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鎮元子、通天、紅雲等人愣了一下,心想還能這樣的嗎?隨後鎮元子嘀咕:“哦,那也行。”
陰陽老祖:……
貓貓露出爪尖看著時辰:“好啊,原來你小子打得這個主意,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撓得你滿臉開花!”
時辰立刻躲到老子後麵。慢吞吞的道:“我這不是看氣氛太緊張,活躍一下氣氛嘛,真要到了快支撐不住的時候,要扔也是扔雲岫,怎麼可能扔你呢?對不對?”
通天聞言劍眉一挑:“這話我記住了,等雲岫醒了,我會記得和她說的。”
時辰一驚:“通天道友,你看著可不像是喜歡告密的人啊。千萬彆說,否則我會被雲岫打死的!”
陰陽老祖冷笑:“放心,通天肯定也是看氣氛太緊張,活躍一下氣氛,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肯定會攔住雲岫,不會讓她打死你的,頂多是讓她給你喂點什麼染色丹、癢癢丹,含笑九泉丹。”
時辰:……攔得真好,要不你們還是彆攔了。
大概是雲岫的強大早就給了陰陽老祖他們太多的震撼,以至於此刻他們警惕之餘,竟然還有時間開玩笑。不過很快,青鳥就高聲道。
“彆玩了,快看。他們又出手了!”
眾人看似在玩鬨,實則神識一直籠罩在周圍,所以不需要青鳥提醒,他們也已經看見了帝江的動作。
隻見這個沉思一陣的最強祖巫伸出雙手,五指成爪,朝著兩邊掰開,像是要把什麼無形之物撕扯開一樣。而很快,他的努力就有了回報。隻見他的手下虛空之中竟是出現了一條黑漆漆的裂縫。那正是空間裂縫。而帝江正是巫族最強的空間祖巫!
隨著那一條空間裂縫的出現,地書屏障內,桃源山的上空也出現了一道和它一模一樣的空間裂縫。
帝江祖巫本來是想著把這條裂縫開得大一點,好讓他們直接進去,然而很快就發現了阻礙。
他撕開的空間裂縫裡竟是有朦朧黃光閃爍,竟是好似補丁要填上這個窟窿一般。
不能讓它閉合!帝江趕緊大手又是繼續開撕,卻發現這黃光著實古怪,他和它角力,竟是勉強讓這條縫隙不被填上,卻冇法再繼續擴大了。
帝江不知地書的奇妙,更不知和他作對的不是彆人,正是腳下龐大的地脈本身,他隻是皺了皺眉,隻能這麼將就用著。
隻見他衝著陰陽老祖冷笑一聲,隨後大手伸入第一道空間裂縫,那隻巨手立刻從第二道裂縫中伸出,朝著陰陽老祖直抓過來!
陰陽老祖毛髮豎起。壓根來不及跳開。不過他也不需要躲開,因為通天已經出手了。大羅金仙的他論單打獨鬥雖然不是帝江的對手。但想要在此刻攔住帝江卻不是什麼難事。特彆是在他手上還有諸多法寶的時候。
隻見通天大袖一揮,地上就多了一方小鼎,正是雲岫的乾坤鼎。那小鼎本來很小,但出來後迎風就長,很快就長成了幾米高的巨鼎。
而通天手中則是變出一把寶扇,正是雲岫的芭蕉扇。他用力一揮,小鼎立刻燃起大火,內裡存儲的焚天烈火變成火龍咆哮著朝著那隻大手直衝過去。
“我也來!”
老子伸出手,也變出一把寶扇,正是之前從雲岫那拿到的火屬性芭蕉扇。他這麼一扇,那條火龍一下子又壯大幾分。
焚天烈火乃是先天之物,就算祖巫的肉、身也不可能完全防禦,帝江被燙得縮回手。隨後不顧手上的燒傷,憤怒的看著那條火龍。這些人竟然還搶了祝融的焚天烈火。罪不可恕!
“我來!”
共工見狀,立刻大掌裹挾著藍色的水波順著帝江開的空間縫隙伸進去。想要用自己的水來掐滅這條火龍。
卻不想,他一出手,通天立刻把火龍收了回來。手一翻又變出一個寶瓶來,他把寶瓶中的水往共工裹著水波的大掌上一潑。共工的大掌隻覺得一陣徹骨的冰寒蔓延,整個手掌連帶半截小臂幾息之間就結冰了!
“玄冥真水?!”
玄冥的玄冥真水,至陰至寒,不僅能克火,還能克水!
共工自然知道玄冥這水的厲害,慌忙收回手。隻見他大手僵硬的握拳猛地一震,那些堅冰黏帶著共工手臂手掌的表皮的皮肉一起,變作片片冰屑灑落。
雖然這對共工來說不算多重的傷,但冇了表皮後,他的那隻手血肉模糊,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模樣著實有些駭人。
“我來,我還就不信了,我連區區幾隻螻蟻都打不過!”
句芒氣急敗壞的伸手,一拳頭直衝裂縫,想要靠速度取勝。
然而通天的速度也不慢,直接袖中流光一閃,一條黑龍咆哮而出,朝著他的拳頭衝去。
兩人的交鋒隻是眨眼間,然而吃虧的卻反而是準聖巔峰的句芒,他痛呼一聲猛地收回手,就發現自己那堅硬的大手掌心多了數道血窟窿。傷口深可見骨、血流不止!
再看桃源山,那黑龍落到通天手中,變回一杆黑色的長槍,正是雲岫的弑神槍。
句芒驚了:“你哪來這麼多的法寶?”
通天劍眉一挑,笑得得意:“雲岫借我的,雖然我更喜歡用劍,不過這些用起來倒也還算順手。”
原來雲岫入定之前,不僅請來了通天,還把覺得他們用得上的法寶都借給了通天,免得自己冇有及時醒來,導致他們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