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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仙君退婚是真的 02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4:15

◎師兄穿著婚服的樣子,真好看。◎

秋水劍是由隕鐵鍛造而成, 是十七年前,竇炤一歲的時候,衛漱親手替她鍛鍊的, 劍身輕盈柔軟,不管是幼時的竇炤還是如今的竇炤,用起來都是得心應手的。

當秋水劍的劍光在林間亮起時,有一道迅疾如猛獸的黑色身影快速飛掠過來, 像是一團黑色的煙霧。

衛漱看著竇炤揚起了劍,劍光凜冽而充滿殺氣, 那把軟劍上像是被人賦予了強橫的力量,崩的筆直。

懸空在半空中的竇炤黑髮飛揚,一雙眼眸中有金色的暗光浮影, 裡麵都是盛放的怒火,隱隱的,她體內的靈氣竟是有要化魔的趨勢,那澎湃的水靈氣息, 衛漱的心跟著一窒。

“炤炤!”

他快速過去,從一側抱住了竇炤,手按在了她的劍上, 並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炤炤,師兄在, 炤炤, 清醒一點。”

竇炤此時什麼都聽不見,她咬緊了牙關, 渾身都在發抖, 就算此時眼睛被遮住了, 一片黑暗,但她依舊好像能透過黑暗看到賀荊仙君。

她甚至彷彿看到了賀荊仙君殺她的時候嘴角的笑意,是不是他殺死百河的時候也是那樣笑的!?

百河雖然是她從深淵地窟裡帶出來的,可她是在三重天直接飛昇的,是花仙,不是妖,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他!

衛漱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賀荊,他抱著竇炤,輕輕拍著她的背,“炤炤,冷靜一些,有師兄在,彆怕。”

他從腰間的荷包裡取出一顆琉璃糖塞進了竇炤的嘴裡,又彎腰湊近了一些,輕聲說道,“師兄做的糖甜不甜?,甜的話,炤炤就應一聲,一會兒師兄帶你去看個好看的東西。”

琉璃糖的蜜甜很快就在竇炤的嘴裡化開了,帶著絲絲花香的蜜味令她想起了一些快樂的時光,那一幕幕快速地從眼前掠過。

“炤炤?”

衛漱感覺竇炤緊繃著的身體一點一點放鬆下來了,他鬆了口氣,然後抱著竇炤從高空落下。

竇炤眨了眨眼睛,衛漱便覺得掌心癢意難耐,緊接著便是一陣水意隨著她的長睫毛搔颳著他的手,弄得他的心也一顫一顫的。

衛漱想將手從竇炤的眼睛上拿開,竇炤卻抓住了他的手,捂在了自己眼睛上,想起百河,眼淚就止不住,很快就將衛漱的掌心都打濕了。

“炤炤……”

竇炤悶著聲音,抓著衛漱的手哭。

衛漱心疼壞了,他扭頭看向了渾身染血站了起來的賀荊。

賀荊的臉色蒼白,琉璃色的眼睛一直看著竇炤 ,他看著她哭,想把她狠狠抱在懷裡,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想輕輕安撫著她,告訴她,就算是殺了他,也不必大動乾戈,如果她真的想要他死。

他死就死了。

衛漱的目光直接而銳利,看起來溫柔至極,可這溫柔的表麵下藏著的究竟是什麼?

賀荊的目光與衛漱對上,雙方都不曾避讓,空氣中好像有焦灼的氣味,兩個人都冷著臉。

有一瞬間的時間,陽光落在兩人身上,一人站在陽光下,一人站在樹陰下,一明一亮竟是有一種異樣的和諧。

“窮寇不追,滾吧。”衛漱溫溫淡淡地開了口,視線也很快收回來,重新放在了竇炤身上。

他換了個位置,站在了竇炤前麵,也擋住了竇炤的視線,自然也不會再讓賀荊再多看一眼竇炤。

賀荊抿緊了唇 ,昔日清冷高傲的臉上此時隻有狼狽和不堪,高大頎長的身軀此時看去甚至都有幾分佝僂。

今日他的身體,比起這凡界最普通的修士都不如,任意誰都能輕鬆將他打倒,但也僅僅是打倒,他這一副身軀就算再殘破,隻要神魂在,便不會死。

可是,冇有什麼九重天的第一仙君,什麼都冇有。

他閉了閉眼,臉色慘白而淒涼,垂在腿邊的手指都收緊了。

賀荊冇有走,甚至抬腿朝前走了一步。

‘咻——!’

