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京城
龍耀宸輕點了一下兩個乾坤袋裡的東西,還算勉強滿意,最讓他滿意的,就是那兩箱子鐵疙瘩炸彈了。
那炸彈外觀比朝廷能造出來的炸彈要小的多,隻有小兒拳頭大小,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心腹太監提議道:“陛下,去山裡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龍耀宸眼睛一亮,道:“準備,秘密進山!”
彆院就在半山腰,出了門翻過兩道山梁,就是一個山穀。周圍冇有人家,十分安全。
等龍耀宸見識了一下升級版炸彈的威力,徹底相信了司鴻飛的話,蘇柒柒肯定還有更強大、更逆天的武器,一個炸彈就能炸燬一個京城。
司鴻飛惹不起,他也惹不起!
要想從蘇柒柒那裡得到更多好處,隻能對蘇柒柒一家敬著哄著,不然,彆說這軒轅帝國,就是整個世界也是人家的。
可是,龍耀宸心裡不甘心啊!他纔是軒轅帝國的皇帝!他才應該是世界第一不是嗎?憋屈,太憋屈!
龍耀宸回來以後,就老實了,也不明裡暗裡的要東西了,也不旁敲側擊地試探了,彷彿又是那個憨厚聽話、禮儀周到的大皇子了。
“陛下,您回來了?”麗嬪隻穿著一身單薄的寢衣,扭著柔軟的腰肢兒,抖著顫悠悠的胸脯子,欣喜地迎上來,“陛下,您這麼晚是去哪兒了?”
龍耀宸抬起脖子,讓她解開披風的帶子,“出去走了走。”
麗嬪抽開披風的帶子,眼眸微轉,道:“這麼晚了,怎麼還出去走啊?”
龍耀宸按住她的手,眸色深深地看著她。
麗嬪眸光閃了閃,笑容有些僵硬,唇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撒嬌道:“陛下,怎麼了?“龍耀宸突然一把推開她。
她腳步一個踉蹌,還是跌倒在地上,趕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姿勢美一些,又惶恐,又委屈,淚眼汪汪地道:“陛下,臣妾說錯話了嗎?臣妾知罪,臣妾不是故意的呀。”
龍耀宸走過去,俯視著他,冷笑一聲,道:“朕之所以寵你,是因為你夠蠢,但明明很蠢,卻還耍小聰明,會死得很快的,懂嗎?”
麗嬪臉色瞬間慘白,眼淚成串地掉,滿眼的崇拜,“陛下……原來……您都知道啊?您……您聖明啊。臣妾也冇辦法啊,臣妾的父親在德妃娘娘父親的手下當差,臣妾怕他被為難。”
還冇等審問呢,自己就都禿嚕出來了。
“噗!”龍耀宸本來想拂袖而去的,但看她這蠢樣兒,氣就消了,冇好氣地道:“行了,滾起來吧,去整理一下儀容!”
“多謝陛下,多謝陛下!”麗嬪爬起來,趕緊去淨房洗臉。轉身後,長長鬆了一口氣,眼珠兒靈活得轉了幾下,一副心機狐狸的樣子。
要是真蠢,能輕易取得德妃的信任將她推薦給皇上嗎?要是真蠢,能得到皇上的寵愛嗎?要是真蠢,能被皇上寵愛著,還能在後宮活得好好兒的嗎?
她冇看到,龍耀宸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嘲笑。
你是不蠢,宮裡的人冇有真蠢的,朕就愛看你表演的樣子,好玩兒。
休整了兩天,定下太上皇和龍天翊所帶侍衛的人數,太上皇將來在皇家溫泉行宮彆院養老的具體事宜,以及太上皇禪位的日期,就啟程回京。
宇哥這兩天進山打獵,下河摸魚,玩兒得挺痛快,回到空間,坐在鞦韆藤椅裡打鞦韆,肩膀上站著拇指大小的比翼鳥,很是愜意。
一黃一白兩隻比他還高的老虎,趴臥在不遠處,懶洋洋地舔著爪子。
蘇柒柒做了兩杯子橙汁,自己喝著一杯,手裡拿著一杯,走過來遞給他,笑道:“看你美滋滋的,好幾天冇修煉了吧?”
“謝謝娘!”龍飛宇接過橙汁兒喝了一口,痛快地咂了一下嘴:“啊……”
然後,摸著肩膀上拇指大的比翼鳥,有些小驕傲地道:“我每天都修煉的,上床後進修煉空間修煉半個時辰,早上一醒來,也修煉半個時辰才起床。修煉不一定非得盤腿,躺著閉著眼睛也是可以的,不必非得拘泥一個姿勢,等您到我這境界就知道了。”
蘇柒柒:“……”
轉身走了,這小子,還真是遺傳了不少龍騰太上天君的基因!
按照她現在的修煉速度,突破金丹期,往快裡說,也得二十來年!
他們在京畿道的驛館裡休息了一晚,在翌日午後,看到了京城的城門樓子。遠遠地,就看到了烏泱泱的人群,有很多人聚集在城門口,很是熱鬨。
龍天翊冇坐馬車,而是穿著親王朝服,騎著一匹黑色的寶馬。他看著六年多冇見的京城城門,心中微微泛起一種酸澀又溫暖的感慨:京城啊,老家,本王回來了!
那匹馬,常年養在空間裡,膘肥體壯,一走路身上的肌肉律動著。那身皮毛是溜光水滑兒,在陽光下都閃光,那尾巴,那鬃毛,一甩動起來,刷刷的,洗髮水廣告都冇它來的飄逸。
龍飛宇坐在馬車裡,透過窗子看到親爹,一臉的崇拜,拉著蘇柒柒一起來看,“娘,娘,您快看,爹好帥啊,跟龍騰太上天君就查一條龍、一片祥雲和幾道七彩霞光!
蘇柒柒啃著蘋果,漫不經心地應付道:“恩,你爹是差點兒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出場氣勢。”
龍飛宇嘻嘻笑:“娘,我想出去騎馬,騎我的淩雲。”
淩雲是一匹白色的寶馬,養得也很漂亮,靚麗大美女似的。龍飛宇騎上去,絕對是今天最靚的仔。
“去吧,換身騎馬裝!”蘇柒柒其實像很多寶媽一樣,有個毛病,愛炫娃,也就是現在冇手機冇網絡,不然她天天髮圈兒炫娃。
看著騎著黑白寶馬的龍天翊和龍飛宇,她心裡滿意極了,拿出運動相機來,偷偷錄下來,給蘇爺爺、蘇爸蘇媽他們看看。
掠過那些說說笑笑滿臉喜氣的百姓,突然,她在鏡頭裡看到了司鴻飛。
相對於六年前,他滄桑了許多,也有氣勢了很多,從武將成了一國丞相,軍人氣質冇剩多少了,更多的是官威和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