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魔祖羅睺和天道性命相連,天道不滅,他就不死,但不死歸不死,痛還是照樣會痛的,雲岫下手壓根冇有顧忌,把他打得就剩半口氣了。
雲岫驚奇的看著眼前血人一般的魔祖羅睺。“我去,你小子挺行啊!我都打累了,你連哼都不哼一聲,你難道就不覺得疼嗎?”
“嗬!”魔祖羅睺狼狽的站在原地,他剛冷笑一聲,立刻嘴角用處一股股鮮血,連身形也踉蹌了一下,似乎隨時都會摔在地上,但他到底是站穩了腳跟。然後那狼狽卻不失邪魅狂狷的臉一邊吐血,一邊故作不屑道:“區區……區區小傷,何足……掛齒。”
雲岫:“……行了,行了,你還是彆說話了,還區區小傷……你看看你這說一個字吐三口血的樣子,這也太冇說服力了吧?”
魔祖羅睺繼續冷笑著吐血:“區區……淤血而已,我吐了……舒服,我吐了……暢快!”
他就樂意吐血,你管得著嗎?!
雲岫:……好吧,孩子樂意吐血就多吐幾口吧。
就在這時,雲岫又見魔祖羅睺乾嘔幾聲,嘔出好幾口血,他的手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雲岫立刻瞭然。
“滿腦門包了,是不是頭暈噁心的很,你還是少說幾句話吧?”
她說這話自然不是真心為魔祖羅睺好,不過是嘲諷他而已。
然而這魔祖羅睺當真是個人才,聞言立刻放下手,對著雲岫一邊吐血一邊繼續冷笑。
“嗬,那你……可想錯了,我隻是……看你長得太難看了……所以才忍不出吐出來了,嘔!”
此刻的魔祖羅睺早就忘了當初對雲岫的惺惺相惜,春心萌動。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百因必有果,羅睺的報應就是雲岫。被雲岫欺壓這麼多次,一直活在雲岫陰影下的他悲痛心想:以前隻當他是瞎了眼,纔會喜歡上這樣的女人!他現在渾身窟窿眼內留的血,就是當初腦子裡進的水!
而被罵難看的雲岫不僅不生氣,反而對著魔祖羅睺豎起大拇指:“你牛,反正不管你痛不痛,我是打得神清氣爽,這就先走啦。”
暴揍一頓魔祖羅睺的雲岫心情愉悅的對著他擺擺手。
“你就不用送了,好好歇著吧,等我什麼時候不開心了再來找你玩啊!”
羅睺麵色一僵:不是吧?還有下次?
然而他到底說不出求饒的話,隻能看著雲岫離開三十三天外,等雲岫一走,他立刻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然後抱頭乾嘔。
不行了,頭好暈,他現在看什麼東西都在亂轉!可惡,那個女人一定是在嫉妒他這智慧的大腦袋!
作者有話說:
雲岫:什麼?給我錢買一個人的命?那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得加錢……啊?砍羅睺?哦,那就不用加錢了,順手的事而已。
羅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