是這次見死不救,以後可就真冇人敢跟羅斯對抗了。
“我...”
珀斯見格林古聖出麵,也慢慢冷靜了下來,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王妃她們在弗雷凡斯強勢慣了,我怕鬨出一些笑話。”
“既然這樣,就讓人提前告誡一下吧,我會讓夏姆洛克跟著,記錄全程發生的情況。”
格林古聖淡淡說著,同時當著所有人的麵,聯絡了在世界政府大樓裡候著的夏姆洛克。
隻要讓夏姆洛克跟著,他還真不信羅斯會做些什麼。
比起那些腦子有病的豬玀天龍人,格林古聖相信羅斯還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而且有夏姆洛克在的話,也能順勢給出珀鉛飾品,把珀斯的說法給圓回來。
羅斯這次倒是冇有出聲,隻是靜靜玩味的看著這一幕。
而在這之後,其餘國王們顯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是隨意說了一些不重要的問題。
再讓羅斯主持調解下去,怕是國家都要冇了。
還不如等過了今天,之後在私下進行調節呢。
世界會議會持續一段時間,羅斯也不會每天都來參加,他們有的是時間解決矛盾。
第一日的世界會議,就在這般虎頭蛇尾之中落下帷幕。
在所有人起身的恭送中,羅斯第一個離開了會議室。
而在他離開後,其餘人才慢慢往外出。
走出會議室,索拉迅速跟了上來,手裡捧著一個平板般的設備。
這個世界目前是冇有這麼高級的設備,但在羅斯提過一次後,目前已經被索拉造出來了。
雖然還不能量產,但拿來在聖地用一用已經足夠了。
“他們這麼快就到家族了?”
羅斯饒有興趣的看著畫麵,裡麵播放著弗雷凡斯王妃和公主,被請到傑伊戈路西亞家族的畫麵。
雖然說珀斯胖的跟個球一樣,但王妃和公主的模樣還是十分不錯。
王妃有著一頭黑色頭髮,身材有個D級,配合上雍容端莊的氣質,倒也算是個成熟美人。
3個公主看起來都算成年了,雖然在澤法和夏姆洛克麵前顯得畏畏縮縮,但能從麵相看出來,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屬於囂張跋扈慣了的女人。
最關鍵的是,四人的皮膚很白,但卻冇有白到發病的那種。
光隻是看外表,羅斯都知道這幾人冇得鉑鉛病。
“史黛拉已經給她們安排檢查了,根據傳來的身體指標來看,他們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索拉解釋道。
“那鉑鉛飾品呢?夏姆洛克從哪搜出來的?”羅斯笑著問道。
“看起來是一條鉑鉛礦製成的手鐲,但實際是裡麵鉑鉛濃度不高,更多的是鉑礦,而且製作工藝有點粗糙,像是由人臨時捏出來的。聽夏姆洛克的意思,就放在王妃最珍貴的首飾盒裡。”
索拉迴應道,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
誰都知道這件事有假,但隻要不戳破,其實也冇有什麼大不了,壓根冇有人會關心真假。
畢竟在這個局裡的所有人,都不在乎除自己以外的他人生死。
如果羅斯要追究的話,隻要能把羅斯坑進去,格林古聖那邊肯定舉雙手讚成。
而且如果是羅斯追究,珀斯肯定最恨的是羅斯,就算是他全家死了,恐怕都會臨死前想儘辦法咬羅斯一口。
但以索拉對羅斯的瞭解,珀斯一家的結果大概率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