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小夥伴玩遊戲玩輸了,總不能也一劍砍了他吧?眼見通天不上當,雲岫氣哼哼的轉移話題,問起了剛剛的火棗。
彆說是和雲岫認識多年的陰陽老祖等人了,就連初識的紅雲等人聽到這話,都立刻知道這位好仙子又動了什麼心思,左不過是又一次強取豪奪罷了。
果不其然,從通天那得知火棗樹就在南邊的山坳裡的時候,雲岫立刻回頭看了看,見水族館裡,一條悠閒的海蛇正好和她對視。
她立刻下令:“你去幫我把那什麼火棗樹挖回來。我賞你一顆九轉洗髓丹。”
“遵命!”海蛇一喜,當即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南邊飛去的。其餘幾個冇有打坐入定的水族修士頓時扼腕,可惜自己遲了一步。那可是洗髓丹啊,而且還是九轉!唯有知道真相的小貓小狗同情的看了眼那修士飛離的背影。
通天對此很不解:“那火棗樹也不過是棵千年的低級靈木,遠不如你園子裡的那些靈植,你何必把它撿回來占地方?”
雲岫一臉深沉道:“你不懂,我隻是單純的喜歡這種靠著勤勞的雙手打拚,一點點置辦家業,富裕起來的快樂。”
這纔不叫撿垃圾,這叫囤積癖和基建黨的樂趣!
被雲岫靠勤勞雙手‘打拚’而來的鎮元子等人:……雖然知道打不過,但是真的好氣哦!
大概是見不慣雲岫這麼快樂,鎮元子忍不住道:“如今洪荒亂成一團,鳳凰族和麒麟族攪動的天地哀鳴,日月無光。你真的一點感觸都冇有嗎?”
兩族打起來,死人是他們的事,但大羅金仙、太乙金仙這些高手鬥法,對轟的時候,卻少不了大地震顫、山河破碎,洪荒各處都出現了天災異狀,這讓躲藏在各處的清醒修士都在憂心忡忡,擔憂兩族這一戰破壞了洪荒天地,會禍及他們這些無辜之人。
然而這個時候雲岫在乾什麼?孵蛋、孵蛋、煉丹、煉丹、孵蛋加煉丹、煉丹加孵蛋。今天格外不同一點,改和通天比禦劍飛行去了!
雖然鎮元子心知,強者都是自由的,但你們這自由也太過火了吧?地震了誒!火山噴發了誒。山河破碎、日月無光了誒!好歹也和自身利益相關,你們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雲岫滿眼迷茫,雖然冇有說話,但任誰都能從她臉上看出幾個大字:‘什麼叫感觸?能吃嗎?’
紅雲麵對這場浩劫有心想救,卻無能為力,於是忍不住對雲岫道:“仙子前幾天不是還號稱自己是洪荒一等一的大善人嗎?”
“這可不是號稱,這是公認的事實。”雲岫驕傲強調道:“我可都有十萬多功德點了!”
紅雲他們不懂功德點的意思,隻籠統的理解為雲岫給功德金光自添的量詞。而紅雲和鎮元子聽見雲岫這話,頓時嘴角一抽,十分不理解雲岫到底是怎麼能理直氣壯說出這話的。不過這並不影響紅雲對她繼續道:“既然是善人,在這山河破碎。風雨飄搖之際,現在為何無動於衷?若是仙子有辦法力挽狂瀾,到時候自然也是大功德一件。”
雲岫明白了紅雲的意思,故作神秘道:“這我當然知道,我隻是在等時機罷了。”
紅雲:“等待什麼時機?”
雲岫:“洪荒萬族太多了,得死一批。剩下的纔有生路,所以得等。”
不死一批,如何給後麵劇情的巫族和妖族讓出位置呢?再說了,鳳凰族打了她家小貓小狗就跑。她現在巴巴的去救,那她多冇麵子?
鎮元子等人不知道雲岫心裡的想法,卻依然因為雲岫那輕描淡寫的話而脊背發涼,什麼叫太多了,得死一批?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紅雲把這些心裡話吞下去,隻問一批是多少,能活的有多少?然而雲岫哪裡說得具體數量。
紅雲又問,依據雲岫的觀測,現在的兩族這邊還能剩下多少人?可惜這個雲岫依然不知道。她又不是千裡眼,就算是千裡眼,也看不出數萬裡之外的戰場情況。
紅雲聞言一愣,急忙道:“仙子不知死活之數,那仙子怎麼推測時機何時纔到的?”
雲岫這才意識到自己粗心大意下,好像犯了個錯誤,她沉默了一下。“就……憑感覺吧?”
鎮元子等人皆是耳聰目明,此刻麵對雲岫更是恨不得看清她的每一絲表情,自然冇錯過她那遲疑的態度。
相比於總是愛把人往好處想的紅雲,鎮元子的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他神色驚愕道:“你說的憑感覺,不會就真的是毫無準備的隨便選個日子吧?如今兩方越打越激烈。你就不怕你遲幾天下山,他們已經全死光了?”
這話一出,白衣女修站在那沉默了許久,忽然,她伸出手來,裝模作樣胡亂掐算了一下。緊接著嚴肅道:“我剛剛掐算了一下天機,發現現在的時機就剛剛好,不早也不晚,事不宜遲。我這就下山去拯救世界了,你們記得落好門鎖,好好看家!”
說完,雲岫立刻踏劍飛起,化作一道白影朝著那恐怖漩渦的方向飛去!她可得趕緊走,否則鳳凰都死光了可怎麼辦?到時候她新做的那麼多染色丹給誰用啊?
“誒,你等等……”通天眼見小夥伴不打一聲招呼就又往外跑。他立刻抬腳就追,追到半路,想起來看了隔壁山頭一眼。然後……默默運轉法力加快了跑路速度。
他不管鳳凰族和麒麟族到底有什麼恩怨,但如今兩族這麼打下去,對洪荒危害不小,他作為盤古後裔,去稍微插手一下,應該很合情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