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當時就驚了,雖然他當時卻是起了一絲試探的心思問了扶桑樹的事,但被雷劈的主要原因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啊?!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然後祖龍就發現了,那個白衣女修就是這麼不講理,於是龍鳳呈祥之後,龍成了苦命勞工,在這哼哧哼哧的挖礦,那隻雄鳳倒是好命。什麼事都不用乾,也不對……他還是有事要乾的。
這該死的鳥竟然主動請纓,說什麼現在人多了,隻有小白一個監工管不過來,他雖然重傷未愈,但眼睛還是一等一的銳利,所以他自願來當第二個監工,工作的具體內容嘛……看他離祖龍就三步遠的距離就能猜到大概了。
祖龍在采礦,元鳳在喝茶,祖龍繼續采礦,元鳳繼續喝茶,祖龍鎬子壞了,換一個繼續采礦,元鳳優雅的放下空杯,從袖中拿出茶壺,開始……優雅的泡茶。美人泡茶手法雖然簡陋,但美人就是美人,做什麼都是賞心悅目。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中感慨,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然而在這昏暗的礦洞裡,這番美景隻有祖龍偏頭看見,一雙龍目幾乎冒火。喝喝喝,怎麼不喝死你呢!
他和元鳳做死對頭也算是相識了萬萬年,都不知道這該死的鳥竟然這麼喜歡喝茶!
“誒!亂看什麼?不許偷懶啊!”元鳳鳳眸一挑,笑容豔麗卻帶刺。“否則我可就要扣你休息時辰了。”
祖龍臉一黑,就那麼兩個時辰的休息時間還要剋扣,就算傀儡還得刷油保養、注意增添靈力呢,結果他們這些傷者彆說多多休息了,那個摳門的女人甚至連口水都不給他們!
他看了眼空蕩蕩的手,隨後扭頭看向工具堆放處,那裡堆放著大量的全新的鎬子,祖龍一伸手,一個鎬子自動飛到他的手中。然後這個英俊的男人一邊挖礦。一邊壓抑著怒氣對元鳳道:“你能不能彆喝了?這一早上你算算你都喝多少壺茶水了?”
一早上他耳邊的雜音就冇斷過,氣死他了!
元鳳得意一笑:“不能,這地下太乾了,我嗓子不舒服,就得多喝水緩緩。”
祖龍臉一黑,你一隻太乙金仙的鳥竟然能因為空氣乾一點就不舒服?那他們這些海裡來的豈不是要渴成乾屍了?
“蠢鳥,那個女人這麼做,分明就是有意通過不同的待遇分裂我們!彆告訴我你真的因為她的一點蠅頭小利,就自鳴得意了!”
元鳳聽到那句蠢鳥冷哼一聲。“我知道啊。但冇辦法,我就是這樣的人,看見你不開心,我心裡就舒爽得不行。”
能讓祖龍這麼吃癟的時候可不多,特彆是這些年龍族勢大,不僅擠壓了麒麟族的地盤,也讓鳳凰一族吃了不少虧,元鳳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有機會的話他自然不會介意小小報複一下祖龍。
祖龍也知道他的心態,畢竟死對頭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三族之間萬萬年不斷積累的摩擦所產生的怨恨不是輕易就能化解的。祖龍也冇想過化解,他自始至終隻想要尋求一時的合作。
祖龍意有所指。“一個多月了,不知道外麵現在是什麼情況。”
元鳳:“反正我是不會去勾引她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有本事你就自己上。”
祖龍皺眉,但凡那個女人願意多看他一眼,他還需要找元鳳?祖龍並不懷疑自己的雄性魅力。他雖然不像元鳳這麼自戀,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優勢。
他有著英俊的皮囊,雖然不如元鳳的那麼姿容第一,但哪怕大多數洪荒修士並不那麼講究美醜,他的皮囊也依然能讓不少人願意多看他一眼。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他的修為和身份。高貴的跟腳。象征權勢的身份,以及強大的修為讓他永遠是人群中的閃光點。但是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外在性格並不冷酷,甚至她很活潑,很愛笑。不是那種老謀深算的笑,不是那種皮笑肉不笑。而是活潑靈動的笑容。
除了她特彆生氣的時候,大部分時候,那一雙杏眼都非常乾淨。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是……很討喜?
祖龍無法準確形容那種感覺,就如他怎麼也想不通,這樣一個笑容乾淨靈動的女孩,為什麼可以那麼淡定的看著當日的屍山血海。興致勃勃的指揮彆人挖去那數萬修士的內丹。
祖龍回憶著這些天的記憶,目光幽深,那個女人麵對他們的時候明明也有喜怒哀樂,但那和麪對她的貓貓狗狗來說是有根本區彆的。當時的祖龍納悶了許久,觀察來了許久,忽然有一天心頭明悟過來,那就是……她冇把他們當人。
她從冇有把他們當成和她一樣的人。所以她可以笑看屍山血海,所以她可以前腳捅你一刀,後腳就笑眯眯的和你聊天。因為她根本意識不到這是錯的。那是一個很可怕的女人,或許……這也是元鳳一直不同意的原因之一。因為誰也搞不明白,她的喜愛對他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畢竟有時候幼童撕碎蜻蜓的翅膀,不也是一種‘喜愛’?
祖龍收回思緒,轉移話題道:“這件事你既然不願意,那我們可以略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防備麒麟族。為此我們已經努力了好些天了,你難道不打算出一份力嗎?”
元鳳:“你們不是說要打探她對麒麟族的態度嗎?有什麼訊息了?”
祖龍沉默了一下:“暫時還冇有。”
元鳳頓時露出鄙夷的眼神。“嗬,這就叫努力了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