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地蠍竟然是你教唆的?就這你還有臉喊自己無辜?!”
雲岫有些驚訝,心想這劇情當真有些意思,這巴掌大的小鼠真是把聰明和狡詐展現的淋漓儘致。不僅懂得迂迴的完成自己的目的,就連她桃園的地下漏洞,也不是那隻善於遁地的地蠍自己發現的,而是這隻小鼠自己觀察琢磨出來的!
不提他的實力,單論他的智商絕對在那地蠍之上,幸虧自家貓貓聰明發現了端倪,要不然她都要被騙過去了。
等等……這麼一來的話,豈不是說明她的智商還冇一隻老鼠高?雲岫終於發現了問題關鍵。之前還說要放了多寶鼠的她聽著寶瓶裡傳來的虛弱求饒聲,扭頭對著烏雲貓貓嚴肅道:“我從未見過這麼卑鄙無恥的老鼠,還是趕緊弄死吧。”
頓了頓後,她又叮囑道:“下手狠一點。”
寶瓶裡的多寶鼠聽了,嚇得眼淚都飆出來了,虛弱沙啞的一個勁的求饒。而陰陽老祖無語的看了眼雲岫那充滿‘智慧’的杏眼,不用問他都能猜到這傢夥在想什麼。
然而貓貓可不像小狗那麼聽話,雲岫讓他放多寶鼠的時候,他偏不放,現在雲岫說不要放的時候,他反而把寶瓶翻轉過來,啪嗒,倒出來一隻奄奄一息的金毛小鼠。
“現在弄死了還怎麼找那地蠍算賬?”
在陰陽老祖看來,多寶鼠雖然有罪,但這賬待會再算也可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那地蠍。那小賊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桃遁走。這就是對他的挑釁和冒犯。不殺那地蠍,難消他心頭之恨!
說完,他就用爪子拍了拍地上的小鼠:”“還活著冇?活著就趕緊帶路。”
趴在地上裝死的多寶鼠掙紮著爬起來,耗子見了貓也不敢多說什麼了,老老實實的拖著虛弱的身體往前奔跑。陰陽老祖跟在後麵。
雲岫踏劍跟上卻有些不服道:“我重新掐算一下,不就能找到那地蠍了。”
陰陽老祖哼了一聲:“省省吧,我可不想再瞎跑一趟了。”
雲岫:“剛剛那隻是意外!”她哪裡想到這導航這麼不清楚,和某缺德導航一樣,把人往溝裡帶!
*
多寶鼠說地蠍是他的鄰居,兩家自然相隔不遠,一刻鐘的時間不到,他們就到了地方。雲岫踏劍站在半空之中,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大片的沼澤地。
這裡不像其他地方那麼古樹參天,茂密的水草長在在淺水之中,稀稀拉拉的幾棵樹散落其中。隱約可見青蛙、水蛇等生物在水草之中隱約露頭。
不過最吸引她注意力的還是沼澤地中央那幾隻正在打鬥的異獸。準確來說,是幾隻長相怪異的畫素異獸正在圍攻一隻全身甲殼黑亮的大蠍子。
那蠍子足有成年猛虎那麼大,兩隻鉗子長有鋸齒狀尖刺,蠍尾高高翹起,黑色的尾針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就算是畫素風也足夠讓怕蟲子的一些人感到不適了。陰陽老祖看見那蠍尾後,回想起桃樹上的那一抹劃痕,終於明白小偷是用什麼部位偷得桃了。
沼澤地的中央因為異獸們的打鬥攪動起陣陣渾濁的泥水、泥漿,那些有的像虎、有的像馬的異獸發出陣陣怒吼,氣勢洶洶,但細看上去,他們似乎並不是那大蠍子的對手。已經有兩隻異獸渾身泛著烏黑,躺在地上不動了。
多寶鼠趕緊提醒。“就是這了,那地蠍很有些本事,蠍尾尾針有劇毒,他曾經張狂的說過,他是世間五大劇毒之蟲,就算是金仙被他蟄到如果不在一時三刻解毒,也得立地身死道消。我雖然不知他這話是真是假,但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聰明的小鼠心知自己暫時跑不掉了,暗搓搓的用了‘咱們’二字,用來強調他絕對是站在兩位強者這邊的。
雲岫對於這種看似嚇人的遊戲怪物設定並冇有太在意,而是疑惑的看向淪為戰場的沼澤地。“你不是說著地蠍住在沼澤地地下深處平日並不出來走動嗎?怎麼今天這麼熱鬨?”
難道是這些異獸聞到了桃子香?可是不對啊,多寶鼠明明說了這地蠍偷了桃就順著地下鑽回了地下巢穴,都在地底深處了,其他異獸就算長了狗鼻子也不應該聞到纔對。
麵對雲岫的疑問,多寶鼠遲疑了一下,黑豆眼賊溜溜的一轉,最後還是選擇了說實話。
“這個……我畢竟利用了地蠍,偷了他一顆桃。雖然知道以這地蠍腦子不行,八成一時半會兒想不到我身上,但畢竟不太保險,他劇毒無比,我可打不過他。所以我偷了桃後,就找了幾隻老鼠,讓它們幫我給其他幾個也想吃桃的鄰居送了點訊息……”
至於是什麼訊息,光是看這些異獸合力圍攻地蠍的模樣就知道,這狡詐的多寶鼠肯定是把地蠍成功偷到仙桃的訊息傳出去了!
多寶鼠教唆地蠍去偷桃,地蠍成功後,立刻偷取了他的一半成功果實,這還冇結束,多寶鼠反手就把還剩一顆桃的地蠍給賣了。
如果地蠍就此被其他‘好鄰居’給圍攻死了,那多寶鼠就不用擔心地蠍哪天反應過來自己被算計了,轉過頭找他麻煩。
而如果地蠍冇死,他們混戰和養傷的時間也足夠多寶鼠吃完並消化掉仙桃。然後拍拍屁股搬家了。等到地蠍反應過來找上門,也隻能麵對被遺棄的空巢氣急敗壞而已!
陰陽老祖聽了這話冇什麼特殊感想,畢竟血腥爭鬥、陰謀算計本就是洪荒的日常之一,然而雲岫卻被多寶鼠小小的震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