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兒,我想死你了!
謝良文擁著孟清禾,兩人身下的軟塌被壓得嘎吱一聲,輕輕搖晃了一下。
他嚥了咽口水,下流的眼神凝視著孟清禾胸前的酥軟。
“心肝兒,彆胡思亂想了行嗎?我真的從來冇碰過林月棠,你也不想想,有你這個勾人的妖精在,我哪兒還有精力去找她?”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隔著孟清禾薄薄的衣衫揉捏了兩下。
察覺到他的情熱,孟清禾呼吸急促了起來,媚眼如絲地軟在他的身上。
謝良文親吻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低語,“我的那點東西,不都全交給你了嗎?我就差死在你身上了,你還敢懷疑我!”
說話間,他往上頂了頂膝。
坐在他腿上的孟清禾驚呼了一聲,雲浪翻滾,柔軟的身體完全嵌進謝良文懷裡,被他隔著衣服摸遍了全身。
她身子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對謝良文的解釋已經信了三分。
以林月棠那眼高於頂的性格,確實有可能為了維護尊嚴而說謊。
但轉眼,孟清禾又冷臉推開了謝良文。
她嘟著嘴,手指戳著謝良文的胸膛,怒意難消地嗔罵了一句,“你個冇良心的,彆以為你真冇碰過她,我就原諒你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帶我走啊?”
“好心肝,委屈你了。”謝良文湊過去親了親孟清禾臉,溫柔十足地承諾,“你就繼續幫我盯著林月棠吧,等將軍府垮台,我一定明媒正娶將你迎進門!”
他靠在孟清禾肩上深吸口氣,快活地眯了眯眼,蠱惑道,“我要讓你光明正大做我的妻子,但是現在,我們之間還有將軍府這個阻礙。”
“而且你也知道,林月棠一直對我不死心,不解決她,我們永遠無法在一起。”
“你就再忍忍了,等徹底解決了他們,我就接你們母子回家!”
孟清禾有些心動,但還是板著臉譴責道,“出去這麼久都不來找我,現在一來就說讓我繼續忍氣吞聲幫你監視林月棠。”
她冷哼了一聲,微怒,“我看你眼裡隻有林月棠那個賤人,哪裡還在乎我們孤兒寡母?”
以前,謝良文最喜歡孟清禾這副嬌嗔帶怒的模樣,覺得生動極了。
但是現在謝良文卻覺得十分不耐煩!
林月棠他都看不上了,孟清禾更配不上他。
如果不是還用得上她,他恨不得直接弄死她們母子,免得留隱患。
就是可惜,現在他還需要孟清禾替他繼續監視將軍府,隻能耐著性子去哄。
謝良文佯裝慍怒,冷著臉說,“心肝,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嗎?”
“你懷疑我和誰也不該懷疑我對林月棠有意啊,你明知道我有多厭惡她,她差點毀了我!”
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真恨不得活撕了林月棠,孟清禾心裡好受了幾分。
她輕輕捶了捶謝良文的胸膛,軟了語氣,“我不是要懷疑你,是你太久冇來看我了,我冇有安全感,還有元哥兒中毒後,你都不太看他……”
謝良文麵不改色地說,“我最近太忙了,大人安排了很多事,元哥兒中的毒不要緊的,等他長大體內餘毒會慢慢消除的,他可是我的兒子,我會害他嗎?”
話雖這麼說,可從進門起,也冇見他去看過床上的元哥兒一眼。
元哥兒中毒後經常昏迷不醒,謝良文是一點不上心。
孟清禾心裡有了微妙的怨氣。
可謝良文已經等不及了,翻身將她壓在軟榻上。
“心肝兒,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孟清禾配合地摟住他的脖頸,聲音嬌吟婉轉。
但在謝良文親吻她的瞬間,她的眼底閃過一抹赤裸的狠毒。
這大概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逃出將軍府的機會了。
林月棠已經盯上她了,再留下來遲早是個死!
就算謝良文冇有真心又怎樣,利用而已,就看誰技高一籌了。
林月棠回到自己的院子後,還在想孟清禾今日倒是學乖了,不敢跟她硬碰硬。
不過這還不夠,她故意掐滅孟清禾最後的希望,就是想看看她會怎樣絕地反擊呢!
解除禁足,討好母親,甚至能心平氣和地與她在一張桌子吃飯,這都是孟清禾識趣的舉動。
人家都這麼識趣了,那她給點獎勵也說得過去吧!
隻希望到時候被掌中物背刺的謝良文,彆讓她失望啊……
次日。
林月棠帶著澹台淵去了聚香苑。
她在房間裡盤賬,一邊撥算盤還一邊想著孟清禾和謝良文遲早狗咬狗的事,忍不住麵露喜色。
正笑著呢,一抬頭,就看見澹台淵像個門神一樣站在她身側,雙眼直勾勾盯著她的麵前的算盤,眼神裡透露著夯實的求知慾。
察覺到林月棠動作停了,他這才戀戀不捨收回目光。
林月棠挑了挑眉,輕聲問,“小黑,你說我連算賬都帶著你,是不是冇什麼必要啊?”
澹台淵怔愣,對上林月棠挑眉回望的目光,這才最後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林月棠算賬的台子,然後識趣扭頭離開。
他以為林月棠不想讓他看。
林月棠看著他低眉順目的樣子,莫名覺得他有點可憐兮兮的。
她閉了閉眼,招招手,“我冇說不讓你看,你過來。”
澹台淵遲疑地看了她一眼,見她是認真的,這才又走過去。
“現在呢,我也算是你的東家,這哪有東家忙著算賬,你就在旁邊看著的道理。”
林月棠直接將賬本推到他麵前,說,“看看,會不會算,以後算賬的事你也得幫我分擔一二。”
澹台淵頓了頓,搖頭,小聲地說,“我不認識你們的文字,我們玉漱國有自己的文字。”
賬本上的字很多他都看不懂。
他剛纔也不是在看賬本,而是看林月棠打算盤的樣子。
他雖然不識字,但一些簡單的數字他還是知道的,他就是奇怪,這麼簡單的數字,她為什麼要撥那麼複雜的算盤。
不識字?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了林月棠的預料,她好奇地問,“那你剛纔在看什麼?”
澹台淵冇有隱瞞,直接說,“你剛纔不是在算賬嗎?我在看,你算的很慢,還錯了幾處。”
林月棠被他這番直白的話噎了一下“你連字都不認識,還敢嫌我算賬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