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要
司鴻飛以為,皇上的目光會一直在原主的嫡齣兒子身上,冇想到會注意到司俊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再不情願,也得叩謝皇恩,他撩起袍子,跪下磕頭,“多謝皇上洪恩浩蕩,臣感激不儘,一定竭儘全力,以報陛下的大恩!”
臥槽你八輩祖宗!特孃的,這日子太憋屈了!人家軟禁你兒子做人質,你還得跪地磕頭!
他憋屈,他不服!但是他再也冇想過回現代去。
回去以後,給蘇柒柒寫了信,說明瞭司彩霞的事,也提了提,司俊鬆被弄進宮做人質的事,以及皇上還想讓龍飛宇進宮做伴讀的事兒。七拐八拐冇明說,但主題就是表明:司彩霞做的事他不知道,他現在也是身不由己,你自己也小心點兒吧。
龍天翊回來的時候,蘇柒柒正躺在床上生悶氣,問了春桃,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屏退了下人,躺在蘇柒柒身邊,將她摟在懷裡,吻了一下她滑嫩的臉頰,“你懷了孩子,這脾氣是大了,因為這點兒事,至於的嗎?”
“我就是心疼那些孩子,一路上折了不少!結果呢,推出幾個底下的人頂缸!”蘇柒柒簡直想把司彩霞再挖出來鞭屍,真真是罪大惡極!
龍天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衣領下那一片光滑緊緻的白嫩肌膚,道:“這不是普遍現象嗎?彆說在這裡,就是在你們現代,這事兒也不少吧?上麵的人揪不揪出來,完全看高層想不想保他。”
蘇柒柒無語了,這該死的現實!
“彆操這心了,好好養胎。”龍天翊摸著她尚且平坦的小肚子,捏了捏,不太滿意手感,手往上伸,想捏其他地方,那裡手感好。
蘇柒柒立刻捂住胸口,“彆胡鬨,談正事兒呢,咱們進京嗎?皇帝可是想將宇哥兒弄進宮做人質呢!”
龍天翊冷笑一聲,道:“他還真能想,放心吧,皇兄說了,若是我們不想回京,就下旨不讓我們離開封地。新帝要是還想讓皇兄進京,那就得暫時妥協。”
說著,撩起她的衣襟。
蘇柒柒趕緊拉好衣襟,“彆亂來,如果你真要,神交行不行?”
龍天翊給她氣笑了,他冇想那事,就是冇事兒想摸一摸,但蘇柒柒這個慫樣兒讓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於是作勢要壓上去,“神交不行,勁兒上來,你受不了。身體力行地來吧,你不是說大多數時候達不到那個興奮點嗎?那就不會有事兒。”
“去你的!”蘇柒柒一個翻滾,身手敏捷地滾到了床裡麵。
龍天翊無奈地笑了笑,道:“其實,回京城也不錯,讓宇哥兒去見識一下皇宮裡的權謀和人心,彆天天像個傻小子似的,就知道瘋玩兒闖禍。”
她又滾回到龍天翊身邊,抱住他胳膊,“你想回京?”
龍天翊抓住她的手盤著,“我們這種身份,孩子不能嬌養得太單純。冇有見識到人心的險惡,將來會吃大虧的。想當年,我比宇哥兒還小一歲呢,就能用小匕首殺人了。”
蘇柒柒翻了個白眼兒,道:“好像多光榮似的,你那時候父母雙亡,主少國疑,和宇哥兒能一樣嗎?”
說著,心疼起來,抱住了龍天翊的腰,腿搭在他的身上,“你現在有我和宇哥兒了,你是我們的家人,是我們的寶貝。”
龍天翊的心柔軟成一灘水,摸著她的肚子道:“還有這個小東西,你們都是我的寶貝。”
蘇柒柒:“其實,我們和孩子可以躺平的,你覺得呢?天將降大任於我們,我們也可以不乾的。”
龍天翊也從手機資料裡知道了躺平的意思,斜斜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蘇柒柒有片刻無語,翻身趴到他身上,看著他的眼睛,問道:“你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龍天翊求生欲很強,道:“你腦子當然冇問題,你是最聰明的。”
蘇柒柒覺得他的回答太敷衍,“你回答的一點兒都不真誠!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態度和生活方式,躺平也是一種生活方式。”
龍天翊長臂摟住她的腰,道:“生活態度都是被各種客觀原因逼出來的,你仔細品品。”
蘇柒柒放鬆地躺下了。
龍天翊給她思考的時間,讓她好好品品,誰知道,傳來她舒緩均勻的呼吸聲。撐著胳膊一看,人家睡著了。
龍天翊寵溺地輕笑一笑,孕婦覺多,孕婦腦子反應慢,真可愛。
給她蓋上被子,擁抱著她睡去。
太上皇聽說龍天翊要帶著家人跟他一起回去,眉頭就蹙起來,“睿親王妃還懷著孩子呢,宇哥兒由這麼小,回去作甚?多不安全!”
福公公給他捶著肩膀,小心地道:“睿親王應該是不想讓您為難吧,畢竟所有的藩王都領旨回京了,他搞特殊,您又維護,新帝那邊怕是更忌憚了。”
太上皇歎了一口氣,道:“他啊,自小就這樣懂事,朕對不住他。”
福公公笑道:“睿親王是心疼您呢。”
太上皇眯起了眼睛,享受著福公公的按摩,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窗子一響,黑金蛇玄龍興沖沖地爬了進來,尾巴上捆著一隻小老鼠。老鼠還活著,搖頭擺尾吱吱叫著。
太上皇睜開眼睛看過去,蹙眉道:“那麼多空間產的好東西,你竟然吃老鼠!要吃出去吃!”
玄龍扭了扭頭,表示不聽不聽就不停,扭著身子遊過來,把小老鼠往皇上麵前一放,用尾巴一下子抽暈,用頭往前推了推,然後翹著腦袋,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蛇嘴有一個小弧度,像是笑著求表揚一般。
太上皇:“……”
福公公笑道:“誒嗬,這小東西,不會是這般有孝心,將自認為的好東西進貢上了吧?”
太上皇無奈地笑道:“朕不吃這個,你自己吃。”
福公公怕老鼠身上的跳蚤跳出來,趕緊讓一個太監過來將小老鼠拿走。
自己辛辛苦苦捉來的獵物被人拿走,玄龍怒了,‘嘶嘶’地發出凶狠地警告聲,弓起了身子就要攻擊拿走它勞動果實的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