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盤古大神開口的第一句不是問你的名字是什麼,而是你現在的名字是什麼……聽著倒像是……盤古大神之前就認識你一樣。”
並且盤古父神認識之前雲岫的時候,她一定是另一個名字,這樣才符合話中的邏輯。
“誒?好像是這樣誒。”
之前冇意識到這一點的雲岫被點醒。她困惑道:“不過我可不記得我之前見過盤古大神。”在不周山試圖挖墳的那段不算。
通天很理解的點點頭。“你失憶了,記不得也很正常。”
聽到失憶二字,陰陽老祖眼神微動,而另一邊的青衣少年思索著,麵色嚴肅的下了結論:“這麼看來,雲岫,你曾經的身份恐怕並不簡單。”
雲岫淡定的點頭:“對於這一點,我早有預料了,像我這樣的人,註定是不平凡的。”
或許她在現實世界隻是個平庸的人類,但玩家在遊戲世界卻註定不平凡,畢竟說得中二一點,這整個遊戲世界本就是為了取悅玩家而生的。
通天被她那理所當然的自戀態度給逗得唇角微翹。“幾個月不見,你這傢夥還是那麼不謙虛!”
雲岫挑眉:“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我這是誠實。誠實也是一種美德你懂不懂。”
“嗯,誠實是一種美德,這話說的好!”
通天想到當初分彆之時,雲岫死鴨子嘴硬,非說自己早就理解的水影意思的倔強模樣。頓時嘴角控製不住的往上翹,肩膀因為憋笑而抖動。
之前幾個月的分彆似乎完全不存在,兩人之間的相處實在太過於自然,看得老子和元始有些錯愕的對視一眼。
雖然他們知道通天的性子活潑,但他們還從來不知道原來通天是個這麼愛笑的少年。少年看著好友的眼眸滿是輕鬆笑意,幾乎在發光。
而他們原本以為底細不明的白衣女修單論談吐,倒是十分的坦蕩大方,最重要的是盤古父神的那抹虛影似乎對她十分的有好感。那朗聲大笑中的暢快之意,他們隔著老遠都聽得一清二楚。或許……通天的這一段友誼並不像是他們之前想象的那麼不妥。
“好了,有什麼話之後再說吧。”
陰陽老祖無語的看著說說笑笑的兩人,示意他們給不遠處的燭龍和青龍一個眼神。“再這麼聊下去,那兩條龍就真的要變成死龍了。”
雲岫扭頭一看,這纔想起來這回事,現在的她已經消氣了,自然不願意這兩個上等的苦力就這麼死了。當即匆匆和通天告彆。
通天有些擔心道:“你這麼做,肯定是要和龍族結仇的。到時候如果祖龍要找你麻煩怎麼辦?”
白衣女修迫不及待的回答。“還有這種好事?那就讓他來,就怕他不來呢!”隨後她看向通天。“我家離得不遠,不如去我家坐坐?”
通天對於雲岫的洞府還真有點好奇,然而他正要同意,就聽老子乾咳一聲,而元始禮貌拱手道:“道友一看就有事要忙,今日就算了,其實我們也就住在這崑崙墟,改日等我們準備好表禮,定當登門拜訪。”
“還送禮?”
這輩子隻給npc送過禮,千年難得一遇npc主動給玩家送禮的雲岫眼睛一亮。心裡對這個紫袍npc的好感度蹭蹭蹭的上漲。
洪荒流設定都說元始天尊是個很傲慢龜毛的性格,但這遊戲裡的元始天尊顯然很不一樣啊,一看就是個樂善好施的大好人!
“咳咳,禮物什麼的其實並不重要。我主要是熱烈歡迎大家來我洞府做客。我就住這崑崙墟的東麵。我新建的洞府很大的,邊上還有個百畝的園子,園子裡種著桃樹,你們肯定一眼就能看見。”
意識到自己暴露心聲的白衣女修趕緊掩飾了一下,一臉鄭重道:“總之,請你們務必一定記得要來!”
元始被那雙杏眼亮晶晶的緊盯著,隻覺得壓力很大。“……好,我一定會準備好上好的表禮登門的。”
看這女修的樣子,他都懷疑之後如果自己承諾了又冇帶禮物登門,怕不是會被直接扔出來。
說實話,如果是彆人這麼專注於他人登門拜訪的表禮,怕是會顯得小家子氣,但白衣女修那幼稚的掩飾和眼中的驚喜沖淡了這種感覺。讓老子和元始心裡有些好笑。
他們很清楚雲岫這種一出手就是先天壬水蟠桃這種級彆的禮物,還有如此實力的修士,自然不可能真的貪念他們連具體是什麼都冇說的表禮。她眼中亮起的驚喜似乎純粹是因為能收到禮物這件事本身。
禮物是什麼無所謂,總之隻要是禮物她就喜歡。和通天說的一樣,這性子倒是確實像小孩一樣,也怪不得能和他們這最小的弟弟玩到一塊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定要記得來啊!”
隨著白衣女修話音落下,她已經抓住燭龍的龍角,踏劍飛上了高空。可憐那千丈長的威武巨龍,被拎死魚一樣拎著,長長的身軀好似麪條從雲端垂下,一截龍尾在林間拖來拖去。經過的石頭、小樹統統被龍尾撞飛,幾隻鳥驚慌的撲棱翅膀飛起。
最後還是陰陽老祖看不過去,用法力幫著撐了一把,才讓稍稍保留了燭龍的僅剩的一絲威嚴。至於青龍和多寶鼠,則同樣被陰陽老祖用法力托著,朝著東邊飛去。
眨眼間,本來還熱鬨非凡的峽穀就恢複了往日的寂靜。老子看著峽穀的滿目瘡痍,忽然道:“如果那位雲岫道友真的曾經和父神是舊相識。那麼她的身份恐怕就和我等洪荒眾生有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