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要怎麼做?”
羅斯饒有興趣的看向天月時,這場和之國最後的大戲,確實是比較精彩。
他有預料到天月時會這麼做。
但真當看到天月時下狠手,還是不禁鼓起了掌。
精彩,太精彩了。
可惜天月時除了黑化的心以外,冇有太多其他的才能。
要不然的話,他肯定會選擇培養天月時,以期待未來能看到更大的精彩。
“下一步嗎...”
天月時緩慢抬起頭,那張無瑕潔白的麵容上,此時此刻沾染了幾滴鮮血。
不僅冇有讓她顯得更加猙獰,反而有種妖豔的美感。
這種美,是羅斯最喜愛的美感。
在他的注視下,天月時手裡提著天羽羽斬,一步步走到了光月禦田麵前。
摁住光月禦田的凱多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很是配合的站起身,一把勒住光月禦田的後脖頸,不讓他亂動。
“光月禦田,還記得幾天前在這個地方,你給我說的話嗎?”
天月時舉著天羽羽斬,麵無表情的望著光月禦田。
光月禦田不語,隻是憤恨的瞪著天月時。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天月時恐怕已經被殺死成千上萬次了。
天月時見狀,紅唇勾起一抹很美的笑容。
“你當時對我說,要把我脫光丟出去,任人欺辱,我現在還記得呢。”
也是因為光月禦田的這番話,讓當時的她就對光月禦田徹底死心了,隻不過那時候她對和之國還是抱有期望。
也是在見識到羅斯的實力後,才慢慢放下了和之國。
做不到的。
無論她做什麼,都無法改變和之國的結局。
但有一點比較好,無論她做什麼,怎麼對光月禦田報仇,羅斯都不會阻止她。
在這方麵,光月禦田可遠遠比不上羅斯呢。
天月時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但那神情卻也越發的令人膽寒。
明明在場所有人裡,天月時是實力最低的那個。
但看著天月時的笑容,凱多都不禁皺起了眉,有種滲人的感覺。
嗤啦!!!
天月時提起天羽羽斬,輕輕揮動了四下。
微風吹過,光月禦田身上的束縛被切開,露出了他那光潔壯實的身軀。
看著果露的光月禦田,天月時的神情裡不帶一絲溫度:
“好好享受吧,光月禦田。”
“我會叫上九裡的人,來好好享用你這位九裡大名。”
說罷,天月時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隨著她的轉身,同時一句話飄入了凱多的耳中。
“凱多先生,之後的事情麻煩您了。九裡剩下的人還有一些吧,待到九裡的男人們享用完他之後,把光月禦田綁在他們麵前。願意給光月禦田身上捅一刀的人,我就不對他們出手了。”
“啊,知道了。”
凱多玩味的笑了笑。
這個結局,倒是比他想到的結局狠多了。
而且從最後一句話來聽,他更是聽出了其他意思。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黑化了。
她不出手?
嗬,出手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九裡的人活不活根本就她說了不算。
這個事不僅他知道,恐怕光月禦田也能想到。
要是想不到的話,他也會幫忙通知,甚至模棱兩可的跟九裡人說。
這樣玩下來,最後纔會刺激啊。
明知道可能死,但為了一線生機向著自己的主君捅刀。
這樣的感覺,一定很痛吧。
凱多哈哈大笑著,提著光月禦田就往遠處走去。
他的動作得稍微快一點了,不然人都快要被薩卡斯基給殺完了。
“主人,我做的怎麼樣?”
看到光月禦田離開後,天月時隨手將刀丟在了地上,快步走到了羅斯麵前,眼神迷離的注視著他。
“做的很不錯。”
羅斯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這場戲,確實很精彩。
被天月時用無比期盼的眼眸注視著,羅斯自然清楚對方想要什麼。
這是徹底解決心結後,想要用遊戲的方式放鬆,並且去做自己最後想要做的事情了。
有意思...
羅斯嘴角帶笑,就如同往常那般,抱著天月時回到了屬於兩人的房間。
一時間,屋內棉絮翻飛。
天月時給他的體驗相當不錯,那種隨時隨地能回檔的新鮮感,著實給了他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但可惜...
終究不是一條心啊。
“為什麼!?”
天月時像個女騎士般坐著,她此時跟羅斯的接觸麵積,也就僅剩下那個位置。
而且剛剛的時候,她明明都感覺到暖流了。
這個時候,應該是羅斯最放鬆的時候纔對。
但為什麼哪怕這樣了,她還是無法對羅斯發動果實能力。
總不能羅斯的擎天柱,還隨時隨地保持著武裝色附體吧?
天月時不理解的望著羅斯,神情無比的灰暗,但也想得到對方的解釋。
“你的演出很精彩,如果把我換做光月禦田,或許就這麼被騙過去了。要是你的果實能力發動,我或許得直接去到兩百年之後了。”
羅斯微微一笑,完全冇有惱羞成怒的意思,反而是挺了挺身體,繼續給天月時用吊頂。
這不是他瞎說。
以天月時的時時果實能力,剛剛真要藉助歡愉發動成功了,他必然會被傳送至200年後。
雖然他的實力和年紀不會有變化,但滄海桑田,誰都不知道那會的海賊世界是什麼樣。
真要去了,那他的戲份可就算是殺青了。
“那為什麼?”
天月時再度問道,抿起嘴唇感受歡愉的同時,目光灼灼的看向羅斯。
她已經做過最後的嘗試。
和之國徹底冇有了。
桃之助註定被羅斯殺死,日和的未來不管她在不在,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她甚至無法做任何乾涉。
日和未來怎麼樣,完全取決於羅斯的想法。
這樣的結果,她隻能被動接受。
她唯一能做,或許就隻剩下一個了。
用自己的果實,將眼前這個罪魁禍首放逐。
“原因很簡單。”
羅斯輕輕撫摸著天月時的背,嘴角帶著笑柔聲道:
“因為我比光月禦田懂你,在你的心裡,你對我的仇恨,可是完全在光月禦田之上。”
“那時候我就知道,在解決完光月禦田的時候,下一個就該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