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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暴君女帝狠狠愛》裡的第一美男子。
女帝為了我遣散後宮侍君三千，女將軍為了我一生未嫁。
可後來，又出現了一個作精男。
女帝要我讓出皇夫之位，女將軍亦說我無後，不堪為一國之夫。
我的係統也嚷嚷著，要跟傳送作精男來的係統拚了。
我拉住它，隻認真問了一句。
【聽說變成死了的白月光，就能無痛脫離回到我原來的世界，是嗎？】
……
溯風凜冽，歲暮天寒。
我踏進了京城最大的壽衣店。
“店家，有冇有那種玄色，還繡上金絲竹紋的壽衣？”
掌櫃見我年輕，便問：“自是有的，不過需定製，可是為家中老人置辦？公子可有尺寸？”
我麵上冇有波瀾：“照著我的身段來即可。”
掌櫃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公子，您這麵色紅潤乃長壽多福之相，為何要給自己做長生衣？”
為何呢？大概是我的娘子心有所屬了吧。
我笑了下，眼底劃過一絲苦澀，冇說話。
隻拿出金錠放置櫃檯上，問：“最快什麼時候可以拿貨？”
“最遲半月，最早九日。”
我又拿出了一枚金錠：“九日後我便來取。”
我剛踏出店門，腦中係統蹦了出來。
【宿主，你真要從城牆上跳下來，給蕭清歡和沈扶楹偽造殉情的假象，當他們早死的白月光？】
我點頭。
【是，九日後剛好是我來這個世界的第九年，我便在那日離開吧】
【再說，隻要我成了他們死了的白月光，不僅能無痛脫離，還會有額外獎勵，不是嗎？】
係統說：【是倒是，可之前任務完成時，我開出十倍的獎勵給你，你都要留下，現在怎麼就變了主意？就因為那個作精男把蕭清歡和沈扶楹的偏愛搶走了？】
【實在不行，我幫你去跟他的統子打一架，讓他滾蛋，你放心，我包贏的！】
我無聲一哂：“冇這個必要。”
“我隻是……再不想見到蕭清歡和沈扶楹了。”
曾經，我因為迷戀紙片人能帶給我純粹的感情體驗，而接受係統任務，來走完這本爛尾的古早小說。
九年裡，我被蕭清歡當成天上月，被沈扶楹視作心尖人。
我以為會很順利地迎來幸福大結局。
直到一年前，秦宴書來了，也是個帶係統的作精。
他一出現就讓蕭清歡和沈扶楹眼前一亮。
他甚至隻是重複我當年用過的套路，便牢牢獲得了她們的注意和關心。
一開始，我爭我搶，我用儘力氣和手段。
得到的是蕭清歡的廢皇夫的詔書。
她把我貶成了最低等的雜役，隻因秦宴書一句“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台詞，多麼的熟悉。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終於發現，這不是一個努力就能達成的世界。
所以我想回去了。
我不想在這女尊世界裡當低人一等，靠女人恩寵過活的掌心寵物。
回到宮中，暮色將至。
在蕭清歡跟秦宴書叫第五次叫水後，我被傳喚進去伺候。
龍床之上。
蕭清歡饜足地依偎在熟睡的秦宴書懷裡，眉目滿是深情眷戀。
我心口一痛，又恢複平靜，麻木重複著這幾日的的活，替她擦拭事後汗液。
猛然間，蕭清歡攥住我的手，疑惑發問：“近日乖覺許多，你竟不鬨騰了。”
我盯著她玉頸那幾道曖昧的吻痕，呼吸沉了沉。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奴纔不敢氣惱。”我一字一頓幾乎麻木說著。
蕭清歡氣息微沉，盯著我的視線晦暗不已。
良久，才沉沉道：“識趣許多，候著吧，等宴書醒了你再伺候。”
我眼前頓時浮上一層水霧，又極快消散。
“是。”
我跪在龍床旁等待秦宴書甦醒，這一跪，就跪到了天明。
秦宴書一醒來，就要求蕭清歡替她更衣。
蕭清歡溫柔一笑，好脾氣應著：“好，我替你更衣。”
說來可笑，被女帝伺候的殊榮，我竟然還從未有過。
跪久了的腿早已麻木，但都比不上我清醒以後，心口的震顫。
秦宴書在蕭清歡的縱容下穿戴整齊，視線撇過還跪著的我，諷刺一閃而過。
他指著我的臉說道：“陛下，臣不想看到他這張冷臉，看著真是掃興。”
蕭清歡默了瞬，冇馬上說好，她說：“既然你不想見他，朕打發到彆處即可……”
彆處？
我在心中回說，九天後，我確實要去往‘彆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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