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皇後
陸青青很快吃飽了。
姬如硯迫不及待拉著她進了內室。
寬大的龍床上,擺放著一套奢華至極的鳳冠霞帔。
“這……”
“這是皇後冠服。雖然你不能和我一起在大典中出現,但你是我的皇後,今日,穿上,跟我再喝一次合巹酒好不好?”
“好。”
陸青青有些失語。
任由男人幫她脫下一身小太監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的,細緻又認真的穿上了華麗的金絲紅底鳳袍。
戴上重重的龍鳳點翠東珠鳳冠。
她穿著這一身轉了一圈,再看姬如硯那一身裝扮,心裡那點不適應竟徹底消失了。
嘿呦喂,就因為一身衣服嗎,她啥時候這麼不自信了!
隻是,穿了這身衣服,忽然也感覺肩頭落下了沉重的責任。
皇後啊,國母啊,這天下萬民,她也要背一半!
怎麼覺得不對,她啥時候說過要做皇後?
現在跑還來的及嗎?
姬如硯卻滿心歡喜,又牽著她去了外室。
“進來。”他朝外喊。
然後看著陸青青,含笑:“再辛苦坐一會兒,我的皇後。”
“快著些,我想睡覺。”
“好,聽到了嗎?”他微微側頭,對著進來的人說。
那畫師惶恐點頭,“是,陛下。”
趕緊坐下,鋪紙,擺放顏料,開始繪圖。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終於不需要真人當模特了。
畫師退了出去。
姬如硯很高興,抱起陸青青又進了層層帳幔之後的內室。
喝合巹酒,脫衣,淨池鴛鴦浴。
一路親吻著倒在龍床上。
昏天暗地。
星光璀璨。
……
揭了臉上的模擬皮,纏著讓青青親那塊已經淺了的疤。
再回以更多的吻,像品味珍饈佳肴。
“青青,我說個事你彆多心。”
“你說。”
“那個守貞藥,我可能需要的劑量大點 。”
“哦?你竟這麼厲害?”
“……”
彆彆彆……彆來了……知道你厲害了!
第二天,皇帝上朝,陸青青睡覺。
下午禦書房議事,陸青青扮成小太監逛皇宮。
晚上繼續龍吟鳳鳴大合唱。
“青青,過了乞巧節再走好嗎?”
"好。"
“我在京郊建了個彆院,與這寢宮之間打通一條地道,以後你可以直接從彆院過來。”
“甚好。”
上朝,議事。
睡覺,逛吃。
龍鳳呈祥。
陸青青逛遍了皇宮,順便處理了一批不需要再留在皇宮裡的人。
清瑤的宮殿很冷清,她又選了些人過去,讓人在院子種上了丁香樹。
墨朗還冇訊息傳來,小姑娘也不知跑哪裡去了,希望看到賜封的告示,趕緊回來,她現在可是大乾唯一的嫡公主。
她還發現了一個特彆的小男孩。
長的很乖,就是不說話。
他看著陸青青,嘴巴抿的緊緊的,陸青青身邊跟著的小太監,竟也不知道他是誰。
連男孩身邊伺候的人也不知他的身份。
怪哉。
“你不說話,我就讓人把你送出宮嘍,宮裡可不留可疑之人。”陸青青故意嚇唬他。
孩子的臉崩的更緊,他應該怕的要哭了。
但是強忍著,還是不說話。
陸青青不忍逗弄了。
“好了,不嚇你了,走,帶你去福寧殿。”
一聽福寧殿,男孩眼睛亮了下,但很快收斂。
陸青青抬腳走了,走了半天才聽川百道:“娘娘,他跟上來了。”
小東西,還挺彆扭。
……
禦書房。
又是緊密安排,頭昏腦漲的一天。
邊疆不可無將,顧承燁和顧承舟受封後一個趕回北境,一個去了完水。
穆大業即刻護送劉浩的棺槨回鄉,順便調查連年水災的問題。
最後結束時,姬如硯留下了丞相。
丞相因為投靠過姬蒼臨,被慶安王關了大牢。
姬如硯又將他放了出來。
這傢夥也是世家出身,隻是近些年沈家被上官家族打壓的厲害,逐漸落於頹勢,所以急著送女進宮,隻是想讓家族重回榮耀。
冇想到最後白白損失了一個嫡女。
沈丞相小心翼翼,半分不敢再觸怒新帝。
“沈丞相,你把自己的女兒趕出了家門?”
“陛下,臣,臣隻是……”
“好了,彆找什麼理由,有你這樣的父親,你女兒真倒黴。”
“陛下恕罪!”沈丞相嚇得匍匐在地上。
“臣,臣馬上將女兒接回來。”
接不回來了。
沈靜姝失蹤了。
他懷疑她和清瑤在一塊兒。
兩個弱女子,甩了侍衛,也不知藏到了哪裡去,京城四周都找遍了!
“沈丞相,朕不降你官職,是因為你還有用。”
“謝陛下不殺之恩,臣以後定對陛下披肝瀝膽,忠心耿耿!”
“今日朝堂上,盧家帶頭讓朕立後選妃,你聽到了吧,朕讓你,堵住他們的嘴,時間不用很長,兩年足矣。”
兩年?
兩年之後呢?
他家裡還有冇有適齡的姑娘……想想,回家好好想想。
“臣定竭儘全力為陛下分憂。”
……
姬如硯踱步回到福寧殿。
殿門一關,不等內侍上前說話,就匆匆進了室內。
正聽到陸青青在說話。
“這個櫻桃蜜煎可好吃了,皇上很喜歡呢!吃不吃啊?”
“我吃!”
姬如硯一步踏入,彎腰俯身,就著陸青青的手就將小叉上的櫻桃煎給吃了。
他眯著眼笑,“果然好吃。”
青青竟早豎起耳朵聽著他回來的聲音了。
心裡比嘴裡吃的櫻桃煎還甜!
見陸青青呆滯的看他,姬如硯也拿起小叉挑了一隻遞到她嘴邊。
不張嘴?
“要,為夫用嘴餵你?”
“咳咳,咳咳!”
陸青青使勁咳嗽讓他看後麵。
後麵……
一個小東西在睜著大眼驚訝的看著他……
“歸塵?”
“皇……”歸塵閉了嘴。
皇帝哥哥說,不能讓彆人知道他是誰。
姬如硯捏了捏額頭。
原來剛纔不是給他的櫻桃煎。
“歸塵,這是你皇嫂,哥哥的皇後,在她麵前不必隱瞞身份。”
小歸塵又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