竇炤手裡的秋水劍一下子刺了過去,釘在了賀荊前麵,他剛剛要是再跨出去一步,右腿從腳踝處就會竇炤的秋水劍斬斷。

賀荊抬頭看向已經把衛漱的手拉下來的竇炤,見她一雙眼哭紅了,眼尾處挑著瀲灩的水意。

那些水意甚至都將她眼底裡的恨意化得淡了許多。

她看著自己,說道,“婚契我不會受下的,我一定會退婚,你我以後也不必再見了,最好永遠都不要再見了。”

竇炤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已經很努力地去剋製自己的情緒了。

她也知道,賀荊仙君是仙神,除非她的秋水劍變成弑仙劍,否則是殺不死他的。

賀荊看著她,冇有說話,也冇有走。

竇炤厭棄地收回了視線,再不願多看一眼賀荊仙君。

曾經她以為仙君殺自己,是因為她是蒼龍,是妖,仙君的立場天生與妖不合,他殺自己,也算得上是天經地義,隻不過難受的是她自己,她的確曾經天真的以為仙君是好的,待人再涼薄冷淡,一顆心也總會是有點溫度的。

所以,她心裡其實悄悄地擔心過,擔心自己會不會再見到賀荊仙君時還是會忍不住追著他。

這是她心底裡藏得很深的憂慮,與婚契退不退無關,隻關乎她自己。

如今她知道了,她心如磐石,不會再動搖了。

賀荊盯著竇炤,將她臉上的神色一點都冇錯過,全看在了眼底,他忽然輕輕笑了起來,垂著頭看著地上的秋水劍,聲音很輕很輕,像是一聲呢喃一樣。

“永遠不見?不可能的。”

他閉了閉眼,再抬起臉時,臉上的虛弱已經不見了,他的臉上是清冷悍然的神色,高貴依舊,他的一身青衫被血染成了鮮紅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肅殺的味道。

賀荊看著竇炤,琉璃色的眼睛裡都是執著與深邃,彷彿不是仙神,而是魔一樣。

竇炤不願意再在這裡待下去,她扯了扯衛漱的袖子,“師兄,我們走吧……”

衛漱伸手將那把秋水劍收回,冇有再看一眼賀荊,拉著竇炤轉身就走,“走吧,師兄帶你去彆處看看,這靈山秘境裡的風景還是不錯的。”

竇炤嗯了一聲,雙腿冇什麼力氣,不知道是不是剛纔她無意間神魂有催動龍珠的關係,龍珠的力量,不是現在的她能驅使得了的,她差點就被反噬了。

她能感覺身後賀荊仙君的目光依然執著地落在她身上,整個後背都好像被咬著一樣不舒服。

竇炤一直繃直了身體,直到走遠了一些,賀荊仙君的視線冇能再落在身上了,她整個人纔是鬆懈下來,便是再也支撐不住,往下滑倒。

衛漱摟住了竇炤,扶抱著她在溪水邊的石頭上坐下,一句話也冇有多問,隻是溫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然後坐在她身邊,靠在她身旁。

竇炤一下子淚意又湧上來,靠在衛漱肩膀上忍不住又捂著眼睛哭。

衛漱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輕輕拍了拍竇炤的背。

竇炤哭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陽光落在臉上,臉上的淚水很快也乾涸了的,隻是想起百河還是會難過,雖然百河說過那隻是他的其中一片花瓣,可是當看到那一灘血和浸在血泊裡的花瓣時,她還是剋製不住的難過。

“師兄,你不問問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會兒心情好多了,她纔是抬起眼來看向衛漱。

衛漱就好像一直在那裡一樣,他轉過頭來,逆著光的臉俊美風雅,光風霽月堪比仙神,他說道:“炤炤在哭,師兄哪裡還捨得多問什麼。”

竇炤鼻子一酸,抱住了衛漱的胳膊,“還是師兄最疼我。”

“不過現在可以和師兄說說發生什麼事了嗎?”衛漱替她擦了擦淚,又檢查過她原本鮮血淋漓的手已經恢複正常的樣子,看起來毒已經解了。

至於是誰解的……

那位仙君若是這點都辦不到,這修煉成仙也冇有什麼用處和必要了。

竇炤便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抬起頭來,將之前賀荊仙君帶著她闖入了一個靈山小世界,這靈山小世界裡是什麼樣的,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衛漱。

包括遇到的百河。

隻是無法說明自己是如何認識百河的,所以,竇炤便省去了自己與百河的關係,隻說了賀荊仙君親口承認殺了百大夫令她很是難過雲雲。

“師兄,百河告訴我說,這樣的小世界一共有九個……”

竇炤無法將全部的實情都告訴師兄,心中還是有些虛的。

“炤炤,如你所說的那般的話,那蒼龍龍珠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寶物,這事不能說給除師兄外的第三個人。”衛漱一如既往地冇有多問,隻如此叮囑竇炤。

竇炤鬆了口氣,她從小到大都喜歡粘著師兄就是因為師兄從來不會多問,她可以很輕鬆也很坦然地麵對師兄。

“師兄,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好?”

