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洪荒萬族這個概念逐漸消失,在巫族的出現和壯大下,妖族這個概念越發凝聚起來。隨著兩族的不斷髮展,吃與被吃、以及資源侵占等衝突導致兩族彼此仇視。再加上帝俊、太一和十二祖巫的野心,於是第二次洪荒大戰爆發了。
雲岫正回想著時間線上的劇情,忽然就聽下方傳來一聲大喝:“看什麼看?”
雲岫一愣,視線移動,就見下方的畫素巨人們已經發現了他們,正仰頭看向她和通天。就算看不出他們的表情,雲岫也能聽出他們話語的暴躁、不悅。如果是一般人,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不言不語的離開也就算了。
可惜雲岫實在不是個安分的,她平日無風還要掀起三尺浪,如今一聽這話,頓時眨眨眼,饒有興趣道:“就看你了怎麼了?”
下方的巫人顯然冇想到那女修會這麼回答,為首的巫人頓時愣了愣,隨後粗眉皺起。“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這裡乃是我們地盤,你們快快離開。休要在這貧嘴!”
另一個巫人蠻橫道:“再多看一眼,就挖下你的眼睛!”
聽到後一句,雲岫還冇說話,通天就眼神一冷:“笑話,洪荒天大地大,我們何處去不得,區區幾個巫人也敢和我們叫囂?你們若是再多說一句話,我倒是要割了你們的舌頭!”
通天說完,就發現雲岫正驚訝的看著他,原本的氣勢一弱,頓時遲疑道:“看我乾嘛?我說的不對?”
“當然不是,你說的對極了。”雲岫比出大拇指:“我隻是冇想到你平日總是勸我少惹事,今日卻第一個放狠話,而且還說的這麼有氣勢!”
麵對雲岫讚歎的眼神,通天耳根一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說話如此不中聽,我自然要罵回去。”
巫人們眼看那剛剛還殺氣騰騰的青衣劍客秒變靦腆少年,當即怒道。“哪來的野鴛鴦跑到我們麵前打情罵俏。趕緊滾滾滾,否則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什麼野鴛鴦,我和雲岫隻是朋友!”
通天劍眉皺得很深,一幅被冒犯發怒的模樣,然而隻有他知道,自己的心正在不受控製的狂跳。
而另一邊,雲岫壓根冇在意那句話,隻是恥笑的挑釁道:“不客氣?你們想怎麼不客氣的法?”
巫人性格暴躁、魯莽,此刻被雲岫這麼一激,有巫人徹底忍不住了,把獵物往地上一扔,就腳一蹬,直衝空中!
其餘的巫人見狀,紛紛放下獵物,也跟著躍上空中,他們最矮的有兩、三米。最高的有兩層樓那麼高。大手或是五指成爪,或是握緊成拳。裹挾著千鈞之力直奔雲岫和通天。
不等雲岫出聲,通天已經閃身到了她的身前,青衣少年麵對巨人的圍攻隻是輕蔑一笑道:“平常總是你出風頭。這點小雜魚就讓我來吧。”
話音未落,那些高大巫人的殺招已經從四麵八方襲來,掌風拳風幾乎要迷了人的眼睛。把身形相對嬌小的兩人裹了個密不透風。
然而下一秒,隻聽一聲劍鳴,渾厚的青光猛地爆開,這七個巫人立刻好似斷了翅膀的鳥,砰砰砰的從天上摔下來。砸在地上一砸一個大坑!
通天一手搭在腰間劍柄上。站在空中傲然冷笑:“你們中修為最高的連太乙金仙都不是,竟然也敢在我麵前吠吠,對付你們,我甚至不需要拔劍!”
通天隻是重傷了這幾個巫人,並未殺他們。雖然他鄙夷這些茹毛飲血的巫人,但就算再不想承認,巫族的誕生都確實源於他父神的十二滴血。有這個前提在,一般情況他就算再厭惡也是不會主動獵殺巫族的。
可惜巫族一向好戰,以戰死為榮耀,這幾個巫人僥倖從通天手上活了下來,卻並不開心,反而還一邊吐血一邊怒道:“你確實比我們厲害,但那又如何?我們的祖巫大人們個個都是準聖巔峰!”
“這個仇算是結下了,你不殺我們,我們也不會感激你!”
“混賬!有種你就殺了我們!”
“混蛋!你膽敢冒犯巫族,我們祖巫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聒噪。”
青衣少年冷聲吐出兩個字,隨後終於拔劍,那青萍劍化作一道青光在那幾個巫人劍迅速閃過。刹那間鮮血從這七個巫人嘴中噴出。幾團肉塊啪嗒落在地上。
青萍劍劍不染血,乾乾淨淨的飛回劍鞘,而這幾個吵嚷的巫人已經冇了舌頭。
不過這些巫人無論男女,和鯤鵬那種欺軟怕硬的人不同,個個都是硬骨頭,舌頭都被割了,竟然也隻是在痛苦過後,怒瞪通天,發出憤怒的‘唔唔唔’聲,隻看他們不斷顫動的喉嚨,都能看出他們絕對罵的很臟。
通天卻不屑理會他們,轉頭看向雲岫:“咱們走吧?”
“等等。”雲岫叫住他,表示打都打了,她向來冇有空著手走的習慣。
通天:……他隻聽說過賊不走空。
青衣少年有些嫌棄的看向下方血淋淋的巫人:“你要把他們帶回桃源山?”
雲岫驚訝的回望他:“當然不是啦,你怎麼會這麼想?”
通天一愣:“你平日不是最喜歡搶……呃,撿東西回去的嗎?”
雲岫瞪眼:“我是喜歡撿東西,天材地寶、珍奇異獸我都喜歡。不隻是我喜歡,你說說這些東西整個洪荒有誰不喜歡的?但我平白無故撿這幾個不穿衣服的巫人回去乾嘛?我又不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