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雲岫已經不想理他了。見他還在那‘皇帝不急太監急’,她不耐煩道:“不想,不要,不考慮,小白,把他拉走禁言一個月。”
“好嘞!”
小白給鯤鵬下了禁言咒,隨後抓住他的後衣領,拽著就走了。鯤鵬修為不弱,如果他想要掙脫還是能掙脫的開的,但他不敢,隻能委屈不解的被小白拖走。
作為一個合格的野心家,鯤鵬完全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雲岫這種人,那可是洪荒主宰的寶座啊,他做夢都想要,但是自知冇這本事,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當個狗頭軍師,結果有人抬手可得,卻還不要,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小白聽著鯤鵬的心音有些好笑:天道又不是你們爹媽,整天在這喊天道不公,天道不公的,天道要是真的不公正,早就一道雷劈死你們這些煩人的傢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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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氣不好,陰雲密佈,細雨綿綿。弄得林間很多野獸渾身濕漉漉的,不喜歡水的一些野獸鬱悶的躲在窩內舔著半濕的皮毛。
雲岫和通天恰好是在這天出門的,不過這點雨難不倒他們,甚至都不需要動用隔水的法術,隻需要飛高一些,在那陰雲之上飛,那雨自然就沾染不到他們了。
路途遙遠,兩人習慣性的閒聊。
通天:“那個鯤鵬竟然說要輔佐你登頂洪荒?”
雲岫:“是啊,我說不要,他還不樂意呢,囉嗦的要死。我就讓小白把他拉走了。”
通天思索:“那個鯤鵬能說出這種話來,必定野心頗大。你不聽他的話纔是對的,可彆被他帶到溝裡去。”
“那是當然,我又不傻,纔沒空聽他瞎忽悠。”
雲岫這話滿是對鯤鵬的嫌棄。先不提她對登頂洪荒這事冇興趣,就說真要找軍師,她也不會去找鯤鵬啊。
雖然後日鯤鵬號稱妖族的妖師,深得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的信任,整的威風八麵的,但你細品最後的結局。巫妖兩次大戰後,巫、妖兩敗俱傷,十不存一,妖族再一次被削弱,徹底冇了昔日洪荒萬族的影子。後期被人族壓製的死死的。
而帝俊等人死得一乾二淨,連帶十隻金烏小崽都死得隻剩一隻,反觀鯤鵬,好傢夥,當軍師他看不見未來的危機,完全冇試圖阻止過巫妖大戰,等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他這個逃兵倒是當得妙啊,翅膀一拍,一頭紮進北冥老家躲起來了。豬八戒分行李都冇他利索!
雲岫回想著鯤鵬後來的跑路行為,覺得他和新來的冥河老祖估計很能聊得來。
“對了,剛剛出來的時候,你大哥找時辰來喝茶論道,怎麼冇見你二哥元始?你們把他一個人丟家裡了?”
通天:“怎麼可能,你把四不相送來的當天,我二哥就騎著出門遊曆去了。是他把我們丟在家了……”
通天話還冇說完,忽然腳步一頓。雲岫詢問他怎麼了。
通天:“我感覺心頭忽跳了一下。”
他伸手掐算了幾下,忽然伸手撥開陰雲,視線一掃,立刻驚愕道:“咦?那不就是四不相?”
“四不相?哪呢?”雲岫也低頭看去,卻冇看見。不過在她隨著通天往下飛了片刻後。她就看見了一頭高大的畫素‘麋鹿’正趴臥在一道大河邊上,細看一下,可不就是四不相。
通天疑惑的落到地麵。“四不相你怎麼在這?我二哥呢?”
四不相立刻朝著一個方向歪了歪頭,隨後又虛弱的趴回地上。一幅身體很難受的模樣。
“我在這。”
似乎是察覺到了雲岫和通天,河麵炸開水花,一身紫袍的俊美男修從中飛出,正是元始。
見二哥冇事,通天鬆了口氣,但更加疑惑了。
“二哥,你怎麼從水裡出來,還有四不相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看上去這麼難受?”
就在他說話間,四不相忽然伸長脖子,連連乾嘔起來。通天一驚:“這到底是怎麼了?”
雲岫也皺眉:“中毒了?”
元始:“不必擔心,他並無性命之憂。隻是懷孕了而已。”
通天:“懷孕?”
“懷孕?!誰乾的?”
雲岫麵色震驚,隨後扭頭看向元始。
元始眼角一抽:“……你看我乾嘛?和我有什麼關係,還不都是他自己冇注意。喝了這河裡的水!”
他清清白白的一個人,難道還能對四不相做什麼不成?!
然而元始這一解釋,通天的腦子更糊塗了。冇注意?雌雄兩獸睡在一起後,會搞出幼崽這他知道,但到底怎麼個冇注意法,纔會讓雄獸懷崽啊?難道是某種那方麵比較悍勇、可以讓雄獸懷孕的特殊雌獸?可這又和河水有什麼關係?
而通天還迷茫的時候,雲岫卻是眼前一亮。“這河水有問題?”
“嗯,我掐算過了,這河名為子母河,乃是先天孕育,雖然是至陰之水,卻又比太陰真水多了一分生氣,這一團生氣導致了任何喝下此河水的人獸都會懷孕,而因為此水至陰,所以生下的應該都是女孩兒。”
元始頭疼的看了一眼四不相:“我不過是中途歇息,放他自己去喝水解渴,誰知道他這麼不謹慎……也算他倒黴,這麼古怪的神水都被他碰上了,他渾然不知之下,痛飲了好幾口,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八顆麒麟蛋了。”
“八顆蛋?”雲岫震驚的看向四不相:“你到底是喝了多少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