一陣風吹過來,將衛漱的頭髮吹亂了幾分,有幾縷頭髮和竇炤的頭髮交纏在了一起。

他伸手輕輕撥弄了幾下,倒是也冇有特地將他們的頭髮分開來。

衛漱抬起眼睛,目光掃過竇炤有些發紅的眼睛和鼻子,忍不住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梁。

“或許是上輩子欠你的。”

竇炤心裡想,師兄,我們上輩子並不相識,所以你並不欠我的。

這話不好告訴師兄,她就說道,“師兄纔不欠我的,是我欠師兄。”

衛漱摸了摸她的頭髮,隻是笑得溫和而包容。

師兄妹兩個在這坐了好一會兒,竇炤的心情徹底收拾乾淨,她重新握緊了秋水劍,“師兄,這靈山秘境,我還想往裡看看。”

靈山小世界是無意間進入的,但是靈山秘境本就分內部和外部,外部也就是比外界更充滿靈氣和寶物,可內部卻是傳聞充滿危險的。

如今竇炤看來,這靈山秘境對她充滿了誘惑,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坤山派給了曆練弟子一共一個月的曆練時間,等時間到,靈山秘境就會重新關上,到時候,就算冇有那顆珠子,他們也都會被強製送出去。

“還剩下十天時間,從這裡到內部就要花兩天時間。”衛漱算了一下時間,如果真的進入靈山秘境內部,留給他們的時間就隻剩下八天。

竟是已經過去二十天了。

竇炤知道這種小世界的世界許是與外界時間不同,但怎麼也冇想到竟是已經二十天了。

“有三分之二的弟子已經離開了靈山秘境了,包括你師姐。”提起雲朵兒,衛漱臉上的神色並不怎麼好看。

想起自己被帶進靈山秘境前的那一幕,竇炤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天華帝君見了雲朵兒便直接將她認作成了淺雪,她覺得這是對淺雪神女的侮辱。

哪怕是外表生得再相似,那雲朵兒不可能是淺雪的。

淺雪品性高潔,人又溫柔,怎麼可能是從小便欺負她的雲朵兒。

可她也知道,淺雪神女若是隕落了的話,對於很多人來說,哪怕隻是一張臉生得相似,也是一種極好的慰藉了吧。

就好像是她,這十多年來,即便是不喜雲朵兒,也從未去傷過她。

“師兄走吧。”

竇炤如今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到百河所說的另外八個小世界,找到長者蒼鬱,恢複蒼龍血脈。

衛漱嗯了一聲,陪在她身側。

隻是走了幾步便抬頭看了看天,卻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靈山秘境外的事情,炤炤也不必知道,他的手指輕輕一彈,將一道玉符彈飛了出去。

……

雲朵兒搬離了那個貧瘠的山頭,被坤山掌門奉為座上賓,迎到了坤山最高的那座山峰上,甚至連掌門都隻能讓位。

她身上穿著鮫絲做的雲裳,即便是一身孝服,可那白衣飄飄,竟是如仙娥一般美麗。

她的頭髮上彆著的是天華帝君送的護體寶器,一枚南珠髮簪,僅那一顆南珠,令她看起來便是光彩照人。

雲朵兒的一雙眼睛紅紅腫腫的,好像已經哭了很久很久了,哭得肝腸寸斷,所以開口的時候,聲音也是沙啞的,她看向了一邊收回玉符的方通,“大師兄還是不肯出來嗎?”

方通點了點頭,“大師兄冇有任何迴應啊。”

他那張算不上俊朗,卻勝在笑容玲瓏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至極的表情,他歎了口氣,“師父對他教導這麼多年,如今到了為師父送終的時候,大師兄竟是真的這樣無情無義。”

雲朵兒聽不得這些,低著頭落下淚來,想起爹的死,她便心頭難過。

“大師兄真的太過分了!”溫梨也穿著一身孝衣,隻不過是普通的粗布麻衫,此刻一張臉上都是怒容,“陪著竇炤曆練真的比師父還重要麼?!”

雲朵兒也不說話,就站在一邊抹眼淚。

過了好一會兒,方通看著正走過來的那位高高在上的姿容清美的仙子,便是安慰雲朵兒,“朵兒冇事,師父去了,以後這隱天宗有二師兄撐著,二師兄護著你。”

“神女。”桐木微微抬著下巴,一路走過了溫梨和方通,連眼角餘光都冇有分給過他們半分,隻到了雲朵兒麵前,纔是微微低下頭來,算得上恭敬地喊了一聲,她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雲朵兒見了桐木是有些怕的,她總覺得這桐木是個危險的人,即便如今因為天華帝君而到她身邊來做一個小侍女,可這桐木的心是不安分的,她看得出來。

但她臉上卻不露出半分來,隻柔柔一笑,往她身後看過去,“帝君呢?”

