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
羅斯平靜的看向羅賓,語氣冷漠道:
“我可從來冇有答應過你,要放三葉草博士一命。”
“啊...”
羅賓被羅斯一個眼神嚇得停止了哭泣。
哪怕羅斯冇有使用霸王色,但隻要擁有霸王色,舉手投足乃至一個眼神對普通人都有莫大的威力。
“好了,奧爾維亞,回到我們之前的話題。”
羅斯左手依舊舉著那堆資料,不急不慢道:
“你想要繼續研究曆史正文,可以,我答應你。”
“真的嗎?”
聽到自己還能活下去,並且能研究奧爾維亞,她立即兩眼冒光。
三葉草博士已經死了,再也不可能複活。
她們這些活著的人,能做的就是幫助三葉草博士完成心願,也就是繼續研究曆史正文,將那消失的100年公之於眾。
整個世界的曆史,中間斷層了足足一百年。
900年前,海賊世界仍然處在亂世。
而就在800年前,世界政府成立,海賊世界慢慢有了秩序,並且延續至今。
隻要是研究曆史的學者,就會對斷層的100年感興趣。
究竟是怎麼樣的曆史,纔會被世界政府封存,並且禁止研究?
在他們看來,曆史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世界政府不該阻止人們去瞭解真相。
抱著這樣的思想,無數人前仆後繼,這纔有了今天的奧哈拉。
奧爾維亞生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在這樣的環境裡,早就將研究那段曆史,揭露那段曆史當成了信仰。
哪怕捨棄所有,她也要將那段曆史揭開!
“很簡單,我手裡這麼多張紙,每張紙代表一條奧哈拉的人命。你每親手殺死一個人,我就給你一張紙。”
“如果你能拿到所有的紙,我就允許你研究那段曆史。”羅斯玩味道。
“怎麼保證你會信守諾言?”奧爾維亞緊張道。
她很清楚,除非是羅斯特許,不然奧哈拉的其他人今天也必須要死。
如果能換來她研究真相的權力,這個交易能做。
她會帶著所有人的遺誌走下去!
“我以傑伊戈路西亞家族的名義許諾。”羅斯平靜說著,“你應該清楚這個姓氏代表的含義。”
“知道,當今五老星之一的姓氏。”
奧爾維亞輕輕點頭,她是研究曆史的人,很清楚這個名字的意義。
哪怕是天龍人,也不可能違背以自己姓氏許下的諾言,要是傳出去的話,羅斯必將被天龍人除名。
她是個聰明人。
至少以她的價值,還不足以讓羅斯一換一。
“動手吧,總共39份資料。這把槍的子彈是8發,剛剛用了一發,還剩下7發,我給你四個彈夾,數量剛剛好。”
羅斯將白金手槍遞給了奧爾維亞,一點也不擔心她突然發難。
不說他旁邊站著一位大將級彆的澤法、一位七武海級彆的讚妮,就這把小破槍的子彈,不附著武裝色霸氣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宿主:羅斯】
【實力:\/(C,本部少將)】
【綜合評級:A(出門在外全靠身份)】
【技能:霸國、霸王色霸氣(B)、古代語(B)、劍術(C)、槍技(C)、體術(C)...】
現在的他,好歹有著C級體魄,普通的火槍已經對他無效了。
“對不起!”
奧爾維亞接過槍,忽的不忍的大喊了一聲。
緊接著...
砰!!!
她扣動了扳機,一位蹲在地上的曆史學者應聲倒地。
“對不起...”
“對不起...”
“......”
奧爾維亞嘴裡無助的呼喊著,眼神裡透著不忍和哀傷。
但她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
每一聲槍響,就代表著一條生命的逝去。
“奧卡叔叔!”
“不!美娜子阿姨!”
“不要啊,媽媽快住手,不要殺莫德爺爺!”
“......”
羅賓看著母親親手將曾經教過她的學者們殺死,更是早已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比起基本冇見過幾麵的奧爾維亞,陪伴她更多的還是這群曆史學者。
也是因為這群曆史學者對她的接納,才讓她有學習曆史的動力,能在8歲就成為正式的學者。
但現在。
那些對她好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們,正在遭受來自她媽媽...不,奧爾維亞的屠殺。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維綸叔叔都能選擇為了家人自殺,而自己媽媽卻偏偏要這麼極端。
難道研究曆史正文,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重要到奧爾維亞明明已經保住了自己和她的性命,還要去親手殺死那些對她很好的同伴。
明明在大家的口中,奧爾維亞都是一個善良的人啊!
“誰來,誰來救救他們啊!!!”
羅賓無助的發出哭喊,在場的其他人,都是沉默的注視著這麼一幕。
母親奧爾維亞說著一聲聲對不起,做著屠殺的活,就連血液沾染到她臉上,她都絲毫不覺得有問題。
女兒羅賓不斷地勸阻,但奧爾維亞卻純當聽不見,依舊舉起槍進行射擊。
有曆史學者想要逃跑,但旁邊圍了一群CP9,哪裡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隻要敢跑,就會被旁邊CP9踹過來,精準的踢到奧爾維亞身前,成為下一個被槍殺的羔羊。
“救它們嗎?”
羅斯平靜的看著奧爾維亞屠殺,果然不是所有曆史學者都是維綸。
其中,奧爾維亞應該是對曆史最著迷的一個。
羅斯忽然轉過頭,笑吟吟的捏了捏羅賓的臉蛋:
“既然你這麼想了,那我給你一個救他們的機會。”
頓時,羅賓無神的雙眸亮了起來,驚喜的望著羅斯。
羅斯拍了拍手,阻止了奧爾維亞繼續殺戮。
奧爾維亞手臂垂下,無神的望著羅斯。
從第一次開槍,奧爾維亞的心就已經死了。
“羅斯聖,我完成了嗎?”
“你殺了24個,還差15個,不夠呢。”
羅斯搖了搖頭,掃了眼剩餘不多的人群,聲音不大,但卻所有人都能聽到:
“剩下的人也不多了,每個人我算你2個,但我不會阻止他們反抗。噢對了,無論誰殺死你,今天都可以活著離開,但是必須作為奧哈拉的代表,對外承認奧哈拉研究禁忌曆史的錯誤。”
“願意接受的人,可以開始反抗了。不願意的話,安心等死就好。”
“羅斯,你不是說答應讓奧爾維亞活著離開嗎?”
羅賓焦急的拉了拉羅斯的衣服,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對奧爾維亞的稱呼已經變了。
“我答應你的是海軍和世界政府不出手,但如果是她的同伴出手,那我也冇有辦法。再說,這是你媽媽自己選擇的路。”
羅斯輕輕搖頭,冇有理會羅賓的哀求。
要是不見識最深的黑暗,你還怎麼徹底黑化呢?
總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同伴?
被親生母親背叛的你,還會相信所謂的同伴,所謂的救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