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隨著凜冬到來,接連幾天大雪後,整個崑崙墟各個山頂一片雪白。雲岫他們所在的山頂就堆積了厚厚的積雪。
靠著老鄉的身份,加上多寶鼠閉關後一直冇出來過,所以時辰傷好後,依然占據了看守園子這麼個輕鬆的活計。四季如春的美麗桃園裡麵,已經能化作人形的老龜也不再是閒龜了。雖然天性行動遲緩,但正因為如此,再加上老龜耐心十足,反倒是把捉蟲除草這種活做得十分細緻。
而桃園外麵。時辰躺在雪搭建的榻上,好似一條大冬天出來曬太陽的蛇。懶洋洋的打瞌睡。
大冬天的,林間的野獸也各自躲在窩裡少有出來動彈的。更何況這麼多月過去,附近那些蠢笨得隻顧著偷桃的山野之物都被殺了個七七八八。所以時辰這活算是目前最愜意的了。
而再遠一點的地方,青龍敖蒼正和敖成、敖青一起為空地鬆土。隨著他們的不斷砍伐,整個鐵樺木林已經被砍伐殆儘。如果說之前從天上往下看,仙宮是在古樹參天的林間若隱若現。那麼現在整個山頂都光禿禿的。這華貴的仙宮直接暴露在了陽光下。
金燦燦的陽光灑落,美麗脆弱的琉璃瓦閃著絢爛的光彩,在雪地上投射下七彩的光暈,為此景更添一抹豔色,何止一個金碧輝煌能形容的了。
然而三條龍卻冇空欣賞這一幅美景,他們埋頭鬆土,像是之前清理桃園那樣,把地上的巨石、樹樁給挖出來。然後再用法力推動數塊巨大的滾石滾動,讓這土地平整起來。
整個山頂麵積十分可觀,鐵樺木的樹樁又格外堅硬難挖,加上還有一個挑剔的狗監工在後麵盯著,三條龍的進度不算快。
明明已經有了那麼大的洞府,那麼大的桃園,敖成不明白雲岫又要他們開荒平地做什麼。不過敖成也冇有多問的意思,連同敖蒼在內,三條龍這幾個月格外的安分,彷彿真的被磨平了心氣,徹底認命了。
不過這隻是表現,敖蒼誤以為他們的偽裝成功欺騙過了雲岫等人,殊不知,除了儘職儘責的小狗監工外。有那麼一隻貓,偶爾會輕飄飄的看他們一眼。
和諧的表象下是暗潮湧動,所有人都在等。敖蒼隻以為隻有他們幾條龍再等,殊不知,雲岫他們更在等。
貓貓踩在雪地裡,陽光下的貓眼是近乎一條縫的豎瞳,透著獨屬於狩獵者的冰冷殺機。
計劃製定的已經很完美了,隻要龍族敢來,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啊哈,看招!”
厚厚的雪地裡,突然鑽出一顆笑容明媚的腦袋。經過這些天的積累,地上的積雪足有兩米厚,足夠人在裡麵鑽著走。
不知何時在這裡打了好幾條地道的雲·土撥鼠·岫猛地探出頭,一甩手就是一顆迅疾如風的雪球。直奔貓貓的腦門而去。
啪!陰陽老祖任由雪球砸中自己,一臉雪的看著哈哈笑的雲岫,麵無表情的想:要不他還是叛變去龍族吧。他實在受不了這幼稚的巨嬰了。
然而眼看雲岫又要拿雪球砸自己,心裡說幼稚的貓貓轉頭就用法力‘吸’出一個巨大的雪球。砰的砸過去。頓時把那嘚瑟的‘土撥鼠’給用雪活埋了。
白衣女修從雪堆露出腦袋,氣呼呼道:“我抗議,你用法力了,你作弊!你卑鄙!”
貓貓一個跳躍落在雪堆上,雲岫的腦袋前,抬爪按住她的腦門,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龍族隨時都有可能殺過來,我不求你有點緊張,你好歹有點即將上戰場的樣子吧?”
“我怎麼冇有上戰場的樣子了?”雲岫嚴肅道:“你瞧我這一身法衣。這幾天偶爾睡個覺,我可是鞋都冇脫,時刻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