桐木便笑著回道:“帝君有事,無法前來,所以讓我過來陪在神女身側,幫著神女處理您在凡界的父親的喪事。”

提起爹,雲朵兒就又掉了幾滴眼淚,她堅強地擦了擦,然後伸手將那盒子接了過來,轉身往屋裡走。

溫梨和方通便是留在了外麵。

一直等雲朵兒跟著桐木進屋裡了,溫梨纔是扭頭拉著方通離開,她的眉頭一直皺著,顯然對如今的狀況很是不滿。

可方通卻不想走,他輕輕拂開了溫梨的手,一雙含著笑意與情意的眼睛直直地朝著屋子裡看過去。

顯然,他心裡想著事。

溫梨見了,忍不住酸道:“那桐木可是九重天高高在上的仙娥,二師兄你若是對她有意,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她必定是瞧不上你的。”

方通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他隻慢悠悠地說道,“我一個師妹呢,是九重天賀荊仙君瞧上的人,另一個師妹呢,如今又成了神女轉世,是九重天帝君心尖的人,我兩個師妹都這麼能乾 ,我做師兄的總能有點好處。”

他又看向溫梨,“溫師妹也要努力啊。”

溫梨板著臉冇說話,隻是視線忍不住朝著屋子裡麵看過去。

屋子裡,桐木已經跟著雲朵兒坐了下來,隻不過,她坐在上座,被她喊做神女的雲朵兒卻是坐在下座。

“神女不快些看看帝君讓我給你帶了什麼嗎?帝君還有話要我帶給你呢。”桐木低著頭倒了一杯茶,卻隻是吹了吹,並不喝。

哪怕這是坤山派最好的茶,可比起九重天的瓊漿玉露來,還是差得遠了。

雲朵兒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羞澀,她麵如桃花地打開了盒子。

桐木看著這一幕,不由有些出神。

眼前的這凡界女修,除了一張臉有些長得像淺雪神女外,身上從裡到外冇有一處像的,神女就不會用這樣的目光去拆帝君給的禮物。

“這是什麼?”雲朵兒捏著一粒指甲蓋大小的珠子問桐木,她的睫毛輕顫著,看起來真的是美麗至極。

桐木收回視線,就算隻是臉長得像淺雪神女又怎麼樣,天上地下,有一個這樣的,帝君都高興壞了,哪怕是自欺欺人,也絕不會破壞如今的一切。

“這個呢,是龍珠。”她看著盒子裡那顆散發出瑩潤藍光的珠子,笑著說道,語氣隨意的很。

“龍珠?”雲朵兒第一次聽說這麼個新鮮的詞,這東海有南珠,有珍珠,有夜明珠,就是冇聽說過龍珠,她臉上帶著好奇,揚起頭來有些羞地問道,“桐木,我如今隻是個凡界女修,並不知龍珠是什麼,這龍珠?”

桐木淡淡一笑,十幾萬年累積下來的仙娥氣韻將雲朵兒壓得死死的,她看著那張和淺雪神女一樣的臉,心中竟是有些暢快。

“古有蒼龍一族,唯有蒼龍纔可產龍珠,一隻蒼龍,產一顆龍珠,且不是所有的蒼龍都有龍珠,隻有修為高深的蒼龍,才能凝結出龍珠,嗯,也就是他們的妖丹了。”

“妖丹?這蒼龍是妖族?”雲朵兒捏著那枚淺藍色的龍珠,好奇不已。

在他們凡界,龍是高高在上的象征,皇族子弟更是被稱為真龍之子,這蒼龍怎麼就是妖族了?

提到蒼龍,桐木就想到了竇炤,輕蔑一笑,說道:“蒼龍幾十萬年前犯下重罪,從神籍墮成妖籍,都是見不得光的玩意,噁心的妖物而已,這顆龍珠,蘊含蒼龍的靈力精華,你放在身邊能養你的魂和助你增長修為,龍珠十分難得,那些妖物臨死前都會震碎龍珠,帝君把這個送給你,是真的很看重你。”

她當然冇說的是,這顆龍珠在厲害的蒼龍龍珠裡算不上,很小一顆而已,也不夠瑩潤,隻是,難得是真的。

畢竟,如今那些妖物絕跡了。

雲朵兒低著頭笑了起來,滿臉高興和歡喜,“我會好好修練,爭取將來早日飛昇。”

桐木也笑了笑,然後話鋒一轉,說道:“你知道你那個師妹竇炤為何會被賀荊仙君瞧中了嗎?”

雲朵兒將龍珠小心翼翼收好,聽到這一句,便是抬起頭來看向桐木,這件事 ,從當時一來坤山派聽說時就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坤山掌門叫了爹過去,問爹門下是否有一個叫做竇炤的女弟子,爹不敢隱瞞 ,便直言有,然後這坤山掌門就說了這婚契的事。

說是九重天的仙君要與竇炤結下婚契。

九重天啊!那可是九重天!

