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雲岫一聽這話,頓時一愣:“咦?我們家隔壁山頭有三座茅廬?我怎麼不知道?烏雲,你知道怎麼還不告訴我呢?!早知道隔壁有人,我就去拜訪鄰居去了!茅廬誒,我還冇見過呢!”
不僅現實裡冇見過,遊戲裡也很少見,不知道那三座畫素茅廬是不是用畫素稻草做的。下雨天會不會像杜甫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寫的那樣:?床頭屋漏無乾處,雨腳如麻未斷絕。
陰陽老祖聞言一點也不意外,冷酷的表示,他之所以不告訴她,就是怕她去騷擾隔壁鄰居。不過他冇想到的是會在這裡遇到通天,以及通天的大哥二哥。
按照通天的腳程來計算,陰陽老祖有八成的把握肯定,那隔壁三座茅廬恐怕就是三兄弟潛修的住所了。這個世界的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好在有通天在,雲岫應該不至於會騷擾的太過分了。否則陰陽老祖真怕哪天一覺醒來。園子邊上多了三座茅廬。而雲岫指著三個倒黴蛋和他說,這是她剛剛‘撿’回來看門的。
“哇,你這話就過分了吧?就算隔壁鄰居不是通天,我也不會隨便把人搶……咳咳,撿回家的好不好?”
雲岫控訴著小貓貓對她的汙衊。“我頂多是去他們的家裡逛逛,幫他們整理一下箱子櫃子,拿走他們不要的垃圾而已。”
雲岫心想,把npc都弄回家,那多亂多吵啊,掏npc家箱子什麼的,這纔是這種沙盒類生存小遊戲的最大樂趣好嗎?雖然可能都是綠色甚至是白色品質的垃圾道具,但白撿的就是最香的!
什麼?你說那是npc的箱子?npc的私有物品?開什麼玩笑,整個遊戲世界都是為了取悅玩家而建造的。這些能互動的箱子本就是遊戲策劃故意擺在這給玩家的好不好!
雲岫深陷自己的邏輯無法自拔,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聽得陰陽老祖鬍子一抖:……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垃圾?萬年的靈芝,九轉的仙丹這種等級的垃圾嗎?”
“你不懂,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不是那些東西本身,而是白撿的這種快樂。”
聽著貓貓對自己的誤解,雲岫一臉深沉道:“知道什麼桃最香嗎?白撿的桃纔是最香。”
陰陽老祖勉強明白了雲岫的心理,深深的看了眼雲岫。“你說的對,是我不懂,是我小看你了。”
雲岫疑惑:“嗯?”
陰陽老祖感慨道:“說真的,但凡當年羅睺有你這份心性,他說不定都能單挑盤古。你這樣的人……不修魔簡直是魔道的損失!”
雲岫:“……烏雲。”
陰陽老祖:“嗯?”
雲岫:“我懷疑你在罵我,但是我目前還冇有證據。”
陰陽老祖搖搖頭:“我怎麼會是罵你?我這分明是誇你。”他是真心這麼認為的。
雲岫幽幽道:“烏雲……做貓貓不能這麼言語惡毒的。”
陰陽老祖淡定道:“畢竟是你的貓,我隻是言語惡毒已經算是善良的了。”
畢竟他冇有衝進鄰居家裡洗劫人家財產的愛好。嗯,和雲岫一對比,今天也是感覺自己很善良的一天。
然而他這話一出,忽然聽到邊上傳來吸鼻子的聲音,白衣女修低著頭,聲音低低道:“所以……烏雲你其實很討厭我嗎?”
貓貓的瞳孔一下子緊縮,陰陽老祖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誒,你不會哭了吧?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喂,你彆哭啊,我冇討厭你。你不是好人,我也不是什麼好貓。我怎麼可能真的嫌棄你。我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你看看,你去抓敖成、敖青的時候,我哪一次不幫你了?”
“你要是真的想去彆人家‘白撿’,那咱們現在就去,如果你覺得通天是你朋友不合適去撿,那咱們就去西邊。我聽多寶鼠說過,崑崙墟西邊也住著一個避世的散修!”
誤以為是自己嘴賤把雲岫說哭了的陰陽老祖心虛不已,平日裡不給摸不給抱的他踏著風跑到雲岫的身邊。忍著羞恥用腦袋蹭蹭雲岫的手。又往上跑了幾步,繼續用腦袋蹭蹭雲岫的臉。
“行了,行了,你不是總想摸我的毛嗎?給你摸個夠。馬上都到家了,你可千萬彆哭了!否則那傻狗可不得咬死我。”
冇錯,他纔不是害怕雲岫哭才獻出自己的毛毛的,純粹是害怕那傻狗咬他而已!
正在假哭的雲岫有些驚喜,誒?還有意外收穫?
“這可是你說的哦!”
白衣女修當即把手裡龍角一鬆,也不管往下掉的燭龍,眉眼彎彎的抱著貓貓就是一頓狂擼。哪裡看得出來一點難過的痕跡。
陰陽老祖趕緊用法力接住昏迷的燭龍,隨後才發現自己關心則亂,竟然被這傢夥給騙了。可惡,連一隻小貓貓都騙。你的良心都不會痛嗎?
雲岫不僅不痛,還覺得美滋滋的。
事已至此,陰陽老祖隻能臭著臉任由雲岫把他順滑的毛毛摸得亂七八糟。雲岫一邊擼貓一邊道:“說起來,那個時辰為什麼叫你陰陽老祖啊?他還叫我老鄉。”
“你之前寫了一句‘先有雲岫後有天,漫天神魔在仙前’,你還記得你寫這句話的時候在想什麼嗎?”因為之前的天雷警告,陰陽老祖並冇有提後一句的意思。
雲岫回憶了一下:“我當時好像在想……我一定要讓你感受一下我非凡的文化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