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伽治已經來了,羅斯也冇有在蕾玖的房間多待。
而是應伽治的邀請,一同去了宴會廳,享受伽治為他準備的晚宴。
宴會廳極為奢靡,明明是在移動的蝸牛船上,卻是特意製造了一個金碧輝煌的百人宴會廳。
隻不過現在這個空闊的宴會廳內,今天迎接的就隻有羅斯這位貴賓。
此時,宴會廳內瀰漫著美食的香氣與酒液的醇香,交織成一場視覺與味覺的盛宴。
“殿下,之前貝加龐克阻攔我的血統因子計劃,是您還記得我的計劃,我和王妃敬您一杯。”
伽治端坐在客座之上,如果不是他隱晦的給了索拉一個警告的眼神,羅斯都真要覺得他是個豪邁的漢子了。
隻見伽治輕輕一舉手中的酒杯,那酒杯足有一升之大,晶瑩剔透,酒液在其中輕輕晃動。
“咕嘟咕嘟!”
酒液如瀑布般傾瀉入喉,一飲而儘,儘顯他身為傑爾馬王國國王的豪邁與不羈。
“殿下,我和王妃全部乾了,您隨意。”
“殿下,我敬您一杯。”
索拉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她接收到伽治那略帶警告的眼神,心中雖有不情願,但也不敢拒絕。
她勉強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那酒杯對她而言顯得異常沉重。索拉的目光輕輕掠過羅斯,迎著羅斯那關切的視線,她似乎好受了許多。
索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那整整一升的酒水緩緩灌入肚中。
酒水入喉,辛辣中帶著一絲甘甜,對於平時滴酒不沾的索拉來說,這無疑是一場考驗。
隻是片刻功夫,她的麵色便如晚霞般潮紅,眼眸裡閃爍起一層朦朧的水霧,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溫柔而微醺的氣息。
她的姿態變得更加柔軟,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一種能激發他人保護欲和破壞慾的魅力。
羅斯隻是靜靜的欣賞著索拉,冇有用言語迴應伽治的話,隻是輕輕舉杯,微微抿了一口。
能讓他喝一口酒,已經是在給伽治麵子了。
他大致看懂伽治想要做什麼了,心裡倒是生出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見多了這群類人,羅斯都快覺得自己是個人了。
真是個操蛋的世界。
不過,真讓人喜歡啊...
“殿下,貝加龐克之前在MADS對我百般侮辱,是您幫我報了仇。我和王妃再敬您一杯。”
伽治又再度找了個藉口,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整杯飲下。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喝幾升酒就跟玩一樣。
不過伽治在飲下兩杯後,還是故意顯露出了醉意。
索拉這次倒是冇有太多的反抗情緒,之前隻是有些不適應,但喝下一杯之後,她反而不太在意了。
跟隨著伽治的動作,她也是把一杯酒再度喝了下去。
酒精的作用下,索拉的麵容越發的紅潤,整個人的身體都有些搖晃,意識都有些陷入到了混沌之中。
羅斯嘴角帶笑,這次冇有再動酒杯,隻是朝著兩人點了點頭。
“殿下是不是冇酒了。王妃,為殿下倒酒!”
伽治故作酒醉的大喊,被他凶惡的眼神盯著,索拉微醺的狀態都稍微清醒了一些。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欺辱她...
索拉抿著嘴唇,有點不想站起身。
她並非不能去做這類事情,隻是單純不想在羅斯麵前,被伽治這麼狼狽的呼來喝去。
“還不快去!”
伽治徑直站起身,憤怒的眼神似乎要將索拉吞噬。
不管他想要做什麼,但索拉居然敢忤逆他,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伽治,索拉夫人既然不願,那就算了。”
羅斯雙眼微眯,給了伽治一個警告的眼神。
有些事情恰到好處是情趣,伽治做的有些過了。
今夜還很漫長,他不是一個心急的人。
“殿下,不好意思,剛剛有些醉了。”
即使有羅斯替自己說話,但在伽治那威逼的眼神下,索拉還是低著頭站了起來,端著酒壺走向了羅斯。
她知道隻要羅斯說幾句話,就能解決她現在的危機。
但羅斯幫她的已經夠多了,她真的不願意讓羅斯和伽治再起衝突了。
況且,隻是單論給羅斯倒酒這件事,其實索拉心裡並不排斥。
如果私下裡隻有她和羅斯在一起,哪怕冇有提起,她也會主動做這件事。
但是,伽治現在就在現場。
並且,伽治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啊,她也是傑爾馬王國的王妃啊。
一個人為了阿諛奉承,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酒精的作用下,讓索拉的身子有點搖晃。
羅斯的酒杯本就冇有喝多少,心裡有事外加酒精影響下的索拉根本冇注意,倒滿了還在繼續倒。
“蠢貨,你在做什麼?”
伽治的厲聲嗬斥再度響起,索拉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的鬆開了手,酒壺自由落體往下掉落。
“呀!”
索拉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躲開掉落的酒壺,但她本就處在迷迷糊糊狀態,現在連個普通人的不如。
往外躲閃的時候,一個左腳踩右腳,下意識就要往後摔倒。
噗通!
就在索拉閉上眼以為自己要掉地上的時候,忽然感覺手臂被拉著,一股大力將自己的身體帶到了其他方向。
轉瞬之間,她就已然落入了一個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中。
“索拉夫人,冇事吧?”
聽到羅斯那關切的話語,索拉不禁羞紅了臉,趕忙搖頭道:
“冇事,我冇事!”
“蠢貨,這酒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佳釀,現在全被你灑了不說,還差點灑在殿下的身上,把桌子的酒給我舔乾淨!”
伽治再度發難,看著索拉的眼神裡似乎透著無儘的怒火。
不過實際上,當他看到索拉被羅斯拉入懷中時,心裡隻剩下欣喜。
隻要能獲得羅斯的血統因子,哪怕索拉被弄死了也無所謂。
“我...”
索拉那本就柔弱的麵龐充斥著委屈的情緒。
從來冇有一刻,有像現在這麼絕望。
羅斯作為外人一直在袒護自己,而伽治身為自己的丈夫,卻不停地在外人麵前羞辱自己。
感覺羅斯擁著自己的雙手緊了緊,索拉大致能夠猜到,這是羅斯又要為自己出頭了。
這一刻,一直在索拉心中繃著的弦,徹底的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