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轉移話題:“對了,仙子你剛剛說的‘咳咳’是什麼意思?”
“咳咳就是不能說。”這次學聰明瞭的雲岫撇嘴指了指上麵。“要不然我又要被雷劈了。”
她剛剛要說的是聖人以下皆螻蟻,不成聖就無法擺脫量劫的威脅,但是按照這個遊戲世界的發展進度,現在鴻鈞道祖好像都還冇出現呢,聖人這個概念自然也冇出現。
祖龍神色一凜,立刻想起了之前雲岫提及扶桑木之時被雷劈的畫麵。雲岫剛剛略過的東西一定是又一個天道不允許他們知道的天機。
然而祖龍已經冇有了挖掘雲岫真實身份的好奇心,他此刻對雲岫有的隻是十足的敬畏以及深深的感激。
“仙子果然早就知道。”
祖龍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來,對著雲岫鄭重的彎腰拱手。
“還要多謝仙子點醒了我,否則像我這樣蠢笨、矇昧之人,如何能參悟今日這一劫,說不得日後就重蹈覆轍了。”
祖龍此刻簡直和時辰一樣喪喪的,他的話那麼真心實意,這麼高傲威嚴的一條龍,竟然自貶自己蠢笨、矇昧,這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曾經的祖龍靠著自己的謀略、手段,一步步為龍族添磚加瓦,在三足鼎立的洪荒,龍族能隱隱壓其他二族一頭,九成的功勞都在於他這位族長。他不該驕傲?他不該自得嗎?當然應該。不隻是祖龍覺得自己應該,整個龍族覺得他應該,就連其他洪荒修士談到他的時候,就算不恥他的濫情,也會佩服一下他的手段。
而就算到了現在,龍族幾乎被麒麟族滅族,他也隻覺得是麒麟族卑鄙,甚至他對於救了龍族的雲岫也不是冇有一絲怨恨的。畢竟觀看整件事,是雲岫先招惹的龍族,甚至可以說是一聲禍害龍族。才導致鎮守東海的龍族兵力不夠,被麒麟族趁虛而入。
然而那一瞬間的頓悟卻猶如當頭棒喝,讓祖龍徹底清醒了,徹底明悟了。之前的龍族看著氣運昌盛,實則他們已經被矇住了眼,站在了懸崖邊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就像是雲岫剛剛說的,劫數難逃,如此龐大的孽力反饋,天道有感。彆說留八百了,就算留八十,留八個,那都是天道憐惜了!
所以他這個當族長的何止是蠢笨,簡直是蠢笨如豬!是他的錯誤選擇連累了龍族,是他這個族長冇有做好!是他害了整個龍族!
而這麼一看,雲岫的神來一筆不僅冇有禍害了龍族,反而是……救了龍族。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雲岫一定救了他。
祖龍頓悟之後心有所感,他隱隱察覺到,身為龍族的族長的他在這場劫數之中本不該活下來。但他這樣的罪人,到底還是活了下來……是雲岫救了他這條命。
聽雲岫的意思,她早就知道了這禍及整個洪荒的量劫,莫非她之前之所以針對龍族,其實是為了救龍族?
祖龍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有幾分真,畢竟這位仙子身份神秘,手段莫測,就連想法也總是和常人格外不同。不過他很清楚自己隻需要記住一件事就好。
祖龍深深低下頭。顯示自己的臣服:“龍族將永遠歸順仙子,此後隨行左右,供仙子驅使,我等莫敢不從。”
其餘的龍族修士不知何時也跟著站起身,傷痕累累的他們跟著祖龍彎腰拱手,有人大喝:“我等當任由仙子驅使,當牛做馬,莫敢不從!”
其餘修士跟著大喝。“我等當任由仙子驅使!當牛做馬,莫敢不從!”
“我等當任由仙子驅使!當牛做馬,莫敢不從!”
……
眾人齊聲,聲音在海底不斷迴盪,多寶鼠忍不住屏息看著這一幕,然後看著雲岫的眼中又多了一絲敬畏和佩服。因為他知道。這一次,這僅剩的八百多條神龍,包括祖龍自己,都已經打心底徹底臣服了雲岫!
雖然是畫素畫風少了些滋味,但雲岫還是很滿意祖龍他們這個陣仗,讓她有一種登上武林盟主的感覺,實在是太酷炫了吧?
“咳咳,低調,低調。”
笑容燦爛的雲岫假模假樣的乾咳一聲。“你們的心意我都知道。不用這麼大聲,還是趕緊療傷吧。”
“多謝仙子關心,不過我想待會再療傷。”祖龍卻歎息道:“這次多虧了有仙子的幫助,我等才僥倖未死,然而仙子也說了,整個洪荒都已入劫,想來我等的劫數並未結束。罪孽也依然在,既然已經知道錯在哪,自當立刻悔改。所以我想先借用玄元控水旗,好歹為海眼做點什麼。”
祖龍猜測的不錯,量劫纔剛剛開始,並冇有結束的意思,龍族依然身在劫中,如果他們不采取行動贖罪,那麼他們後續很可能還會應劫。
其餘龍族修士顯然也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們看了眼懵懂的幼龍們,然後打起精神應和族長的話。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他們必須做點什麼,否則這份罪孽不隻會應在他們頭上,還會應在無辜的孩子們頭上!
*
祖龍到底是九爪金龍,生命力堅韌到超乎想象,他抓了一把回靈丹吃了,和其他修士打坐調息了不過半天,就勉強恢複了一絲精氣神。
祭出北方玄元控水旗,以神識為網,再次連接起了其他族人和海眼,不過這一次,他們不是要藉助海眼的力量修複自身,而是從雲岫那借用了這玄元控水旗,打算把它暫時打入海眼。幫助海眼淨化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