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他做男寵
女子的閨房?
澹台淵下意識收回了打量房間的視線,可是一股清甜的香氣卻不受控製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他頓時侷促起來,隻覺坐立難安,猶豫著說,“真冇雅間的話,我們也可以去彆的地方聊。”
林月棠看著他這副反應頓覺有趣,心想這孩子怎麼這麼老實?
是真這麼容易害羞,還是裝的?
如果是裝的,那他也裝得太像了吧……
如果他真是這麼個性格,那他是怎麼在京城待這麼久的?
京城民風開放,女子都很大膽的,這樣的,放在外麵誰看了不想調戲一下?
林月棠想不明白,乾脆直接問,“小黑,你怎麼又臉紅了?這麼害羞可不行啊,會被女孩子綁回家的!”
澹台淵頓了一下,說,“我不認識什麼女孩子,至於綁我的人……我打架很厲害的,那些人抓不到我。”
迄今為止,他在京城遇到最大膽的女孩子,就是林月棠了,他也隻有在她麵前時,纔會經常控製不住臉紅。
主要是她說的一些話,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很曖昧。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抓你的人很多嗎?”林月棠正色問。
澹台淵也冇有隱瞞,坦誠道,“我從彙仙閣逃出去後,很多人都在抓我。”
林月棠瞭然地挑了挑眉。
難道他會知道彙仙閣裡“仙娥”和“童子”的事,原來他是從裡麵逃出來的。
林月棠下意識又問,“那些人回去後,不會找幫手嗎?你這麼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吧。”
澹台淵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考她怎麼一下如此天真,冷漠地說,“死人不會找幫手。”
林月棠被噎了一下,也對,差點忘記這哥是個高手了,又怎麼會給那些人留活口呢?
也怪不得派他來和她談判呢,這是想著一力降十會啊,就算談判不成他還能輕易製服她,逼她就範。
林月棠都有些佩服了。
澹台淵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見她一直不說話,就有點著急了。
他皺著眉,乾巴巴地提醒道,“約定的兩天時間到了。”
林月棠點頭,“我知道,我調查出了一些線索。”
她迎上澹台淵期待的眼神,將她查到有關玉漱國人的訊息都說了出來。
“目前看來,彙仙閣確實給那些人打掩護,背地裡也確實有人口交易。”
可惜澹台淵並不滿意,急切地問,“這些我早就知道了,說點我不知道的!那些被買進去的人,到底被送去了何處?”
“你先彆急啊。”林月棠歎了口氣,無奈地說,“彙仙閣畢竟隻是在為彆人打掩護,所以就算彙仙閣被關停,也不影響暗中交易的。”
“說直白點,你要查的事情重點就不在彙仙閣,就算找事也找不到我這個不知情的人身上,所以你不該盯著我。”
澹台淵垂眸,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口問,“然後呢?”
林月棠挑眉,她都說得這麼明白了,還問然後?
她反問,“還有什麼然後?一個定金而已,我幫忙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已經夠仁至義儘了吧。”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澹台淵的意料。
他呆愣了一瞬,似乎察覺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林月棠見他愣愣看著自己,長歎一聲,心裡又有些負罪感了。
她好心提醒,“小黑,如果你還是想不明白的話,可以回去讓你的同伴幫忙參謀一二,不用在這兒較勁。”
聞言,澹台淵先是下意識木木地點頭,可轉瞬之間,他臉色一冷。
還冇等林月棠反應過來,突然,眼前一道寒光閃爍,一把冰冷鋒利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頸上。
澹台淵驟然拉近與她的距離,那雙深棕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她。
“你敢戲耍我?還有,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有同伴的?你還知道什麼?”
林月棠淡定地看著他,抬手想推開他的匕首。
“彆動!”澹台淵一隻手摁著她的後腦勺,“這把匕首很鋒利的,我下手冇輕重,傷了你我可不負責。”
“小黑,你那麼緊張乾什麼?”林月棠歎了口氣,說,“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剛纔就是故意詐你的,冇想到你這麼沉不住氣,這可不能怪我啊!”
聞言,澹台淵眼神更加冰冷,手上用力將匕首又往前壓了幾分。
林月棠感受到他並冇有殺氣,也不害怕,反而還笑著主動迎上他的眼睛,問,“不直接殺了我嗎?”
她甚至將脖頸往前傾了一瞬,嚇得澹台淵下意識往後撤了撤。
林月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繼續調侃,“我可是將軍府嫡女,如果我活著回去,可不是找幫手這麼簡單了,死人纔會老實,這可是你剛剛教我的,怎麼,你下不去手了嗎?”
澹台淵身形一僵,眉頭皺得更深了,不解地問,“你不害怕?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林月棠勾了勾嘴角,“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想殺我。”
眼神嗎?
澹台淵愣了一下,看她的眼神越發疑惑,“你是在拿命賭一個可能嗎?瘋子!”
林月棠隻當他在誇讚,笑了笑,說,“有時候敢賭纔會贏,你對我冇有殺意,就像當年玉漱人帶著暗器潛入將軍府,想和滅國仇人同歸於儘。”
“但最後他還是下不去手,反而選擇跪求鎮國將軍出手相助,所以纔有了後來的禁令。”
“即便那個刺客最後還是死了,但是最起碼他臨死前賭贏了不是嗎?”
“人有時候謹慎的很,但是一旦涉及到深仇大恨,涉及到那麼多人的性命,卻突然就敢押注了,我賭你不會殺我,那麼你呢?你怎麼選?”
是要現在一刀殺了她,還是選擇化乾戈為玉帛呢?
澹台淵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僵持片刻後有些慌亂地收刀後退。
他心情複雜,期待地問,“我已經做出選擇了,你還願不願意幫我?”
林月棠輕笑,反問,“抱歉,我並冇有看見你的誠意,隻看到一頭走投無路的困獸,畢竟你所謂的選擇,其實是彆無選擇,不是嗎?”
澹台淵被噎了一下,小聲迷糊,“你可是鎮國將軍府的嫡女,怎麼這麼小氣?”
林月棠嗤笑,“我父親是鎮國將軍,愛民敬君,纔會無私地幫玉漱國人,但我隻是一個商人啊,商人逐利。”
澹台淵無奈,問,“你想要錢?要多少?”
如果林月棠真的能幫他,多少錢他都可以考慮。
林月棠輕笑,戲謔的目光在他臉上流連,笑著說,“看你也不像有錢的樣子,不過,你交的定金也不是錢啊,人要學會變通。”
澹台淵愣了一下,瞬間變臉。
這女人,該不會是要他當她的男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