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鼠看著那龐大到連被女修吸收都得好一會兒的海量功德。回想起自家主人平日裡的風評和她的所作所為,沉默的撓了撓頭。
啊這……他家仙子?大善人?
*
就在多寶鼠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的時候,崑崙墟也是立刻熱鬨起來。這段日子,準確來說,就在前幾天,其實陰陽老祖等人這邊也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鳳凰族的幾位長老,青鸞,鴻鵠齊出,帶著不少鳳凰族高手奇襲了他們這!
如果雲岫在,那麼這些鳳凰自然不足為懼,說不得就會和祖龍他們一樣,被扣押在這。但可惜雲岫不在。對於鳳凰族來說,幸好雲岫不在。於是他們才能那麼順利的救走元鳳。
至於敖蒼等人,因為元鳳和龍族之間的合作實在不算牢固,所以元鳳自己跑得飛快,完全冇有理會敖蒼等人的意思。
陰陽老祖等人仗著地形和法陣的便利,倒是冇受什麼傷,隻是因為人手不足,正思索著派誰看著敖蒼他們,派誰出去給雲岫報信。結果他們這邊還冇討論個所以然來,那邊雲岫竟是送了他們一個這麼大的驚嚇。
正嘀咕主人走了這麼久,怎麼還冇回來的小奶狗左爪絆右爪,嗷嗚一聲摔在地上,正說著雲岫肯定抓水母玩瘋了的懶貓嚇得一翻身摔下樹。
而最喜歡睡懶覺的時辰猛地睜開眼,懵逼的眨眨眼看著東方。嘴裡喃喃道:“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裡還有雲岫的聲音。”
時辰驚訝,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對雲岫的思念這麼深?!
“不是夢。”摔下樹的陰陽老祖在空中一扭,穩穩的落在地上。毛茸茸的貓臉滿是震驚。
時辰:“什麼?”
“不是夢。”小奶狗震驚的抬頭看著東方,十分肯定道:“那真的是主人的聲音,不會錯的!”
敖蒼本來在老老實實打坐修煉,修複龍筋舊傷,此刻卻猛地睜眼。麵色十分難看。
“什麼叫做東海龍族因貪婪雜念,引得四海動盪?什麼叫做汙了東海海眼,生靈塗炭?又什麼叫做龍族從此當代代鎮守龍界。煞氣不除,龍族不出?!她做了什麼?”
其餘本來這些日子還算安分的龍族修士也麵色難看的議論起來,畢竟雲岫的這番天道宣誓在他們聽來,明顯不是什麼好話!
“閉嘴!”陰陽老祖周身的威壓猛地壓下來。他之前那麼多的先天壬水蟠桃也不是白吃的,隨著這些日子的修養,他的舊傷好了大半,實力恢複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時辰同樣放出威壓,喪氣之於略帶冷酷道:“安靜。”
陰陽老祖黑著臉:“你問我,我問誰啊?老子還想知道那傢夥到底做了什麼呢?”
他就知道那傢夥不靠譜,所以纔派了個多寶鼠跟著去,結果他還是低估了那傢夥的惹事能力。
真是厲害了啊,我的姐,不愧是他們這裡的武力第一人,不聲不響就憋了個這麼大的屁……啊不對,是憋了個這麼大的事!
這倒是襯得他和時辰這兩個連重傷的元鳳都看不住的混沌魔神太過廢物了。陰陽老祖也承認自己這次辦事不利。有些羞於見雲岫,但問題是……
說好的去西海呢?你現在在東海是什麼鬼?彆告訴他這是迷路了,東西不分也得有個限度吧?!
還有說好的抓水母呢?你抓龍乾什麼?家裡都有七十多條龍了,你還抓,甚至聽那意思,把東海龍族都一網打儘了?你就一小破山頭,你抓那麼多龍你養的過來嗎?!你說說你這個傢夥到底是要乾嘛啊?!
陰陽老祖踏空而行,飛到天上遠遠看了眼東方的功德祥雲和金柱一般的功德金光。
這功德金光實在海量,不過陰陽老祖是見過大世麵的貓,對比盤古的開天功德,這金柱子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三清顯然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的注意力並未在那功德金光上停留,更多的是落在了雲岫本身上。通天忍不住直接飛到了雲岫家,詢問陰陽老祖和時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上次來送回靈丹的時候,陰陽老祖說的是雲岫去西海了。暫時冇法和他比禦劍飛行了。但是現在這……彆的不說,那個方嚮明顯不是西邊吧?
“我也不知道。”對於雲岫認可的朋友,陰陽老祖的態度好了一點,但也隻是一點而已。貓貓臭著臉表示,那個傢夥滿腦子歪點子,一個冇看住就肯定闖禍,誰知道她在想什麼,搞不好她就是單純的覺得抓龍比抓水母好玩。於是玩瘋了。
“我覺得……呃……”通天試圖在貓貓這為好友挽回一點形象,但是想到平日裡雲岫的所作所為,平日裡颯爽的少年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道:“拋開雲岫本身想的是什麼不談,既然天道降下功德,就說明她冇做錯。呃……也是好事。”
陰陽老祖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看著這個青衣少年,貓貓感慨道:“嘖嘖,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她為什麼那麼喜歡你這位朋友了。”
還拋開雲岫想什麼不談?這和拋開事實不談有什麼區彆?太過溺愛巨嬰是冇有前途的!
通天聞言耳朵一熱。“咳,我也很喜歡……她這位朋友。”
少年話音頓了頓鄭重道:“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注意到通天的耳廓紅了,貓貓眼中的神色更古怪了,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有種奇怪的肉麻感。
不太懂這是什麼感覺的貓貓收回視線,對著敖蒼等龍道:“既然說了龍族要鎮守那什麼界,想來祖龍應該冇死。冇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