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丟出去?!
聽到這話,不隻是錦衛門傻了,就連天月時都豁然抬起了頭,呆滯的看向光月禦田。
“禦田殿下,這有點過了吧,她畢竟是您的...”
錦衛門遲疑了。
這要他來做這件事,不太合適吧。
“怎麼,你們現在也不聽我的了嗎?”
光月禦田怒吼著道,目光死死盯著錦衛門等人。
“遵命。”
錦衛門等人麵麵相覷,但看到光月禦田這麼堅決,還是準備照辦。
就在錦衛門靠近天月時的時候,光月禦田怒視著天月時,接著補充道:
“你已經被我休了,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光月家的人了。我倒是要看看,把你丟出去給九裡人淩辱完,他還願不願意要你。”
“嗤。”
天月時忽然笑出了聲。
披頭散髮,臉上被血液浸染的她,狼狽的像個野鬼。
但此時的她,還是笑的特彆痛快。
“禦田,希望你的刀對準他的時候,也像是今天這般鋒利。”
“時夫人...”
錦衛門走到天月時旁邊,動作還是略有一絲的遲疑。
“我自己來。”
天月時最後凝望了一眼光月禦田,雙手慢慢放在了身上的和服上。
她知道,自己一旦按照光月禦田的方式,離開了光月宅邸會經曆什麼。
九裡可冇有多少善人,哪怕她被毀容,但隻是這副身材,就足足會有萬人樂意給她額外幫助。
但既然這是光月禦田的訣彆方式,那就這樣吧。
如果能喚醒光月禦田,這一切就是值得的。
但就在天月時抓在自己的和服衣領,想要將其徹底解除時,卻是發現她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其去除。
天月時不禁麵色一愣,當感覺到手上那股阻力,以及衣領附近的濕潤時,她不禁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是她演的足夠精彩,還是愚蠢到讓他都起了憐憫了呢?
到了最後,居然是敵人願意給她最後的體麵?
“怎麼,不是要自己來嗎?都敢出去被彆人玩,脫個衣服算什麼?”
光月禦田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他其實真不在意天月時跟羅斯搞在一起。
男女之事實屬正常,他也是個風流男兒,這次去大海跟那群海賊混一起,也冇少樂嗬樂嗬。
那會的時候,他跟多拉格還在一個房間裡,成了同道中人。
如果天月時回來一副正常樣子,他絕對不會說任何重話。
但天月時既然背叛了他們,還把和之國的危機於不顧,那就不要怪他無情了。
“這句話從你口裡說出來,真難聽啊。”
天月時笑了笑,灑脫的放下了握著衣領的手。
雖然他的乾預,跟她想象中有些出入。
但之後即將發生的事情,應該會更加刺鐳射月禦田吧。
這就足夠了。
明知道她要做的事情,還在這個時候願意給助攻,那個人至少在當男人這方麵,做的著實不差啊。
“既然你不想體麵,那我來幫你。”
光月禦田也不想多廢話了,提起手裡的飛羽羽斬,幾道低攻擊的飛翔斬擊就朝著天月時斬去。
嘩!!!
這幾道飛翔斬擊,本該精準的切開天月時的衣服。
原本該如裁紙般精準割裂天月時衣襟的斬擊,卻在觸及目標前的刹那,被一道猝不及防的天降刃光轟然震散。
深紫色的斬擊碎成星屑,在半空爆出刺目流光。
“誰!?”
光月禦田猛地抬起頭怒喝,同時拔出了腰間的閻魔。
“CP0-祗園!”
清冷的聲線在光月宅邸內響起,吸血鬼形態的祗園出現在了天月時麵前,手裡握著已然拔出的金毗羅。
“欺負一個自己家的女人,你們也算是人?”
祗園玩味的看著場內的眾人,眼裡充斥著鄙夷。
光月宅邸對他們來說,基本跟篩子差不多。
因為家臣和光月禦田的見聞色乾擾,普通見聞色冇辦法探查這裡的情況,但無論是羅斯還是她,想要看這場戲的方法都太多了。
剛剛天月時經曆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裡。
說真的,最開始認識羅斯的時候,祗園覺得這個世界不會有比羅斯更人渣的人了。
但跟在羅斯身邊久了,她才忽然發現,就羅斯這道德水準,在這群人已經算高的了。
把自己妻子扒光了丟大街上,也不知道光月禦田怎麼想的。
說什麼就信什麼,也不問清楚緣由,上來就毀容加拋棄,真是蠢得可以。
“好好好,她都這樣了,你們也要保她?”
看著祗園站在天月時麵前,光月禦田都有些氣笑了,持刀指著被毀容的天月時。
“那我可冇有辦法,誰讓那位欣賞她呢。”
祗園輕笑出聲,“好了,光月禦田。要麼做過一場,我帶著人離開,要麼我直接帶人離開,你選吧。”
“我選你大爺!!”
光月禦田怒罵一聲,提著兩把刀就衝了過來。
什麼玩意啊。
既然他都暴露了,那還忍個屁啊!
心裡充滿了暴戾的他,冇有任何隱藏實力的意思,霸王色直接附著在了手裡雙刀上,朝著祗園就砍了過來。
“霸王色纏繞嗎...”
祗園眸光微凝,雙手緊握住金毗羅,武裝色霸氣如墨色鎧甲般覆滿劍身,迎擊之勢未有半分退縮。
鏘!!!
兩道近乎觸及世界頂點的力量,在光月宅邸轟然相撞,粉色斬擊與紫紅色霸王色斬擊如火山噴發般炸開。
刹那間,整座庭院被兩種狂暴的光芒徹底吞噬,餘波如海嘯般向四周席捲。
近處的屋舍應聲坍塌,斷壁殘垣的切口平滑如鏡,竟似被無形之刃瞬間剖解。
一道水藍色屏障突兀在天月時周身展開,將肆虐的氣浪隔絕在外。
錦衛門等家臣則各施手段狼狽逃竄,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這種層次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
碰撞過後,祗園強行壓下喉間翻湧的血氣,身上細微的傷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方纔那一擊,是她敗了。
現在的她,終究不是巔峰時期光月禦田的對手。
哪怕勝算極低,祗園眼底還是燃起了熾烈的戰意。
光月禦田很強,但更能證明,對方能化作她成長的養分。
要是冇有足夠的壓力,哪裡來的自我突破。
“戰!”
祗園冇有半分遲疑,手持金毗羅主動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