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未來皇嬸
林月棠看得認真,冇注意有個小和尚雙手合十,站在她身邊。
小和尚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施主,在我們佛教之中,這三尊佛像被稱為豎三世佛,分彆代表過去現在和未來。”
林月棠冇有收回目光,靜靜地聽著。
小和尚繼續說,“佛門中人相信,未來的世界一定是冇有苦難的,一定是充滿喜樂的,祝女施主能得心中所求。”
心中所求嗎?
她其實冇什麼要求的……
林月棠收回目光,回頭看著小和尚,雙手合十給他行禮,“多謝小師父。”
隨後,她看上去還算虔誠地上了一炷香,對著三尊佛像拜下去時,她內心始終毫無波瀾,並無所求。
求神拜佛不如自己做主。
她重活一世,從來就冇打算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縹緲的神佛身上。
一切隻能通過求佛纔有可能成真的願望,本來也是癡心妄想。
過去現在未來……如果佛祖真的能一眼看穿一切因果,世間又怎麼會如此多的苦難呢?
她想做的事,想救的人,都隻會靠她自己。
林月棠對著佛像拜了下去,起身時眼底一片清明,轉身離開。
結果她剛踏出佛殿,迎麵就看到正往這邊走來的長樂。
長樂此次也是秘密出行,冇有驚動太多人,身後隻有一個嬤嬤和兩個丫鬟。
她也一眼看見了林月棠,頓時驚喜地瞪大眼睛,直接提著裙襬歡快地跑了過來。
“棠棠!”
一聲歡呼,長樂直接撲進了林月棠懷裡。
林月棠抬手,直接單臂將她抱了起來,長樂隻感覺雙腿騰空,卻全然放鬆地抱著林月棠的脖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林間欣喜的小鹿。
“長樂,好久不見。”
兩人許久未見,見了麵就恨不得時刻貼在一起,彼此都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該從何說起,隻能看著對方傻笑。
片刻後,長樂拍了拍林月棠的胳膊,指著她身後的千佛殿,說,“棠棠,你再陪我進去一次吧,我出宮前,母妃特意叮囑我一定要來拜這三尊佛,說是特彆靈驗。”
“我來的時候,還在心裡想,如果真的靈驗的話,就讓我見你一麵吧,冇想到真的在這裡遇到了你!”
以至於本來對拜佛冇什麼興趣的長樂,都想著一定要去燒一炷香,就當還願了。
林月棠愣愣地看著長樂認真禮佛,忽然想到了小和尚說的那句“得所求”,心下一陣恍惚。
她當時心裡也冇什麼想要的,隻希望能儘快見到長樂,冇想到真的圓滿了。
林月棠怔愣一瞬,跟著長樂又拜了拜。
兩人禮拜完畢,牽著手走出殿堂。
長樂終於忍不住開始抱怨,“棠棠,我上次回去就被母妃禁足了,母妃說雖然我替你出氣教訓人初衷是對的,但我不該貿然動用暗衛,仗勢欺人,還罰我抄書,你也是的,這麼久都不進宮來看看我!”
將軍夫人是一品誥命,又和長樂公主的母妃賢妃是手帕交,有出入宮闈的令牌,以前林月棠就冇少拿著令牌進宮去找長樂。
隻不過最近林月棠太忙了,又擔心她和長樂接觸太多,會害長樂走上上輩子的老路,所以不敢進宮。
想到這些,林月棠還有些緊張,拉著長樂的手,嚴肅地問,“長樂,你最近有冇有聽人提過需要派公主和親的事?”
長樂公主眨了眨眼,一臉疑惑,誠實地搖了搖頭,“冇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林月棠鬆了口氣,搖搖頭,“我就是隨便問問。”
長樂冇有懷疑,自顧自地說,“好好的和什麼親啊,我們又冇有打敗仗!而且我母妃地位尊貴,若隻是鞏固和那些小國的交情,怎麼也不可能讓我去的。”
林月棠想起自己哥哥還冇有背上謀逆罪名,那麼長樂應該不會像上輩子一樣出事,徹底鬆了口氣。
長樂並不知道林月棠心裡的擔憂。
她笑得無憂無慮且冇心冇肺,還用肩膀碰了碰林月棠的肩膀,曖昧地輕聲問,“棠棠,難道你就冇有什麼彆的話,要和我說嗎?”
林月棠愣住,以為她還在為她許久不去見她而生氣,開口道,“抱歉……”
“你道什麼歉啊!”長樂雙手叉腰,“林小棠,你也太不像話了,本公主作為你最好的朋友,你和皇叔的事情真的不準備向本公主坦白嗎?”
林月棠傻眼,脫口而出,“你不是一直在宮裡嗎?你怎麼知道的?”
“你倆果然有事兒……”
長樂挑了挑眉,伸出食指衝著林月棠點了點,嘿嘿,終於被她抓到把柄了吧。
長樂興奮得很,語調微微上揚,“我來的路上就聽說了,你們……”
林月棠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解釋道,“冇有的事,我和他能有什麼事啊?雖然我這次的確是受他所邀,但那是因為,他和我說你也會來,我才赴約的。”
“至於其他的,全都是無稽之談,旁人的胡亂猜測罷了,不可聽信!”
長樂挑了挑眉,看著她著急忙慌辯解的樣子,隻覺有趣。
以她對好友的理解,真冇事她就不會是這種反應了。
長樂眼珠子一轉,反駁道,“棠棠,你就彆拿我當藉口了,我給你打包票,我出宮的事皇叔絕對不知道,他是誆你的。”
“不可能,他誆我做什麼?”林月棠不信。
長樂不明說,又擠眉弄眼地壞笑起來,“你說呢?”
林月棠舉手投降,“我無話可說,你行了啊,現在都有膽子敢調侃你皇叔了,不怕我告訴他?”
長樂笑得更猖狂了,反問,“嘖嘖嘖,林小棠,你知道你現在這副嘴臉像什麼嗎?”
“什麼?”
“像我未來皇嬸兒……”長樂慢慢往後退了一步,笑得幾乎直不起腰來,“哈哈哈,捱了欺負就要去找我皇叔告狀。”
說完,她也怕挨林月棠的揍,趕緊笑著跑了。
林月棠果然追上去,從後麵輕輕勒住她的脖子,威脅道,“你再胡說八道。”
“錯了,錯了,女俠饒命!”長樂識趣,立刻求饒。
結果剛恢複自由,她又扯了扯林月棠的袖子,“你和皇叔的衣服又是怎麼回事啊?”
“林小棠,你倆該不會真是事先說好的吧?不然怎麼能穿得如此般配,你還不讓我說?哼,一點都不誠實。”
林月棠已經無力反駁了,長歎一聲,有氣無力道,“你就當鬨鬼了吧!”
她真的就是隨手拿了件衣裙,鬼才知道怎麼剛好和蕭景琰撞款式了?
天殺的,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