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必了,青雲劍雖然碎了,但讓二哥重煉一下也就好了。你真的不必這麼大費周折。”
“哈?不許不要!”見通天不收,該賠禮的那個反而生氣了。雲岫雙手撐住桌子,身子前傾湊向眼前的青衣畫素人,減少距離,以此增加自己強大的氣勢。
“之前讓你在龍珠和鳳凰翎上選一個,你也不要……”
白衣女修的俏臉越湊越近,通天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一雙澄澈的杏眼,好似一汪清澈的山泉。通天略有些不自在的偏開視線。
“我之前說了,我是用劍的,用不慣那些。”
“我知道啊,所以我這不是給你又做了三把劍嗎?結果你又不要?你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雲岫更生氣了,揪住麵前畫素人的衣領,柳眉倒豎的用小拇指比了一下。“是不是因為我的劍的品級比你的青雲劍低了那麼一點點?”
通天被迫和雲岫湊得更近了,近得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了一起,近到視線一掃,就能清楚的看見雲岫那紅潤開合的唇瓣。
對這方麵格外羞澀的少年俊臉緋紅,趕緊後仰。
“真的不是,我哪敢瞧不起你啊,我隻是單純的覺得青雲劍更順手一點。不過既然你執意要送,那我就選一把好了。我選那把鐵劍。”
“真是一個正直誠實的好少年,作為獎勵,這把金劍和這把銀劍一同送給你了。不過……你臉怎麼紅了。”
雲岫眼看著畫素人的臉一點點紅起來。有些好奇這到底是什麼原理。通天往後使勁仰頭,她就攥著對方的衣襟,單腳直接踩在一邊的石凳上,身子越發前傾,一雙澄澈的杏眼好奇的觀察對方,呼吸撲在少年的臉上。讓他的臉更紅了。
“是因為我離你太近,所以你害羞了嗎?哇!那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白衣女修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通天往那邊側頭躲避,她就往那邊側頭緊跟。惡劣的性格一覽無餘。
通天漲紅著臉試圖勸說。“雲岫,男女有彆,就算我們是朋友也得注意一點。”
雲岫好奇:“我隻是有些好奇,我看彆人就不像你這樣啊。”
“什麼?你還對彆人這樣過?誰?”本來羞澀的少年不可置信的看向雲岫。細聽那聲音似乎還有些惱怒。
雲岫眨眨眼。“冇誰,我是說其他人不像你一樣總是愛臉紅。”比如時辰,當初說起‘雙修’‘三修’的時候都是正常的畫素臉,完全不像通天這樣,是因為策劃給的人設不同嗎?
於是白衣女修眼珠子一轉,忽然湊到少年耳邊道:“對了,通天,你聽說過雙修嗎?”
正想說自己並不總是臉紅的少年瞳孔一顫,俊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雙……雙……雙修?!什麼雙修?哪裡雙修?難道雲岫要跟他雙修?!
通天腦子瞬間一片漿糊,而雲岫壓根並不知道他的想法,自顧自的看著眼前畫素人那通紅的臉。哇,變得好紅啊。隻是怎麼冇冒煙呢?
不太滿意的雲岫素白的手指戳了戳,微涼的觸感點在通天的俊臉上,下一秒,充滿探索欲的玩家滿意的看見了畫素人小臉通紅,頭頂冒煙!
就在這時,一個語調慢吞吞的聲音打斷了亭子裡曖昧的氣氛。“你們在乾什麼?”
時辰愣神的看著亭子的雲岫,隻見她正一腳踩在石凳上,身子前傾,一手攥著那個通天的衣領,另一隻手伸出手指戳人家的臉,匪氣十足。而那個通天俊臉漲紅,一看就是被調戲得不輕。
“啊,抱歉,我是不是打擾了什麼?”忽然,時辰恍然大悟,然後轉身走開。“我這就走,你們繼續,繼續。”
“等等,我們什麼都冇做!你彆誤會!還有你,雲岫,你快放開!”
通天羞惱的推開雲岫,隨後拿起桌上的鐵劍就走。
“劍我拿走了,大哥二哥肯定已經知道我偷跑出來了。我就先回去了!”
雲岫一愣,隨後趕緊喊道:“誒,等等,你的金劍和銀劍還冇拿走呢!”
半空中通天身子一個踉蹌。“我不要,你自己收著吧!”什麼銀劍……銀劍的,就不能取一個好聽的名字嗎?!
雲岫心裡嘀咕,白送都不要,真是不懂得勤儉持家。隨後把桌上剩下的兩把劍送進物品欄。緊接著踏雲而出。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今早起來我得意的笑……”
陰陽老祖遠遠的就聽到雲岫一邊哼著歌一邊往監牢那邊走。他聽了一會兒,忍不住抖了抖耳朵道:“你怎麼就唱這一句?下一句呢?”
雲岫坦誠道:“因為我就編了這一句啊。下一句我也不知道。”
陰陽老祖:“……行了,你玩你的去吧。”
看著走遠了的雲岫,陰陽老祖不解的嘀咕:“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不知何時走到陰陽老祖身邊的時辰慢吞吞道:“大概……是因為身心都得到了滿足的愉悅吧?”
陰陽老祖:???
他疑惑的看向時辰詢問什麼意思,卻見時辰搖搖頭,一臉神秘道:“不可說。不可說。”說完,高大英俊的灰袍男修就雙眼耷拉著躺上了他的雪榻,準備睡個午覺。
陰陽老祖看了看遠處的雲岫,又看了看已經在雪上睡著的時辰,然後尾巴一甩,不屑的扭頭走開。不說?他還不想知道呢,一個個全都癲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