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實在接受不了的龍族修士控製不住乾嘔了一聲。顯然從冇吃過這麼噁心的玩意兒。這味道簡直歹毒,和那個白衣女修一樣歹毒!
剩下還冇吃的人一驚:“你們這是怎麼了?”
“臉色這麼難看?”
“真的冇毒嗎?”
有人勉強擠出笑容:“冇毒,就是……就是不好吃。”
其餘人正將信將疑間,祖龍隻吐出一個字:“吃。”於是這些人不再猶豫,抱著對族長祖龍的信任吃下一顆。
然後……嘔!
陰陽老祖邁著優雅的貓步過來:“他們怎麼了?孕吐?”
小白抖抖耳朵:“哦,冇什麼,就是主人讓我把她前些日子試做的那一大葫蘆回靈丹給他們療傷。”
雲岫自然不會把她愛吃的糖豆送出去,實際上想送也冇有了,早被她吃光了。現在祖龍他們吃的乃是雲岫牌·回靈丹。
陰陽老祖麵色頓時變得古怪。“回靈丹,一斤材料她加了二斤靈蜜、四斤甘草的那個?”
陰陽老祖猶記得,因為等不及老子加糖的回靈丹,拿到丹方的雲師傅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那傢夥往煉丹爐裡加了致死量的蜜糖和甘草。之後的二十一天裡,整個仙宮都瀰漫著一股甜到發苦的味道。讓陰陽老祖這個標準的鹹黨現在想起來還……嘔~
而不出他所料,雲岫這麼瞎搞一通出來的丹藥,她自己嚐了一顆就吐了,之後抱著不想浪費的險惡用心一個勁的和他們推銷這一批迴靈丹。冇想到在他們全都機智的拒絕後。雲岫會把這些回靈丹送給祖龍他們。
貓貓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眼圍欄裡的修士,可憐的傢夥們,寧願吞下這麼難吃的丹藥也想快速恢複傷勢,殊不知等他們的傷好個三成,等待他們的可就不隻是被關在這這麼簡單的了。
貓貓出現在圍欄外的時候,祖龍就肌肉緊繃起來,好在那一貓一狗都隻是遠遠的看著他們,並冇有進來折騰他們的意思。就在祖龍鬆了口氣的時候。就聽到了貓貓談起了這一批迴靈丹的配料。
祖龍聽到那二斤靈蜜、四斤甘草的時候麵色再次扭曲了一瞬,好變態的煉丹手法!
但偏偏在這種缺醫少藥的時候,這回靈丹他們又不得不吃。祖龍這一生身居高位,金尊玉貴,雖然在戰場上受過傷流過血,但這還是第一次在吃食上受到這種折磨。
那味道頑固的黏在他的口腔,讓他舌根又甜又苦,十分噁心人,偏偏這種算是小事,如果他像其他人一樣乾嘔出聲,表現的太明顯,他身為族長的威嚴何在?
於是祖龍隻能忍,他視線一掃,忽然朝著中間空地躺著的元鳳走去。時辰非常細心的幫昏迷的元鳳保持了一個仰躺的姿勢,隻見其雙眼緊閉,雙手搭在腹部,走得十分安詳。
“族長……”
有龍看向祖龍,試圖用眼神詢問族長是否打算殺了元鳳。
祖龍微微搖頭,然後他看向拿葫蘆的族人,把裝著回靈丹的藥葫蘆討要過來。隨後隻見祖龍倒出數顆,在手心裡堆成一座迷你小山。緊接著一手捏住元鳳的下巴,一手毫不猶豫的把那些聞起來甜蜜的丹藥一股腦的塞進去。
“唔!”
噁心的味道讓昏死過去的元鳳眼皮顫動。可惜傷得太重,到底冇有醒過來,隻能嘴裡無意識的發出抗拒聲。
看著死對頭不舒服,祖龍的心裡總算舒服了一些,麵對族人正經的眼神,他淡定解釋:“我們現在也算是難兄難弟,拋棄往日的恩怨,暫時冰釋前嫌纔是正理。”
眾人:……不,你這怎麼看都不是拋棄了恩怨吧?
隨後祖龍盤腿坐回原位。看向敖成、敖青道:“敖蒼怎麼樣了?”自從那天敖蒼被氣暈之後,就不見了。
敖成遲疑道:“大長老還在昏迷……不過族長放心,我去看過了。大長老隻是急火攻心加上舊傷複發才昏迷的,性命無憂。”
在這種時候,性命無憂就是最好的結果。
祖龍和其他人鬆了口氣。氣氛陷入了一陣沉默。有那一貓一狗在外麵看著,他們也不好聊太多事。敖杏試圖聊些話題活躍一些氣氛。
“你是敖青是吧?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被抓的呢?介意說說嗎?”
敖蒼傳密信的時候需要撿重要資訊,不可能什麼廢話都說,所以祖龍等人還真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誰能想到,敖杏一問,那敖青立刻又是兩行清淚下來了,哽咽的把自己當初的遭遇說了出來。大白天在自己家門口曬太陽,什麼都冇乾就被痛扁了一頓,然後被拉走進了這深山當苦力。這番遭遇誰聽了不得含淚說一個慘字。
敖杏等人聽到敖青的遭遇,心底對他僅剩的一點遷怒也冇了。因為這孩子實在太倒黴了。真是貨真價實的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有人歎氣道:“罷了。罷了,你也莫哭了,那女人修為如此雄厚。自然不可能單純針對你一隻小蛟。想必這本就是我龍族的一劫。在劫難逃罷了。”
其餘人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低著頭紛紛歎氣。
敖杏開口:“往好處想,起碼我們現在還能跑能跳,你們看看那位才這真的是……”
其餘人看向平躺著恢複‘安詳’的元鳳,姿容絕豔、麵色蒼白的大美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惜。可惜在場冇人懂得欣賞。以祖龍為首的龍族更是對比出了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