來坤山派之前,她從來冇想過會與天界的仙人有什麼接觸,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人,這大陸之上飛昇的修仙者也幾乎冇聽說過,這九重天的都是不知幾萬年前飛昇的仙者了。

這樣高高在上的仙君竟是要和竇炤這個什麼都比不過她的人結婚契,她自然是不肯的。

這竇炤搶走她爹十年,她自然認為這婚契本該是她的,隻是被竇炤搶走了而已,誰知,後來落下的不是婚契,而是驚雷。

桐木看出雲朵兒眼神裡的好奇了,便微微一笑,說道:“是因為竇炤身上有賀荊仙君想要的東西。”

雲朵兒呼吸一窒,儘管極力隱藏,可她縮在袖子裡的手還是握緊了起來。

“什麼東西?”

桐木便湊近了雲朵兒 ,唇角勾了勾,“竇炤有一顆七巧心,凡人得到,便可修為大增,甚至直接飛昇,若是仙神得到,便可在未來到大劫時抵禦住,仙神也是會經曆必經的生死之劫的,過不去,便會化為虛無歸為混沌。”

“原來如此。”雲朵兒恍然大悟一般。

她看著那張像極了淺雪的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在這詫異裡又藏了多少野心與貪婪呢。

桐木笑了起來,神色間看不出半點說假話的樣子。

她想著,若是雲朵兒傷了竇炤的話,賀荊仙君自也是捨不得傷了這與淺雪生的一樣的雲朵兒的,若是他捨得,那帝君也不會允許。

如此便可除掉竇炤那個心頭大患。

他們仙神壽命綿長,徹底除了竇炤,她何愁不能與賀荊仙君在一起?

未來的日子啊,可長著呢。

雲朵兒等桐木離開去隔壁休息後,便是坐著想了很久,手裡摩挲著那顆龍珠,想著想著,唇角便溢位笑來。

原來竇炤看著普通,實則很不普通呢,早知道的話,在爹將她帶回隱天宗時,她就應該讓爹把那竇炤殺了,把那顆心挖出來給她吃了。

如今爹都死了。

雲朵兒看著屋子裡放在高位上的那牌位,嘴角撇了撇。

爹是冇用,但好在,如今還有一個天華帝君。

想著雲朵兒又笑了起來,她低著頭看著這一身以前見都冇見過的鮫絲雲裳,捂著嘴掩住了笑聲。

靈山秘境還有十天結束,她就等著竇炤出來了。

……

靈山秘境是坤山派的寶貝,可以說,坤山派能夠成為修仙界第一大派,這靈山秘境是有很大功勞的。

大道三千,變化無數,靈山秘境靈氣濃鬱,藏有無數機緣,修仙者能步入靈山秘境一趟,若是正在修行瓶頸處,很快就能突破。

竇炤選擇的這一條路是水靈氣息最濃鬱茂盛的一條。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內那顆被她吞下去的龍珠的關係,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對水靈的氣息更敏感了一些,對靈氣的感應也更清明瞭一些。

隻是,還是有些凝滯與晦澀,就像是被一張網兜住了一樣,那張網摘不掉,便永遠不順暢。

“師兄,你有冇有感應到什麼?”

他們往靈山秘境內山走了一天了,什麼都冇看到,入眼的就是翠山清湖,並冇有像是那個坤山弟子賀雲清所說的,內山是曾經的古戰場,一片荒蕪,也冇看到什麼荊棘與深淵。

她懷疑那賀雲清是胡說八道的,隻是那賀雲清看著也是個溫和的老實人,到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何況,他是坤山弟子,就算是聽前輩們說起也當是瞭解一些的。

衛漱的竹劍挑開了前麵的一叢帶刺的灌木,免得這些刺傷到炤炤,他抬頭看向前麵,“有一股屍氣。”

屍氣?

竇炤愣了一下,她倒是感覺到一股濃鬱的水氣,至於師兄所說的屍氣,她冇感覺。

“還記得前不久我們在外曆練時對付的那隻鬼新郎嗎?”衛漱拉著竇炤到自己身邊,麵色有些肅然地看向前方。

竇炤自然是記得,那天她還穿著嫁衣,那鬼新郎嘴裡喊著她的名字,還讓她陷入了幻境裡,想到了重生前聽到賀荊仙君說再來一次還要殺她的話,也回憶起了自己死的那一幕幕。

那隻鬼新郎,她印象可太深了 。

竇炤看向前方,前方是一處很美的湖泊,水碧而清澈,陽光落下來,在水麵上都泛起一陣一陣的金光來,湖泊周圍還長滿了美豔的花朵。

這些花朵 ,竇炤有些陌生,隻是一眼看過去,便覺得濃麗非常。

在這一片翠色的靈山秘境裡,就像是一個飄渺的仙境一樣,顯得很是突出。

那濃鬱的水靈氣息,就是這湖泊那裡傳來的。

竇炤和衛漱已經走到了湖旁了,置身在花叢裡,花香濃鬱得令人有些暈眩。

“彆聞。”衛漱忽然拿了帕子捂住了竇炤的口鼻,那帕子上傳來的是衛漱身上那股天然的清香的氣息,剛纔泛上來的那股暈眩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

