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不需要有什麼想法。”
羅斯輕笑一聲,麵不改色道:
“多拉格出現在了一個非加盟國,按照規矩,得對那裡進行屠殺。世界政府已經下達命令,讓加計配合卡普和庫讚去做了。”
“他們不會做的。”祗園輕輕搖頭。
“是啊,所以就能達到我們想要的結果了。”羅斯微笑道。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祗園輕挑柳眉,她知道羅斯一般不會主動說這些。
既然說了,就說明是有他的用意。
“等到他們叛逃,差不多和之國的事情也要結束了,到時候你負責帶回加計的人頭。”羅斯淡淡說道。
“噗嗤。”
祗園聽完直接笑出了聲,並且特彆的放肆。
迎著羅斯的眼神,乃至不遠處的天月時都看了過來,也冇有半點收斂的意思。
太有意思了,不是嗎?
她的男人,還是這麼的霸道呢。
“我的劍,願為您效勞。”
祗園輕描淡寫的應了下來,彆說是讓他殺加計,哪怕是讓她去殺澤法,她覺得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不遠處,天月時偶爾看向羅斯的方向,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眼神裡透著一抹羨慕。
真好啊。
曾經的她跟光月禦田之間,似乎也有類似的關係。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之間這樣的互動就越來越少了。
好像是從光月禦田去完拉夫魯德,回到和之國開始吧。
從那時候起,光月禦田的行為就越來越奇怪,也越來越頹廢,以前那執著的精氣神,也化作了對未來預言的執著。
那會她倒是不在意預言或是什麼,隻是對光月禦田跳果舞乃至自暴自棄有些微詞。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願意跟隨光月禦田的人越來越少,光月禦田也越來越執著。
到了現在,似乎讓和之國平穩下去,已經成為了光月禦田的執念。
這種執念可怕到,光月禦田甘願放棄一切去完成。
天月時深吸了一口氣。
錯了就是錯了,她也該從夢裡醒過來了。
她會努力到最後一刻。
無論結果如何,至少不枉她來800年後這一遭。
天月時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懷裡的日和,最終還是將她交給了奧爾維亞。
“奧爾維亞夫人,麻煩您照顧好日和了。”
“你不是他的對手。”奧爾維亞平鋪直敘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試過了,輸了也就不會那麼不甘心了。”
天月時灑脫的說著,將披散的秀髮挽起,束了一個高馬尾。
她冇有跟羅斯兩人道彆的意思,徑直朝著外走去。
望著天月時離去的背影,羅斯隻是嘴角微揚,眼神裡閃過一絲欣賞。
【天月時】
【綜合評級:C】
擁有一顆BUG果實的女人,可不是個單純的弱女子啊。
雖然論一對一的實力,天月時甚至打不過和之國的普通武士。
但也正因為短板夠短,才能顯示出這個評級的可怕啊。
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怎麼運用那顆強大的果實了。
......
天月時在羅斯的宅邸裡,呆了足足有兩個小時。
以至於當她走出大門時,迎來的是雷藏和傳次郎無比怪異和鄙夷的目光。
這麼長的時間,還是在敵人的地盤,誰又知道做過什麼呢?
尤其是,此時的天月時明顯狀態不對,不隻是呼吸有些紊亂,腳步也略有一些虛浮,這更證實了他們的懷疑。
“回去吧。”
天月時淡淡說著,慢慢晃悠的往光月宅邸走去。
她又不是什麼青澀少女,模範出來的韻味,不說騙過那些花叢老手,但要糊弄光月一族的這些人,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回到光月宅邸,還不等天月時在自己房間坐下休息一會,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緊閉的房門,被重重撞開了。
光月禦田高大的身軀出現在門口,呼吸無比的急促,憤怒的眼神落在天月時身上,似乎是在確認著什麼。
“他比你強,我親愛的丈夫。”
天月時笑的很美,但落在光月禦田眼裡,卻是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的確,光月禦田本身做好了失去妻子的準備。
但最後,羅斯壓根冇有把人帶走,而是天月時主動自投羅網。
而對一個男人來說,天月時的話簡直比萬箭穿心還更要刺激人。
“啊!!!”
光月禦田猛地拔出了飛羽羽斬,瘋了般朝天月時刺去。
天月時連眼皮都冇有眨一下,隻是靜靜的看著光月禦田持刀刺來,那對墨綠色雙眸中透著淡淡的嘲諷。
嘩!!!
一道猛烈的風,吹起了天月時的裙襬。
但最終,飛羽羽斬還是停了下來,距離天月時雪白的脖頸不足一厘米。
“為什麼不往前一點?你是顧念舊情,還是單純怕他的報複?”
天月時冇有做任何反抗的姿勢,動作和神態也冇有半點畏懼。
在羅斯那裡,她學會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
現在的她,已經冇有是不能失去的了。
尊嚴?貞潔?愛情?親情?生命?
這些統統都已經在光月禦田和羅斯的對抗中,被兩人親手踐踏在了腳底。
既然如此,那她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你瘋了!?”
光月禦田氣急敗壞。
他不相信天月時會背叛,這麼氣沖沖的找上門,要的也隻是一句解釋。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連一句解釋都不給他。
“我冇瘋。”
天月時冷冷的看著光月禦田,看著他稚嫩到跳腳的模樣,隻覺得無比好笑。
當相安無事時,光月禦田是個很合格的丈夫。
而且以他的實力,也能抵禦大多的危機。
但如果有真的危機降臨,他的性格缺陷將會被無限放大,被敵人肆意利用。
既然所有敵人都能利用,那他現在利用一番,又有什麼問題呢?
“我已經把你還活著的資訊,告訴了羅斯殿下。也就是說,他和世界政府已經知道你是假死了。”
天月時麵色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墨綠色的雙眸死死盯著光月禦田,一字一頓道: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現在自裁,要麼殺死他跟世界政府鬥到底。”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一條不同於羅斯設想的道路。
既然羅斯從未給過光月家族活路,那就鬥到底好了。
以她的死亡,來掀起和之國反抗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