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落在床榻上。
空氣中還瀰漫著昨夜未散的,帶著海洋鹹濕的混雜氣息,暖意燻人。
乙姬半闔著眼,濕潤的髮絲散落在枕上,麵色帶著一種尚未褪儘的潮紅,呼吸輕淺而綿長。
金色的光線描摹出她潮紅的麵頰,如同最嬌豔的朝霞。
那條讓她引以為傲的魚尾,此刻無力地垂落在床沿,鱗片在晨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澤,卻顯得疲憊而黯淡,彷彿抽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量,僅僅是柔軟地攤開在床單上。
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初醒的朦朧,緩緩投向床邊正在穿衣的羅斯。羅斯寬闊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健碩,肌肉的線條流暢而有力。
看著羅斯那高大的身影,乙姬的眼神深處,帶著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愛意。
她一直以為,魚尾的存在會是巨大的障礙,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哪怕尼雅跟她說過類似的事情,她也一直保持懷疑態度。
然而,昨夜的經曆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一種全新的、顛覆性的感官體驗,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絲難以抑製的愉悅悄然浮現,乙姬的嘴角不自覺地勾勒出一抹極淺的弧度,那是徹骨的舒適與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
昨天的戰鬥發生了不止一次。
初次戰鬥,她連一分鐘都冇有堅持到,那種不符合口徑的疼痛,實在是讓她難以難受。
到了後麵幾次,慢慢熟悉過後,就是純粹的享受了。
連她這個從未戰鬥過的人,都在羅斯的引領下,徹底喜歡上了戰鬥的感覺。
而且...
乙姬下意識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孕育。
她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是她自己的強烈要求。
或許也隻有這樣,她覺得自己才能償還羅斯的恩情。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想要吃什麼嗎?我給你去準備。”
羅斯回望呆呆望著自己的乙姬,出聲詢問道。
對於真正的自己人,他向來願意給予最大的耐心和包容。
人魚的身體構造很神奇,他昨天已經體驗過了。
即使是有尾巴,但身體構造卻幾乎和人類相同。
以至於,他昨天差點就搞錯了戰鬥場地。
不過好在,他及時製止了自己危險的想法。
至少在乙姬非主動的情況下,他會特彆小心,也會特彆尊重對方。
“不用啦,我今天隻想這麼躺著,好好一整天,我會讓尼雅帶著你們去逛逛的。”
乙姬輕輕搖頭,她還冇有脆弱到需要羅斯服務,而且還有伊雅他們能夠幫忙。
羅斯好不容易來一次,她也不想對方圍著自己轉。
“那可不行,今天天氣不太好,我也剛好不想出門。”
羅斯笑了笑,他現在最不缺的時間,也冇有必要急著去做什麼。
這種第一次戰鬥過後的溫存,一向也是他比較珍惜的時刻。
再過段時間,可就看不到這麼青澀的乙姬了。
乙姬張了張嘴,看了眼窗外的豔陽高照,哪裡還不知道,這是羅斯找的藉口。
但她終究是不忍心拒絕,畢竟,羅斯也是為了自己呢。
兩個小時後,日頭已高,陽光越發熾烈,將彆墅前的草坪鍍上一層耀眼的金。
彆墅內,奧爾維亞端著一本厚重的精裝書,思緒卻早已脫離了紙頁上的文字。
她的目光穿透明亮的落地窗,落在窗外那片被陽光擁抱的休閒區。
“他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
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愕然,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恍惚。
窗外的景象,如同一幅被精心描繪的油畫,卻又如此真實地衝擊著她的視覺。
羅斯此刻正慵懶地擁著乙姬,躺在一張寬大的休閒椅上。
陽光溫柔地灑落在他們身上,像是給他們的周身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
羅斯的姿態是前所未有的放鬆,他的大手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正在一下下撫摸著乙姬那濕潤後半乾的長髮,指尖穿梭於髮絲之間,動作極儘耐心與憐惜。
另一隻手則時不時地拿起水果,或是一些精緻的小點心,輕柔地送到乙姬的唇邊,動作自然得就像呼吸一般,帶著無儘的嗬護。
乙姬則半依偎在他懷裡,神態安然,偶爾輕啟朱唇,接受他的投喂,畫麵溫馨得幾乎不真實。
這樣的羅斯,奧爾維亞還是第一次見。
平日的時候,她能感受到的就隻有羅斯的霸道,以至於讓她以為,羅斯的性格一向霸道和粗暴。
但現在看,似乎並不是如此。
“人總是會有多麵性,如果他對你隻展開了某一麵,那不妨想想自己的原因。”
祗園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輕輕擦拭著金毘羅,並冇有看羅斯那邊,彷彿眼裡隻有劍道。
羅斯對待不同的人,向來是完全不同的態度,這一點她早就深有體會。
“那第一次他見你,是什麼樣的態度?”
奧爾維亞能夠清晰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羅斯,對方就強逼著自己,要她殺死摯友親朋。
最後為了活下去,並且將曆史傳遞出去,她還這麼照著做了。
似乎從一開始,羅斯對她就冇有溫柔過。
“他一向喜歡給人選擇,我的初次見麵,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祗園微微一笑,將金毘羅收入刀鞘,目光看向奧爾維亞。
雖說跟她第一次見麵時,羅斯也帶著霸道和半強迫的意味。
但現在的她,其實大致能理解羅斯的做法。
並且在她做出選擇後,羅斯給她的信任,幾乎到了令人不敢置信的地步。
那個時候的羅斯,可冇有現在這麼強,並且對自身也是全無安全感。
以至於第一次的時候,還要讚妮在場纔敢行不軌之事。
現在回頭看,那個時候的羅斯,簡直有趣到可愛。
可惜,她現在回不到過去,祗園有些惋惜的想著。
要是她能夠回到過去,一定要好好調戲一下那會的羅斯。
當時的自己,因為羅斯突如其來的直白,還是顯得太青澀了。
如果是現在的她,肯定會邀請當時的讚妮一起。
現在的讚妮,似乎還冇有被羅斯吃掉。
幾乎一直跟著羅斯的祗園,這一點還是能夠肯定。
這怎麼行。
到時候,她也得在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