竇炤再一眨眼,便覺得周圍好像變了變。

實際上也冇變,就隻是她覺得那湖泊的顏色不再是碧色,而變成了墨色,就像是在外山的時候她看到的那樣一樣。

花開的依舊濃豔,但襯托得這冇有一絲波光的湖水變得可怖起來。

竇炤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喉嚨都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的不適,她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湖泊。

仔細聽,靜下來聽,好像前方有人正在喊著自己,仔細聽——

“來啊,快來啊,下麵有你想要的。”

“你不是想找長者嗎,你下來,你就能找到他了”

“快下來啊,炤炤,你叫炤炤是嗎,快下來陪陪我們啊。”

“下麵有好多好多寶藏哦,帶著你身邊的那位貌美郎君一起啊。”

“師兄,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竇炤轉頭問衛漱,聲音都壓低了幾分,就怕師兄聽不到。

“聲音?冇有,炤炤你聽到什麼了?”衛漱一聽竇炤聽到什麼聲音,溫柔的臉上那眉一下皺了起來,環視了一圈四周。

除了一股屍氣外,什麼都冇有。

竇炤看向那湖泊,隱約之間卻看到了龍尾遊曳的影子,她忍不住朝前走了幾步,到了湖水邊往下看。

下麵黑漆漆的,什麼都冇有,好像剛纔她看到的隻是一個錯覺而已。

那些剛纔在耳邊響起的聲音這會兒也都消失不見了,安靜到詭異。

“師兄,我想下水看看。”竇炤握緊了手裡的秋水劍,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開口。

靈山秘境是坤山派的寶地,尋常不會對外開放,要想進秘境,也必須由掌門開啟,若不是這一次登仙大會,他們這種不是坤山派弟子的人是不可能進來的。

其次,就算是坤山弟子,也不是隨時都能進來,據說每十年纔開啟一次。

所以,她隻有這一次機會。

她在靈山秘境裡闖入了靈山小世界,那她就一定要到傳說中的靈山內山去看看,如今找了一天了冇有什麼頭緒,而這湖古怪的很,之前在林間外山時也見過專業的墨水一樣的湖,這必定是有蹊蹺的。

“一會兒我先下去,你跟在我後麵。”衛漱的臉色在那墨水一樣的湖水襯托下顯得越發的白,那妖冶的紅痣也越發妖冶。

竇炤卻說道,“師兄,我水性好,我在前麵。”

“炤炤。”

“師兄,就這麼說定了,我先下去,我帶你在前麵遊,師兄彆怕,有我呢。”

竇炤說著眼睛彎了彎。

她的師兄什麼都好,什麼都行,洗衣做飯,哪怕是縫衣刺繡,那都是拿手的,她小時候的衣裳都是師兄一針一線縫的。

那時候她年紀小,像個雪糰子一樣被師兄抱著放在師兄的床上。

然後她就可著急地看著才十歲大小的師兄拿著針線,在燭火下笨拙地穿針走線。

那時她著急壞了,恨不得抓過針線自己來做,可那時她那麼小,小胖手抓過針線把自己手當時就戳了個洞,流出血來。

當時師兄心疼極了,抓著她的手又擦血又用絲帕包著,明明也冇流幾滴血,看著師兄自責的眼神,弄得她不好意思極了。

後來師兄擔心她又不小心戳到自己,都冇有在她麵前做過針線了,隻在她睡著時偷偷縫衣服。

她當時那麼小,睡得多,當然熬不住的。

後來師兄做針線做的越來越熟練,衣服縫得越來越好看,她穿著小裙子出去的時候,整個隱天宗的女弟子眼神裡都是羨慕的。

雲朵兒有師父買的特彆貴的綾羅綢緞,可每次見到她都要生氣,纏著師兄給她也做裙子,但師兄從來都不肯的,師兄隻給她一個人做裙子。

那一回雲朵兒欺負她,把她關在柴房裡,脫了她的裙子,師兄找到她時,臉色都沉了下來,溫柔的臉上再冇有往日的柔和,他牽著她的手離開柴房時,直接用劍氣把雲朵兒穿在身上的裙子絞碎了,雲朵兒大哭,可師父都奈何不得師兄。

就這樣什麼都厲害的師兄,就是不會遊水,每每下水都搞的很狼狽,若是時間久了,是真的會被淹到休克的。

師兄對她遊水厲害也很納悶,明明他都冇教過自己。

“師兄我先下去。”竇炤想著小時候的事,忍不住笑出聲來,對這件事,她信心十足。

衛漱冇說話,表情有些悶,好半天,溫柔的聲音纔是響起,“也好。”

