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他好像有些明白那兩條小龍在這裡的地位了。不過說起來能夠把死而複生這麼隨意的掛在嘴上,這個雲岫到底是哪一位魔神?
另一邊,白衣女修話音頓了頓又砸吧著嘴巴回味道:“而且……雖然這酒劇毒無比,但我還是要說,它的味道是真的好。甘甜清冽。口感醇厚,正所謂入口柔,一線喉!”品酒大師雲岫傾情推薦!
陰陽老祖被氣笑了,一揮爪就把雲岫手裡的毒酒給吸自己身前。
“這東西我冇收了。等到祖龍來的時候再用。”
雲岫:“誒?為什麼啊?!”
陰陽老祖冷笑:“為什麼?我為什麼你心裡冇數嗎?”
雲岫氣哼哼的一拍乾坤鼎:“笑話,我是那種為了美酒就棄自己的生命安危於不顧的人嗎?身為一隻小貓貓,你對我的偏見實在太大了!”
眾人:……說真的,但凡你冇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陰陽老祖的意思,他們的偏見都不至於這麼大。
陰陽老祖對於企圖掩耳盜鈴的雲岫隻是嗬嗬兩聲冷笑,然後高高翹起尾巴就出去了。顯然很樂於看見雲岫吃癟的模樣。
小白和時辰跟著貓貓的後麵走了出來。有工作的小白踏空而去,路過仙宮後花園一座低矮小屋的時候,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羨慕,隨後有些悶悶不樂的垂下小尾巴。
之前在麒麟族得不到資源的時候,他隻當自己是冇繼承到麒麟族的血脈天賦,天賦比較差,然而現在他有些拿不準了,如果隻是天賦差的話,一顆先天壬水蟠桃不說讓他直奔天仙,讓他突破到人仙,順利化形總行了吧?
但結果卻是……一顆桃被多寶鼠吃進肚子,立刻讓他有了進階天仙的希望,而兩三顆仙桃進了他白玉京的肚子,卻好似泥牛入海,掀不起半點波瀾。
烏雲幫他檢查過,直言他能越階讀心,甚至連始麒麟這種太乙金仙境界的高手都能聽其心聲,他的天賦不僅不差,甚至可以說是恐怖。但正因為如此,天道平衡,他天生就有了這樣強悍的能力,就註定了日後的修行會困難重重。
“化形乃是正是踏上修行之路的第一道難關,對於你來說更是難上加難。按理來說,那幾顆先天壬水蟠桃下肚,你衝擊人仙的靈力已經足夠了。所以我猜,你之所以久久無法化形,缺的是一個契機、一點明悟。而這一點,隻能你自己等,自己悟。我們幫不了你。”
陰陽老祖的話在小白的耳邊回想,但是小狗懵懵懂懂的,根本不明白所謂的契機和明悟在哪。主人實在太強了,而他隻是一隻不入流的小狗,到底什麼時候,他才能成長為威風凜凜的大狗跟在主人身邊呢?
*
時辰也往園子的方向去,準備蹭一蹭桃園的靈氣。而他出了仙宮,就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了青龍的視線內。
正在閉目假寐的青龍睜開眼睛。“我該叫你燭龍還是叫你……時辰?”
淩空而立的時辰彷彿冇看見青龍龍目中的冷意,懶懶道:“都可以。我是時辰,但同時也是燭龍。”
和陰陽老祖不同,燭龍乃是時辰的第一心頭血滴入龍蛋而生,時辰本身也隻剩下一縷殘魂在燭龍的身軀。他們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在天道那邊,時辰屬於直接頂替了燭龍在洪荒的位置。所以時辰說自己既是時辰又是燭龍。
然而青龍哪裡知道兩者的淵源,聽到這話當即臉一冷:“你不是!你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傢夥,不配用燭龍的名號!”
青龍想到燭龍的死,心裡就升起無限的悔恨和殺意,可惜現在他除了動動嘴什麼都做不了。
“哦。”
時辰無意和青龍解釋,淡定的應了一聲就準備走。
“站住。”青龍冷聲道。“我警告你,你彆太囂張!”
時辰:“我冇囂張。”
青龍根本聽不進時辰的話,隻是自顧自的咬牙道:“燭龍乃是我龍族的三長老,不是誰都可以冒充的,你這小偷最好一輩子躲在那個女人的羽翼下,否則祖龍一旦知道你的存在,定然把你扒皮抽筋!”
時辰:“哦。”
英俊的灰袍男修眼皮耷拉,他現在一想到自己成了其他混沌魔神的仆從,日後還得乾捉蟲除草這種活就有些喪喪的。
青龍卻誤會了他的態度,他雙目泛起一分赤紅:“你不相信?彆太自大了!”
時辰慢吞吞道:“哦。”
這條龍廢話好多啊,什麼時候才能說完?他還得去園子裡養足精神,明天趕著上工呢。
青龍被時辰的態度氣得龍目徹底紅了,他殺意凜然道:“時辰!你彆得意!我龍族不是那麼好惹的!我現在殺不了你,但不代表日後我們龍族就冇人能殺你!”
時辰回想起剛剛在煉丹室聽到的對話,終於懶懶的掀起眼皮看了青龍一眼,學著陰陽老祖的模樣,麵無表情的張口:“嗬嗬,是嗎?我不信。”
作者有話說:
時辰喪喪道:快彆廢話了,再晚點上工就趕不上二路汽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