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重逢
春蘭看過來,問道:“王妃,有何吩咐?”
蘇柒柒又從空間取出一個箱子,上麵貼著封條,道:“這是給司俊鬆的,讓人親手交給他。”
司俊鬆是司鴻飛回一趟現代帶回來的孩子,很是可愛,蘇柒柒很喜歡,當初怕他在司府受欺負,就對他特彆照顧。去了昆崗鎮以後,每次往京城送節禮,也是有些感情的。
那時候,司俊鬆是司鴻飛唯一真正意義上的孩子,自然要寵愛一些。而他後院的那些女人,以為司俊鬆是私生子,一定會欺負他的。而現在,司鴻飛在古代有了自己的親生孩子,那有孃的孩子和冇孃的孩子,在那能一樣嗎?
何況,司俊鬆的媽媽還背叛了司鴻飛給他戴綠帽子,她還氣死了司鴻飛的媽。司鴻飛在同樣都是親生孩子麵前,難免會偏心彆的孩子。因為彆的孩子小,大的就得讓著小的。彆的孩子有娘,娘護著,娘吹枕頭風兒。
所以,蘇柒柒又單獨加了一箱子禮物給司鴻飛,讓他們知道,司俊鬆還是有人惦記的,彆太過分了。
新帝也知道蘇柒柒對司俊鬆特彆關心,一開始被新帝弄進宮做人質去了,但接到蘇柒柒回京的訊息後,就將他放了回來。平時還去尚書房上學,但不住在宮裡了。
蘇柒柒猜想的冇錯,現在司俊鬆這個冇孃的孩子在司鴻飛的後院裡,確實過得不怎麼樣。但他不是剛來時的三歲小孩子了,他已經是個十歲的翩翩少年,也知道了人情冷暖。
當然,並不是司鴻飛不再疼他,而是天天在外麵忙,顧不上他。一開始司鴻飛是在深山裡做武器,和坐監獄差不多,不能回來。後來是司鴻飛入了朝堂,更忙了,做武器、處理公務、與同僚應酬周旋……
司俊鬆一個冇孃的孩子,儘管記在了司夫人的名下,但都知道他來曆不明,孤身一人,連個外家都冇有,姨娘下人的都明裡暗裡的欺負他。
睿親王送來了一車禮物,四夫人和嫡幼子帶著人親自接待來送禮的王府管事。
王府管事笑道:“夫人,有一箱東西是送給司俊鬆公子的,王妃吩咐,讓老奴親自送到司俊鬆公子的手裡。”
司夫人的眸光閃了閃,雖然司俊鬆記在她的名下,但哪個正妻喜歡丈夫與彆的男人生的孩子?還是個來曆不明、生母不詳的孩子。
不過,她也是體麵的貴夫人,不會明麵兒上在吃穿住上苛待庶子,那樣的人太蠢了。她隻需無視,下麵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就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司鴻飛來的時候,穿得倒也體麵,身高也夠,也不算瘦,目光中有些不安和陰鬱。
對著司夫人行禮,道:“兒子給母親請安。”
司夫人溫和笑道:“鬆兒,這是睿親王府的管事,睿親王妃回來了,賞賜了你一箱子東西。”
王府管事對著司俊鬆行禮,道:“老奴拜見司公子,我家王妃囑咐老奴親自將東西送給您。”
司俊鬆微微動容,眸中閃過晶瑩之色,對著王府管事行了半禮,道:“多謝管事,請轉達小子對王妃娘孃的謝意!王妃娘娘剛回京,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過上幾日,小子一定去王府當麵謝恩。”
王府管事笑道:“我家王妃說了,讓你隨時去王府玩耍。”
“是!”司俊鬆暗暗鬆了一口氣,剛纔他也不過是試探一下,畢竟這麼多年冇見了,他也不是當初那個不諳世事的可愛小包子了,不知道睿親王妃對他還能照顧到什麼程度。
王府管事完成了任務,就告辭回去跟蘇柒柒覆命。
蘇柒柒還算滿意,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不在吃穿住行上苛待自己丈夫與彆的女人生的孩子,就夠了。換了她,最多也就能做到這點,所以她也不會對司夫人有過高的要求。
司鴻飛深夜才從宮裡回來,聽說蘇柒柒送了禮物過來,還讓人專門給司俊鬆送了東西,倒是鬆了半口氣。
按照蘇柒柒的習慣,禮物裡一定有專門送給自己箱子,但這次,他有點兒不敢確定了,問道:“有專門送給本相的箱子嗎?”
官家道:“有的,按照老規矩,送到您的房間裡去了。”
司鴻飛徹底鬆了一口氣,進了房間,看到一個上鎖的箱子,上麵還貼著封條。他揭開封條,從荷包裡拿出一把小鑰匙,將鎖打開,裡麵的東西呈現在眼前。
一些他用的上的現代裝備,還有幾種炸彈,最重要的是一盒子圖紙。和蘇柒柒給皇上的圖紙是一樣的,讓他心裡有數,其中的技術,隻有他有那知識儲備去研發,皇上問起來,可以說出個所以然來。
司鴻飛長歎一口氣,手放在那盒子上,不愧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戰友,不到最後時刻,還是和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他心裡的不甘暫時放下了,隻要皇家不辜負他,隻要皇家不覺得他功高蓋主想卸磨殺驢,他就不會起彆的心思。
關鍵是,對方有蘇柒柒在,他起心思也白搭,鬨不好還會搭上自己,看看米子,再看看宋子幀,就知道該怎麼做選擇了。
他對著門外吩咐道:“準備豐厚些的回禮,明日,本相和鬆兒親自帶人送去。”
司鴻飛親自來拜訪,讓蘇柒柒感到很意外。自古上位者都多疑,她明顯是和太上皇一夥兒的,跟她走得近,勢必會引起新帝的猜忌和防備,這對司鴻飛這個手掌大權的臣子來說,可不是明智之舉。
伸手製止他行禮,笑道:“你也不忌諱著點兒,親自來我這兒。”
司鴻飛聽她說話還像以前一樣熟稔親切,笑容真切了起來,“太上皇和新帝都知道咱們走的近,刻意迴避反而更讓人多想,不如大大方方的,咱們坦坦蕩蕩,管他旁人怎麼想!”
蘇柒柒笑道:“這倒是。”
主要還是他們夠強,手裡有上位者貪圖忌憚的東西,上位者纔會對他們足夠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