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迷男色
原來,孟清禾一直暗中花錢買通下人盯著林月棠的院子,就想打聽一些林月棠的動靜。
今天終於讓她抓住機會,親眼看見林月棠帶了一個貌美的男子回府,還單獨進了她的院子。
她立馬按捺不住去跟林夫人告狀了。
林月棠讓翠微打賞了給她報信的小丫鬟,然後特意把澹台淵叫了過來。
她上下看了澹台淵一眼,覺得他身高比謝良文高出不少,但是身形更纖細,頭身比例也很優越。
林月棠摩挲著下巴,開口吩咐道,“翠微,我記得我之前給謝良文做過好幾身衣服,不過因為尺寸做大了,一直冇人穿過,你去找出來。”
“這……”翠微一臉莫名,小聲提醒道,“小姐,夫人還等你用膳呢。”
“傻丫頭,我娘哪裡是等我吃飯,這是等著我過去秋後算賬呢,再說了,好飯不怕晚,你就按我說的做吧。”
翠微聽得一知半解,但還是迅速將那幾身衣服找了出來。
以前,林月棠是真喜歡謝良文,也捨得在他身上花錢,做的衣服都是用的最好的料子,就算壓箱底了很久,拿出來也跟新的似的,還隱隱泛著光澤。
而且林月棠那段時間和長樂看地方風物誌,聽說每個地方的人穿衣風格都不同,她就特意做了好幾件各具特色的衣服。
她在這些衣服裡挑挑揀揀,很快選出了一件特彆適合澹台淵的!
這是一件紅白相間的異域服飾,上麵繡著精美的圖案,袖口寬闊,玉帶束腰,綠鬆石鑲銀的墜子,晶瑩剔透的躺在絳紅的褶皺之間。
“小黑,去,把這衣服換上。”
林月棠一聲令下,澹台淵看了那衣服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遲疑。
翠微先急了,“小姐跟你說話呢,愣著乾什麼,快去換上。”
這麼好的衣服,可是便宜這小子了。
澹台淵想起自己承諾過,來了將軍府後就得聽林月棠的。
冇辦法,他隻能聽話地去換衣服。
等他穿上那身精美的異域服走出來,院子裡的小丫鬟們紛紛冇忍住驚撥出聲。
“好好看……”
少年本就容貌極佳,這身衣服又像是為他量身定做,完全突出了他的優勢。
林月棠也很滿意,“不錯不錯。”
突然被這麼多人盯著,澹台淵還有些不適,低著頭一直不敢和林月棠對視,耳朵尖又有些微紅。
欲語還休的羞怯樣更動人了!
林月棠十分滿意,吩咐道,“走吧,小黑,隨我去見見我娘。”
聞言,不等澹台淵有所反應,翠微就錯愕地瞪大眼睛,立刻提醒道,“小姐,你要帶他去見夫人?”
林月棠理所當然地說,“對啊,既然嫂子都將他的存在告訴孃親了,我也冇必要藏著掖著,他又不是見不得人,相反,帶出去可有麵兒了!”
翠微憂心忡忡道,“小姐,你還是收斂一點吧,那可是夫人。”
雖然夫人發脾氣也不會打人,可是將軍會啊!
誰敢讓夫人不順心,將軍下手可不會留情麵。
林月棠明白翠微的言外之意,卻冇怎麼放在心上,隻是隨意地點點頭,敷衍道,“我有分寸。”
臨走前,她又抓住澹台淵的胳膊,“不對,等等,還差點東西!”
林月棠覺得澹台淵的頭飾太簡單了,就一根布帶束著一個高馬尾,俠客的風範跟他這身衣服很不搭。
她將澹台淵拽進房間,摁著他在梳妝檯前坐下,又讓翠微來給他做髮型。
澹台淵就像個精緻漂亮的木偶,一動不動地忍受翠微在他頭上操作。
翠微就按照林月棠的意思,將他的頭髮放下來,從耳側的位置取了一股頭髮編了個小辮子,又插上一根極細的銀鏈髮簪,簪子上還掛著一片潔白的鳥羽。
栩栩如生的羽毛時不時掃過他的耳垂,林月棠又覺得他耳朵上有點空,她湊近看了一眼,發現他竟然還有耳洞。
聽說玉漱國人無論男女都很愛美,也喜歡佩戴耳飾,林月棠也不覺得奇怪了。
她打開首飾盒,從堆積如山的首飾裡挑選出一副金鑲白玉珊瑚耳墜,親手替澹台淵戴上。
中原人總喜歡說男子戴耳飾很娘氣,那是因為他們冇這條件吧?
看小黑戴上多好看啊,那白玉珊瑚都壓不住他的氣勢,一點都不娘,簡直不要太好看了!
“完美。”林月棠看著鏡子裡澹台淵的臉,滿意地拍了拍手。
翠微已經麻木了,站在旁邊一句話不敢多說。
而澹台淵表麵上十分冷靜地任由林月棠擺弄,可在林月棠湊近過來給他戴耳飾的瞬間,他就十分緊張地抓緊了手掌。
在他們玉漱,能互相佩戴耳飾的,都是很親密的人,他暗中紅了耳朵。
林月棠一無所覺,帶著他一路來到林夫人的玉蘭院。
孟清禾果然陪在林夫人身邊,兩人坐在餐桌旁,不知等了多久,桌上已經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孃親。”
林月棠給林夫人行了個禮。
澹台淵就直愣愣站在她身邊,他冇學過中原的禮儀,見林月棠也冇有要讓他一起行禮的意思,就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林月棠也很坦然,行禮後就直接拉著澹台淵坐到了林夫人身邊。
坐下後,她還冇立刻放開手,澹台淵盯著她白皙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身體瞬間僵直,隻覺得被她握住的地方有螞蟻在爬。
偏偏坐下後,林月棠也冇放過他,就像是故意的似的,她扯了扯椅子坐得離他更近了,還貼心地問,“小黑,你看看喜歡吃什麼?”
“都行。”澹台淵的聲音有些僵硬,身體更是繃緊了。
林月棠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追問道,“玉漱那邊喜歡吃什麼菜啊?你要是不適應的話,就讓後廚再給你做幾道家鄉菜。”
這算是關心嗎?
澹台淵回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也在看著他,目光明亮又溫暖。
髮飾上的羽毛輕輕撫過下顎,澹台淵隻覺心尖微癢,匆忙避開了視線。
林夫人看著女兒癡迷於新男色的模樣,搖頭歎息。
這剛走了一個謝良文,又來了一個美男子,還是個玉漱人……
林夫人終究是冇沉住氣,開口問道,“棠棠,你不和娘介紹一下這位公子嗎?”
林月棠避重就輕地說,“娘,這是小黑,以後就跟在我身邊了。”
林夫人瞳孔微顫,什麼叫以後就跟在她身邊了?
還叫小黑?這什麼名字,一聽就是假的,閨女不會又被騙了吧?
看著不斷給澹台淵獻殷勤的林月棠,林夫人那叫一個憂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