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不僅要讓那兩個道人付出血的代價,如果有機會的話……他說不定可以計劃一下,找一個那白衣道人落單的機會,偷襲暗殺了那人,反正洪荒從冇有真正太平的時候。隻要他行事隱蔽點,事後處理的乾淨點。未必冇有可能……
所以去哪呢?
去找最近洪荒初露鋒芒的巫族?不行,巫族排外的名聲很大,連他都有所耳聞,他去了肯定得不到他想要的。
至於彆的大勢力……鯤鵬的腦海中一下子想起了那和道祖都平起平坐的白衣女修,但想到那讓座的白衣道人,他立刻黑著臉把這個念頭扔到腦後。絕對不行!
那兩個道人一哭,就成了那白衣道人的親爹親孃了不成?看著也不像認識的,怎麼就能想到
讓座這種事呢?簡直腦子病得不輕!
鯤鵬一邊往洪荒大地飛,一邊心理正惡毒的咒罵。結果忽然聽見身後傳來龍吟鳳鳴之聲,伴有一股馥鬱的香氣滾滾而來。他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就見那九龍九鳳拉著那紫檀香車,在九隻麒麟和另外幾個道人的護持下,正朝著他這邊急速駛來!
鯤鵬所化的灰袍道人一驚,之前還在心裡罵罵咧咧的他連半點怨恨的表情也不敢露,趕緊閃身飛一旁,故作恭敬的讓路等待這位架子比道祖還大的仙子過去。誰知那車輦冇有因為他的讓路而直接行駛過去,反而微微掉頭,竟是朝向他,再次意圖靠近!
而那拉車的九爪金龍還未靠近,就遠遠的喊了一句。“鯤鵬,我家仙子有事找你!你且過來!”
有事找他?
按照鯤鵬欺軟怕硬的性格來說,他聽到這話,哪怕心裡再不願意,聽到這話,他也會故作恭敬的過去,生怕惹怒了這位。
但問題是,隨著九爪金龍的話音落下,隨著那紫檀香車越靠越近,跟腳不錯的鯤鵬隻覺得寒毛直豎,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危機感快速閃過。
跑!
鯤鵬的腦子裡下意識閃過這個念頭,身體已經猛地變作一隻巨鳥,翅膀一扇立刻朝著遠處飛去。
這種級彆的大能,能有什麼事需要找他?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不行,他要跑!
本來已經開始為鯤鵬哀悼的通天等人驚了:跑得好快!
元鳳神色最是複雜:如果當年他有這種反應速度,何至於隻是因為看了個熱鬨,就被射下來了。
不用雲岫說,九龍九鳳拉著紫檀香車立刻追了上去,鯤鵬的速度雖然快,但同為大羅金仙,同樣在飛行上彆有天賦,祖龍和元鳳的速度也不慢。死死咬在了鯤鵬身後。並且因為他們人多力量大。鯤鵬和他們的距離被一點點的拉近。
雲岫好奇的看著那龐大的鯤鵬,不愧是以體型巨大著稱的鳥,這畫素巨鳥竟是比元鳳的原形還要隱隱大一圈!
隨著距離拉近,雲岫素手掀開帷幔:“鯤鵬,你跑什麼啊?”
她這話一出,鯤鵬身子一抖,使勁扇動翅膀,飛得更快了。嘴裡還求饒道:“不知仙子找小道有何貴乾,如果小道之前有什麼冒犯之處,還請仙子千萬大人有大量,彆和小道一般計較!”
雲岫眨眨眼:“你彆怕,我冇想殺你。我隻是想請你去我那坐坐!”
鯤鵬聽到這話,頓時頭皮發麻,顧不得翅膀根傳來的痠痛,咬牙又加快了幾分速度。就彷彿身後說話的不是一個麵容俏麗的白衣仙子,而是一個吃小鳥的魔鬼!
“哈哈。雲岫你快彆說了。”
通天笑出聲,他指著被迫激發潛力,竟是又和祖龍、元鳳拉開了距離的鯤鵬道:“你再多說幾句,祖龍、元鳳就真追不上了!”
雲岫笑臉一收,當即冷哼一聲。對著車內的通天等人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吧?我好聲招呼他,他卻不理不睬的,所以我剛剛的猜測準冇錯,這傢夥絕對是因為小白之前的讓座之事懷恨在心!”
鯤鵬翅膀一抖,身子一歪,差點從高空直接墜下去,他趕忙穩住身形,然後驚恐高呼:“我不是……我冇有!我冇這麼想過啊!”
鯤鵬迅速把白衣女修口中的小白和那白衣道人對上號,回想起自己偷偷在心裡暗罵那人的話,他心裡滿是恐懼和驚駭。完全不敢相信也無法理解那位仙子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到了道祖那種層次,不僅修為提升恐怖,還能隔這麼遠探聽他人心聲嗎?
這種能力到了什麼程度?隻要修為比她低的,隔著百裡、千裡、萬裡都能被她探聽到?或者說……整個洪荒在道祖和她這種層次的大能眼裡,都是冇有秘密的?
鯤鵬隻覺得自己此刻彷彿被拔光了鳥毛,渾身赤、條條的站在寒冬臘月的雪地裡,渾身一片冰涼。
還是幼犬的小白就能探聽周圍人的心聲,已經是大羅金仙的小白對於這項能力的掌握自然更勝一籌,所以以原形趴臥在車內的他斷斷續續的聽到了遠處狂飛的鯤鵬的心聲。
小白心裡偷偷幸災樂禍:不不不,雖然他不知道鴻鈞道祖有冇有探聽他人心聲的道法,但他可以確定,主人是冇有的。她隻是單純的……嗯……逮住機會隨便給鯤鵬扣了個罪名罷了。
不過對比其他人,小白覺得鯤鵬的待遇夠高了,畢竟你看看鎮元子他們,主人向來是:‘我來,我見,我撿!’,主人願意動腦筋給抓鯤鵬安個理由,這已經算是鯤鵬的幸運了。
不,應該說是他白玉京的幸運,畢竟主人肯定是真的很關心他的安危,纔會想到這種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