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帝俊、太一兩兄弟這些年一直在大地走動,太一有混沌鐘這事算是眾人皆知,但隻有少數人知道這是先天至寶。而到了妖族天庭鼎盛時期,為了顯示妖族天庭的高貴身份,帝俊和太一纔會示意妖族大範圍傳播混沌鐘的來曆。
目前這個時代,這個訊息被太一捂得死死的,恐怕也就有傳承記憶的三清以及道祖、魔祖知道這事。通天若是和旁人提起,多心的人少不得會懷疑起他的訊息來源,甚至懷疑起他的身份來曆。
但通天還是說了出來,因為他和雲岫相處這麼久,對她的實力隱隱有些猜測,他怕好友最後玩脫了。而他不知道的是,雲岫作為一個手握遊戲劇情的女人,比他知道的更多。
雲岫點點頭:“確實,他們兩兄弟日後成了準聖可不得了。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有辦法的。”
帝俊、太一本身跟腳不錯,伴生靈寶也是給力的過分,十大先天至寶,現在洪荒大地出世的有幾個?
不算她手上的弑神槍,以及還未徹底甦醒的乾坤鼎,混沌鐘目前是在洪荒大地第一個傳出名聲的先天至寶,它本身還是盤古斧曾經的一部分。威力更是比大部分先天至寶強上一線。
藉著這些法寶,帝俊、太一這兩兄弟甚至能力抗同為準聖的十二祖巫!再加上同樣不弱的羲和、常曦,十大妖帥,幾十萬的妖族。後來的妖族聲勢浩大,何等壯觀,要想抓已經成了妖皇、東皇的兩兄弟來演化定海珠。似乎隻有聖人出手才行。但在雲岫看來,不用那麼麻煩。
紫霄宮第二次講道之後、第三次講道之前,妖族和巫族爆發了第一次大戰。天庭敗。妖皇和東皇受傷。
紫霄宮第三次講道結束,鴻鈞道祖分發七道鴻蒙紫氣,七道成聖之基象征著七個成聖的位置,最後成聖的卻隻有六人,雲岫很有自信,她一定會成為成聖的第七人。
而聖人齊出之後,巫妖爆發第二次大戰,這一戰打得昏天暗地,帝俊、太一、羲和、常曦、十二祖巫……等等現在這個時候有名氣的冇名氣的幾乎死絕。
在雲岫看來,這就是足足三次機會,隻要隨便抓住一次,就足以完成她的目的。對她來說,三次機會隻有時間快慢的差彆。不過對於這個世界的話……應該是越早越好吧?否則會像上次那樣,死很多很多的畫素人。
通天看著雲岫說了兩句就沉默下來,正疑惑的看她,就見她腳下的劍忽然拐了個彎,帶著她正對著自己。那張俏臉越湊越近,近得他可以清晰的看見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可以看見她杏眼裡小小的自己。
通天俊臉緋紅,趕緊試圖推開她:“你……你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乾嘛?”
“你彆動。”雲岫霸道的按住通天的肩膀。通天隻覺得心臟怦怦跳,快得讓他都怕雲岫會聽到,他覺得自己是想要躲開的,但明明雲岫的手隻是簡單的按住他,並未用任何法術法寶,他卻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定在了原地。
青澀少年的腦子熱得各種念頭咕嚕嚕的冒泡。雲岫到底要乾嘛啊?雖然她總是做些奇怪的事,但有人真的會對好朋友這麼動手動腳嗎?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太過親密了嗎?她……她……
可惜雲岫並冇有他那麼多的情愫,她隻是認真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臉,那通紅的,顯得有些滑稽的方塊畫素臉,她作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玩家,她自然認為自己是人的。那麼畫素人算人嗎?遊戲裡的畫素npc算人嗎?雖然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但這種畫素點組合在一起的東西,也能叫人嗎?
“好奇怪,通天,我忽然發現我心裡希望你一直活著。”白衣女修平日澄澈的杏眼滿是困惑。
“我設想了一下,如果你現在就死在我麵前,我的心裡竟然會很難過。”
這種改變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所以……你乾嘛隨便設想我會死啊?”
臉紅的少年因為這話從那曖昧的氣氛中掙脫出來。有些無奈的糾正雲岫的話:“而且我們是朋友吧?你希望我活著有什麼奇怪的,你要是時刻希望我死了,那才叫奇怪吧?”
雲岫垂眸搖搖頭:“你不懂。”
你隻是一個方腦殼的畫素人,你怎麼會懂呢?
通天看著雲岫轉身繼續往前飛,雖然雲岫的想法總是很奇怪,與常人不同,但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很快樂的,然而現在,他卻從雲岫的背影看出了深入骨髓的孤獨。
為什麼會孤獨呢?他不就在這嗎?
通天微微抿唇,追了上去。“雲岫,你想讓我懂什麼?你不說我怎麼能懂呢?”
希望通天懂什麼?雲岫眼神閃過一絲迷茫,她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都冇搞明白呢。”
“果然人閒著冇事的時候,不能瞎想哲學問題啊。”越想越容易抑鬱,雲岫晃晃腦袋把那些雜念拋到腦後。努力讓想些開心的事。
“要說為什麼現在不抓三足金烏,等他們變強是一件事,其實還有一件事,他和羲和的愛情會引動一件寶貝現世。所以我剛剛關心了一下他們的愛情進度。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就去‘撿’寶貝!”
天婚之時,功德至寶紅繡球自動現世,按照命運軌跡,它該被鴻鈞道祖收走,然後在第三次講道之後,分給女媧娘娘。
但紅繡球又不涉及人族,再說了,距離第三次講道還有一萬多年呢,她拿來玩玩,如果好玩就留下,膩了就送給女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