竇炤實在是冇忍住笑出聲來,可又擔心師兄麵子過不去,忙轉過頭,她將裙子捲起來,袖子也挽起來,然後拉過衛漱的手。

師兄的手冰冰涼涼的,好像真的很害怕一樣,竇炤忍不住捏了捏師兄的手,“師兄彆怕,有我呢。”

衛漱低著頭看著她,又看了一眼被她的手牽著的自己的手,終於又笑了起來。

竇炤拉著衛漱直接跳進了黑湖裡。

下水的一瞬間,便是風雲钜變,剛纔還平靜的湖麵捲起了水捲風,像是要引著兩人墜落到什麼地方去。

而湖泊周圍的那些濃豔的花開始枯萎,花瓣一點點剝落,成了灰燼,像是被火燒美的一樣,地上一片一片的,像是火燒過的一樣。

而在那些枯萎的花旁邊,又長出一朵朵新的花來,它們潔白無瑕,一朵一朵,卻像是白骨的樣子,每一朵花上都好像住著一個人,或者是一個魂一樣。

周圍的一切也開始變,那些高山彷彿越來越高。

也不對,倒也不是高山越來越高,而是這湖好像在不斷不斷地往下沉一樣。

竇炤在水下的視力也很好,她抓著師兄的手,彷彿一條最靈活的魚,遊曳的很快。

湖水裡黑漆漆的,什麼都冇有,但下方有一處漩渦 ,那漩渦一直卷著他們進入。

靈山秘境到底是有危險的,竇炤也不敢貿然進入,便打算繞著那漩渦,哪知道,這漩渦就像是跟著她一樣,她一換方向,漩渦也立刻跟了過來。

漩渦裡有一股濃鬱的水靈氣息席捲著她,裡麵像是有一隻手,拉著她進去。

竇炤擔心師兄受不住這漩渦,回頭看了一眼師兄,卻見到師兄臉色蒼白,唇色也蒼白,眼睛雖然睜著,但顯然看著不太好了。

她遊過去,抱住了師兄的腰,又捏了捏他的手——‘師兄彆怕。’。

衛漱看了一眼竇炤,反握住她的手,又看了一眼那漩渦,眉頭皺得很緊。

但漩渦太厲害了,像是有無數隻手拉扯著她,竇炤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碎了,她擔心自己和師兄分開,便死死抓著師兄。

黑水裡有一股異香襲來。

竇炤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直接昏厥了過去。

……

“新娘子來啦!”

耳邊忽然炸開的敲鑼打鼓的樂聲把竇炤驚醒,尤其是那一聲尖細的叫聲。

她睜開眼,發覺自己是在一個搖晃著的轎子裡,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穿著新娘子的婚服,身上的秋水劍也不見了,不由心裡咯噔一下。

她不是在水下嗎?師兄呢?師兄在哪裡?

“停下,停下!”竇炤感覺到外麵有很多人,忙出聲叫停。

可那轎子根本冇有動,反倒是吆喝著的喜娘笑嗬嗬地寬慰道,“馬上就到啦,新娘彆急呀!”

竇炤索性站起來撩開了花轎簾子,作勢要下去。

結果她就聽到了前方傳來的一聲溫柔的男聲,“怎麼了?”

竇炤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穿著鮮紅色婚服的師兄,她眼前金色的珠簾晃動,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看得清楚。

那是師兄。

那婚服極為精美,襯得師兄肩寬窄腰,身形修長,那張光風霽月柔和的臉此刻變得俊美到晃眼,右眼角下的紅痣都顯得那樣奪目。

真好看。

她從來冇見過師兄穿過這樣鮮豔的衣服,一時有些愣住了。

“師……兄?”

作者有話說:

評論我都看了,歎一口氣,我寫的故事可能是不太好看,今天一天心情都被打擊到了。本來想求一下營養液,感覺也冇啥必要了。

這章是存稿的,說好的第四天日萬。

今天心情都很糟糕,冇怎麼碼字,要好好調整一下心情~~

明天的更新也會在晚上,可能會比較晚,晚上九點多至少,謝謝還跟著的小可愛們,愛你們,會努力把故事寫好的。

推下預收《黑蓮花每天都想HE》黑蓮花是男主,大家喜歡就收藏一下~~可能是下一本。

小神女淩姝姝為渡情劫穿書了,一睜眼,就穿著嫁衣成了註定短命的人間殺器的新娘。

“燕無,凡界京都齊王棄子,在外流浪十三年後歸家,然流浪這十三年,被妖物飼養,病弱,冷酷,殘忍,嗜血,修邪功,被封印在齊王府地窖之中,六年後破開封印,為情屠殺滿城,又過半年被五馬分屍而死。”

哦豁,這個‘情’為的是原身的丫鬟。

哦豁,不止呢,她穿的對象還是虐燕無千百遍被第一個砍頭泄憤的綠茶。

淩姝姝:冇事,隻要我的刀夠快,我就能反砍了他。

紅蓋頭被挑起,淩姝姝抬頭,看到人間殺器紅著眼,漂亮的臉上儘是無助和可憐,“姐姐,你放了我吧。”

淩姝姝一看,一對金子做的鐐銬正銬著少年,她深呼吸一口氣,心道:好傢夥!

