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岫根據金箭頭的指引飛到這處山穀上空的時候,頭一低就看見了下方的奢比屍,因為畫素畫風的原因。雲岫隻看見了那個壯漢在吃東西。卻冇看清他在吃什麼。
而隨著她緩緩下降,看見那大缸裡有無數密密麻麻的小東西還在蠕動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
哪怕是畫素風,這個畫麵也夠有衝擊力的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雲岫都被嚇得操縱飛劍退遠了一點。當然,雲岫覺得自己不是害怕,而是被噁心到了。
“你怎麼吃蟲子啊?”
吃蟲子還好說,雲岫也聽說過有人愛吃油炸蠶蛹,雖然她不吃,但也尊重彆人的飲食習慣,但問題是……這壯漢放在火上烤的蟲子烤串,它們的腳還在動誒,他甚至還直接伸手從那滿是毒蟲的大缸裡,捏出一條還在蠕動、扭動的畫素蛇就往大嘴裡塞。咀嚼的時候,那蛇尾巴還在他嘴唇外不斷打卷、扭動。
靠,她的眼睛!
雲岫看得眼睛疼,心想遊戲策劃既然選擇了可愛的畫素畫風,就彆搞這種粗獷的設定好不好?!
“嗯?”聽到上空傳來聲音的奢比屍一驚,扭頭就看見不遠處的半空有一白衣女修腳踏飛劍正在看著自己。
奢比屍準聖巔峰的實力,就算冇有神識輔助,五感也敏銳非常,竟然冇有提前發現這個女修的存在,這個人的實力肯定不弱。
大概是毒蟲吃多了,奢比屍的記性不好還有些認人障礙,所以他冇有認出眼前的白衣女修就是紫霄宮的那位。
不過十二祖巫在洪荒一直冇遇到敵手,警惕性難免不夠,奢比屍自恃實力強大,所以驚訝過後,隻是不悅的冷哼。
“你是哪個?老子吃什麼要你多管閒事?滾滾滾,彆在這打擾我。”
雲岫當然不可能滾,她打量了一下這個壯漢畫素人。“你們祖巫都喜歡以老子自稱嗎?”
奢比屍粗聲粗氣道:“那當然不是,玄冥是女的,一口一個老子怎麼好聽?她一般都自稱老孃。”
雲岫聽到前半句還以為奢比屍是那種推崇‘男人可以說臟話,女人不該說臟話’的人,聽到後半句的時候,半是欣賞,半是無語:你們祖巫什麼毛病?這麼喜歡給人當爹當娘?
雲岫又問:“你是十二祖巫裡的哪個祖巫?”
“怎麼?看看我這耳上的青蛇,看看我這胳膊上的九條蛇鐲,你還看不出我是哪個?孤陋寡聞的傢夥。”
奢比屍不悅道:“你且聽好了。老子正是你奢比屍爺爺!”
雲岫:……好傢夥,現在又成爺爺了。
她看了眼那大缸:“原來是毒之祖巫奢比屍啊,怪不得喜歡吃毒蟲毒蛇。”
奢比屍冷哼:“知道你爺爺的威名,還不趕緊滾?小心我待會噴一口毒煙,直接把你化成膿水。”
他雖然長得凶狠陰沉,說話也粗聲粗氣的,總以老子自稱,但到雲岫問什麼他就答什麼,論起脾氣絕對比祝融好上不少。
如果雲岫真的是誤闖了這裡,也就借坡下驢的走了,可惜雲岫不是,從她見到奢比屍……不,應該說從她抓走祝融之後,就註定她要和剩下的十一個祖巫打一場了。
所以確定了奢比屍的身份,雲岫直接開門見山。“我抓了祝融。”
這話一出,奢比屍的眼神銳利了幾分,好似蛇一般陰冷。“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