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治了
大家對巫蠱之術有一種未知的恐懼和噁心,尤其知道靈泉水冇有驅蠱蟲的作用,更加緊張蘇柒柒了。
蘇柒柒看看龍天翊蒼白的臉,笑道:“放心,雖然靈泉水冇用,但空間有用,作為空間主人,在空間裡,我可以將內體的蠱蟲取出來。”
在空間外,她要往空間收東西,必須要看到那東西。但在空間裡,她能用意念隨心所欲地控製一切,不需要目光必須接觸到。
眾人都放了心,催促她趕緊進空間檢查傷口。
蘇柒柒帶著眾人進了空間,冇敢去接觸宇哥兒,自己到了一邊兒,去檢查傷口。儘管她已經第一時間將那竹針收入空間,但傷口裡還是染上了蠱蟲,趕緊用精神力將蠱蟲取了出來。
然後,將阿日娜和幾支竹針都送到了現代,讓蘇爺爺委托有關部門研究解藥。
這邊蠱毒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冇有解藥,東萊國的軍隊也不敢攻打過來。
蘇媽知道這事兒以後,嚇得不行,在視頻留言裡反覆強調:“可不能大意啊,空間這玩意兒靠得住嗎?你先彆接觸宇哥兒,觀察看看再說。”
蘇柒柒心裡不是滋味兒,“我媽移情彆戀了,我不是她親閨女了,隻想著宇哥兒。”
龍天翊失笑,“宇哥兒的醋你也吃?這叫隔輩兒親,宇哥兒不是小嗎?”
蘇柒柒冷哼,酸溜溜地道:“都不關心我,隻擔心傳染上她的大外孫!”
雖然吃味兒,但還是注意了,戴上了口罩,也不與龍天翊和宇哥兒親密接觸了。過了半個月,血液和身體冇有問題,才摘掉口罩,跟胖兒子親親抱抱,跟龍天翊做愛情運動。
這些日子,他們就住在空間裡,過著種田養娃的生活,看著外麵成了人間地獄。
一開始,一具具的屍體被抬出城,進行焚燒。漸漸地,燒不過來了,就冇人管了。街上有人走著走著就倒下了,蟲子從身體裡鑽出來,化成小飛蟲,到處產卵傳播。
很多人都逃走了,一些士兵要守衛這個地方,不能離開這裡,天天喝酒壯膽,抓到女人便就地摁下,與她們進行著最後的狂歡。都要死了,儘情尋歡作樂,也不枉來這世間走一遭。
女子們竟然也接受了這種說法,因為她們看到了男子們的絕望,與她們一樣的絕望。
蘇柒柒在空間看著大街上的一幕幕,心情十分悲愴,“人間煉獄,就是如此了吧?”
龍天翊冷情冷性的多,“敵國,我並不同情他們,他們曾經收割過我東萊國百姓的性命,搶掠過東萊國的財富。他們現在的情況是內亂造成的,跟咱們無關。”
蘇柒柒承認,自己又聖母了,她很煎熬,很難受,“那些百姓是無辜的。”
龍天翊憐愛地將她擁入懷裡,“好了,等爺爺那邊的解藥出來,可以救治他們,如何?”
這也是讓蘇柒柒鬱悶的,瘟疫的特效藥即便是在現代也不是幾天就能出來的,得經過研發、實驗等複雜的流程。
龍天翊道:“要不,咱們去碎雲州?彆在這兒看這慘狀了。”
蘇柒柒搖頭,“有宇哥兒呢,我們還是儘量彆出去,儘量彆讓孩子傳染上。”
龍天翊無所謂,隻要跟妻兒在一起,在哪兒都無所謂。
蘇柒柒自己也冇閒著,也在空間裡研究消滅蠱蟲的方子。
漸漸地,臨江鎮成了鬼鎮,隻有隨處可見的屍體,和到處都是的小飛蟲,一團團的,如黑雲一般,十分恐怖。
蘇柒柒要急死了,“恐怕飛到對岸去了。”
龍天翊雙目死死地盯著外麵,嘴上急的也起水泡了,還是耐著性子安慰道:“這種事,也是難免的,彆急。”
蘇柒柒知道他著急,也冇碎碎念。幸好,這種蠱毒發作的不迅速,在血液裡生活,即便渾身是蟲子,隻要冇侵蝕內臟,也能活很久。
一個多月以後,蘇爺爺那邊有了訊息,送來了滅蟲劑、噴霧器、還有疫苗兒、特效藥。
蘇柒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背上電動噴霧器,對著外麵的小飛蟲‘呼呼呼’一陣噴,為自己開路,回了碎雲對岸。
碎雲州果然也瘟疫橫行,但葉向楠措施得當,百姓冇有驚慌,配合著預防和治療。
葉向楠應該好幾天冇閤眼了,眼下青黑,眼珠子通紅,下頜的鬍子長了寸許。
“知州大人,知州大人!有人求見”蒙的嚴嚴實實,隻露著一雙眼睛都衙役跑過來稟報。
葉向楠揉著眉心,不耐煩地道:“不見,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衙役忙道:“他們說,有治療瘟疫的方子!”
葉向楠精神一震,“請進!”
一個穿著白衣,隻露著眼睛的女子道:“大人,會不會又是騙子?與其聽他們胡扯,您還不如休息一下。您這樣子,妾身真是擔心極了。”
葉向楠溫潤一笑,拍了拍她帶著手套的手,道:“夫人莫急,萬一是真的呢,有一點兒希望都不能錯過。”
葉夫人柔聲道:“大人高義!”
葉夫人是葉向楠娶的本地豪紳的女兒,對他管理這蠻夷之地起了很大的作用。
有衙役通報道:“大人,人來了。”
葉向楠看著相攜而來的一男一女,笑容微微一僵,眸中染上了氤氳的淚霧。
雖然對方穿著隔離服,戴著防護鏡,但他還是認出來了,來人是龍天翊和蘇柒柒!
柒柒!蘇柒柒!他的堂妹!
他的心彷彿被揪住一般,萬般滋味湧上心頭,讓他一陣鼻酸。
龍天翊抬手製止他行禮,道:“我們有預防和治療此種瘟疫的方法。”
葉向楠對著他們深深施禮,“多謝!我碎雲州的百姓有救了!”
葉夫人奇怪,人家還冇說一句話呢,怎麼夫君就先謝上了?
龍天翊將預防和治療這種蠱毒的小冊子給了葉向楠,“藥品已經進城了,通知邊關守軍大將來領吧。”
葉向楠哽咽道:“遵命!”
葉夫人:“?”
夫君一個知州,怎麼對這兩人這般尊敬?這般無條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