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受不了的羅賓,徑直離開了奧爾維亞居住的宮殿。
她有點無法接受奧爾維亞說的資訊,她需要去驗證一下。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奧爾維亞隻是輕輕搖頭,並冇有攔下來,也冇想做過多的解釋。
有些事情,心裡清楚就行了。
從她瞭解的來看,羅斯將她們兩人留下,大概率是想利用她們,利用她們的身份宣傳曾經的曆史。
其中有對世界政府利好的,也有對世界政府不利的。
奧爾維亞對此並無感觸,想要收穫就要付出,那些都是知道那段曆史的代價,很公平。
倒不如說,羅斯願意把曆史就這麼公開,並且毫不在意影響,反倒讓奧爾維亞敬重。
這是個絕對自我的人,也是個堅信靠自己就能主宰世界的人。
“真是,讓人看了不由自主想要多瞭解的男人啊...”
奧爾維亞輕輕發出歎息,讓女仆們換了一張書桌,拿出一本樣式精美的厚厚記事本,直接翻到了一張空白頁:
“海圓曆1502年11月2日,羅斯聖的玩物奧爾維亞受到了羅賓的質問,羅賓在奧爾維亞的指引下,獲得了羅斯也知曉曆史正文的訊息,甚至羅賓隱約在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羅斯聖可能冇有按照原本的想法,讓她來幫忙篡改曆史正文,而是已經自己暗中篡改了曆史正文,給她看到的資訊,都是她想看到的資訊。”
啪!
記事本被奧爾維亞緩緩合上,露出了封麵上的文字。
《玩物視角下的記錄》
這是奧爾維亞以自己視角記錄的自傳,其中有大量關於羅斯和她自己的資訊,也包括了她前半生的記錄。
在未來,她還想給羅斯寫一本傳記。
資料她已經在準備了,不過目前素材還不夠多,未來也還冇有到來,以後的時間還能慢慢進行補充。
奧爾維亞緩慢站起身,宮殿的燈光慢慢變得昏暗,隻剩下她微微的歎息聲:
“羅賓啊,我們研究曆史,記錄曆史,但同時,我們也在創造曆史。”
“真相很重要,我會一直去追尋。但更重要的是,記錄現在發生的事情啊。”
“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遠比過去任何一個時候,都要來的更加精彩。”
“以一人之力戲耍世界,讓自己的家族站在世界之巔,讓其餘十八家天龍人逐一覆滅,同時偽造曆史正文,篡改拉夫魯德的座標,要與天命之人博弈...”
“這些精彩的曆史,都是現在以及未來要發生的事情。”
“無論成敗,都註定值得被刻在史書之中。”
“總有一個人需要來記錄這些,那麼為什麼不是我呢?”
“我既是曆史的歸納者,也是曆史的記錄者。”
“傑伊戈路西亞·羅斯聖,我會將你的事蹟全部記錄下來,以一個被所有鄙夷者的身份...”
......
夜,逐漸深了。
羅斯冇有夜宿露玖那邊,而是選擇回到了自己的宮殿,同時也是祗園日常居住的宮殿。
如果他平時去了彆的地方,這個地方就隻有祗園居住。
宮殿內的燈光並不明亮,羅斯回來的時間甚至比祗園還要早一些。
等到他在史黛拉的服務下洗完澡,才終於等到了祗園回來。
“羅賓去質問奧爾維亞,被她三言兩語說回來了。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要做的那麼明顯,很多事情你想隱藏的話,奧爾維亞應該看不出來。”
祗園隨口把奧爾維亞那邊的事情說了,徑直走到了羅斯身邊,坐在了他的懷裡。
她跟羅斯太熟了,甚至隻要一個眼神,就能傳遞自己的意思。
實際上,她對奧爾維亞不感興趣,隻不過是挑了個羅斯喜歡的話題。
今天她會去奧爾維亞那邊偷聽,也是羅斯給她的指示。
祗園也懂羅斯的惡趣味。
明明這個傢夥的見聞色,能完全包裹整個家族宮殿群,但還讓她去特意關注,估計隻是想找個人聊這件事而已。
實際上,她纔是時常被當傾聽者的那個。
羅斯很多時候,幾乎冇有隱瞞過自己的想法,不管是好的壞的,有結果或是冇結果的。
對他來說,樂趣至上。
“很有意思不是嗎?我做的不算隱蔽,但也冇有那麼暴露,至少資訊差不多的情況下,澤法冇有看出什麼,隻有奧爾維亞看出來了。”羅斯微微一笑。
就算奧爾維亞在枕邊的時候比較多,但一般處理事情都在白天,他對澤法可也冇有隱瞞。
甚至於,很多時候他連凱多都冇有瞞著,打電話蟲也是光明正大。
奧爾維亞能看出更多,這就是她自己的本事。
“你讓一個武夫跟曆史學者比,本來就很不公平。”祗園吐槽。
要不是羅斯跟她說的次數更多,話也更細,她自己是肯定看不出來。
隻是晚了幾天才帶奧爾維亞去曆史正文所在,怎麼的對方就能看出曆史正文被修改了?
她都看不出曆史正文上有重新鐫刻的痕跡,怎麼奧爾維亞能看出?總不能羅斯在字裡行間寫了吧,但這也不符合羅斯的風格啊。
“奧爾維亞一直是個很聰明的人,她能知道這些並不奇怪,反而她知道我改了曆史正文,還將它認真的記錄了下來,這個讓我比較意外。”羅斯微笑道。
“對啊,為什麼呢?她不是很喜歡真相,隻想要揭開真正的曆史嗎?”祗園順勢問道。
這也是她不解的地方,羅斯做這樣的事情,那應該隻會鬨翻纔對。
奧爾維亞為什麼明知道羅斯篡改曆史,還要故意翻譯和記錄假的曆史正文呢?
“因為我做的這件事,本來就是曆史的一部分,她是在記錄現在的曆史,而不是還原那100年的曆史。”羅斯微微一笑。
“哈?她改變目標了?把目標放在你身上了?”
祗園意外的看向羅斯,總不能說奧爾維亞不想研究空白一百年,隻想以觀察的身份,記錄羅斯身邊發生的一切吧。
“這是我跟她的交易,她幫我記錄這些曆史,等到我真正登頂的那天,我對他開放所有當年真正的曆史。”羅斯微微一笑。
“啊?你什麼時候說了?你們私下床上交流,也冇有聊這些啊。”
“把偷窺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真的好嗎?”羅斯笑了起來,“再說了,聰明人之間不用明說,這個就是默契。”
“是是是,就你們是聰明人。還有,這還不是得怪你,誰讓我第一次的時候,你要讓讚妮旁觀的,搞的我現在...”
“現在怎麼了?”
“啊啊啊,我不管!史黛拉,進來站在旁邊!”
“哦還是昵?”
“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