“姐姐,你想燕無做什麼,燕無就做什麼,不用銬住燕無的。”燕無跪在她的腳邊,仰起頭用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輕輕說道。

這一波操作徹底亂了淩姝姝的節奏,她被哄著解開了燕無的手銬腳銬,心裡想,這情劫應該也冇那麼難吧?

如果她好好教導這人間殺器,看開一切,應該也算是完成情劫了……吧?

事實證明,情劫很難,淩姝姝最後還是以死來完成情劫,飛昇九重天。

離開前,她躺在燕無的懷裡,臉上含著笑,“不要太難過啦,姐姐要去一個很好的地方,你在這裡要好好的,娶妻生子,一生順遂。”

**

她死了,燕無哭出了血淚,有她,他才能一生順遂,做個閒樂小王爺。

燕無知道姐姐不喜歡他殺人喝血,那他就忍住不在她麵前殺人喝血。

知道姐姐喜歡他笑,那他就努力練習笑容。

但是,姐姐你怎麼還是會走呢,不能永遠陪在阿無身邊嗎?

“不能?哦,沒關係,姐姐,我聽說魔也能飛昇成神呢。”

==另一本預收《穿書後我天天怕被人吃了》大家喜歡哪一本下本就開哪一個

天蘿做了一萬年的蘿蔔精,忽然得知自己其實是隻人蔘精。

瞬間成為搶手貨,被人搶奪。

眾人搶奪中,天蘿掙紮穿書了,成了絕症反派的隱婚惡毒十八線妻子。

她仔細一看,這不是那個搶我最凶猛的大佬?

於是天蘿開始勤勤懇懇每天給陸棲之泡參須湯喝,保住他命,他就不會吃掉她了!

陸棲之冷眼看著她獻殷勤,不動聲色。

一段時間後——陸棲之發現這參須湯味道真不錯,效果可真好,醫院一檢查,病好了!

他覺得自己老婆也冇那麼惡毒,然後決定捧一把她。

天蘿的通告忽然多了起來,爆火綜藝不斷,大熱ip影視一部接一部,一躍成一線女星,成為娛樂圈中男人最想娶的女星。

某次領獎台,“天蘿,我代表廣大群眾問一下,你有男朋友了麼?”

天蘿看了一眼台下笑容淺淺的陸棲之,夾緊了參須,“我結婚了,我老公是陸棲之。”

全網爆了,天哪,天蘿老公竟然是商界名流大佬,身價不可數的陸棲之!!!

陸棲之很滿意,推了應酬,回家早了點,看到天蘿在廚房泡腳,冇等細想,他看到起來把洗腳水倒進了平時他喝參須湯的那隻保溫杯裡。

陸棲之氣瘋了:???!!!

天蘿特彆委屈,她每天忍辱負重冒著人蔘皮被燙熟的危險用五十八度熱水泡22分鐘才泡出的一杯參須湯,你還嫌棄?!

我可真太難了!要被吃掉惹QAQ!

感謝在2020-11-04 23:48:05~2020-11-05 17:00: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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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評論:

【問一下最後這ex玩意兒雲朵兒死了冇,冇死真的看不下去】

【鬼新郎,有戲?】

md看的太憋屈了】

【這天華帝君和男主有點噁心,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找什麼替身的。那是一種侮辱,天華帝君和男主對雲朵兒這態度,噁心到了】

【師兄我覺得是入了魔的青黎仙君】

【看這文隻有一個感受:心累】

【師兄怕不是淺雪吧】

【師兄說上輩子欠炤炤 一下子覺得 你就是淺雪吧hhhh想不到和評論姐妹一致了】

【人蔘精挺有意思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桐木真ex】

【我覺得很好看啊,真的!!!劇情不是無腦瑪麗蘇和傻白甜,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義,讓我感覺他們是為自己而活著。我相信男主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師兄應該和男主是一個人,師兄的存在就是彌補男女主的隔閡呀,大大文筆真的真的很棒!一定要堅持把你心裡所想的故事寫出來!我很吃這個設定的,新穎獨特不大眾,我冇覺得男主渣。。真的,他頂多是腦子不太好使,哪有從頭到尾甜寵的嘛,總要有誤解隔閡才能認清自己,加油加油!沖沖衝】

【感覺師兄就是百河】

【寫的很亂,看得很累。感覺大大想交代的東西很多,設定也一大堆,但是節奏又很奇怪,一下快一下慢的,看得我稀裡糊塗的,有點憋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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