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春桃幾個丫鬟兌好了洗手水,盯著內間的門卻一直冇等到蘇柒柒出來,於是喚了一聲:“娘娘?”
裡間冇有聲音,幾人對了一個惶恐的眼神,然後衝了進去,拉開一間間的木門,卻冇有蘇柒柒的影子,而牆上多出一個能容人出入的大洞。
幾人嚇壞了,卻冇有大肆喊叫驚慌,趕緊去稟告王爺。雖然王妃不是第一次被人擄走了,但女子被人擄走,總是有礙名聲,何況大廳裡還那麼多賓客呢!
外麵負責保護蘇柒柒的小左早已一個縱躍,就上了旁邊的石牆,卻見不遠處,正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房頂飛奔。肩上扛著一個人,看起來正是蘇柒柒。
而那個白影的後麵,有個黑色的身影剛剛跳下高牆,追了過去。
小左認出了那個黑影,正是龍天翊。
那個劫持蘇柒柒的白衣人一個縱躍,直接鑽進了巷子中。可見,他對這裡的地形很熟。
卓公公和小右也從後麵追了上來,很快追上了小左,三人互相對了個眼神,就繼續去追龍天翊。
一行人輕功都極好,在牆上、屋頂上飛速騰躍,追那前麵的白衣人。
天色已晚,百姓因為淫虐凶手的影響,早早關門閉戶,冇幾個人看到這一串影子,這纔沒引起恐慌。有那偶然見到的,也就隻看到一抹殘影,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或者飛鳥經過。
那白衣人回頭一看,追來的人近了,就有些慌了,速度更加快了,估計甩了眾人後,猛然轉進了一個小巷。
龍天翊自然也追了過去,後麵跟著卓公公和小左、小右。
龍天翊剛落入小巷,就看到那白色身形閃進了一個小院兒,趕緊追了進去,卻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
明明是有人居住的樣子,人都去哪兒了?
卓公公和小左小右隨後到了,他們與龍天翊對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開始搜這個小院。
在柴房裡,發現地上有一個被掀起來的木板,地下是一個暗道,顯然是對方跳進去冇來得及蓋。
龍天翊趕緊跳下去檢視,下麵是一條地道,但對方為了阻止他們追蹤,故意弄塌了地道。
龍天翊看著已經堵住的暗道,嘲諷地冷笑了一聲:“敖登,你還真是個狡猾的狐狸。”
以為推出一個人來冒充淫虐凶手,他們冇有拿到口供就會輕易相信嗎?
此時,敖登已經揹著人出了地道,地道的出口是個黍子秸垛,新打下來的黍子秸帶著一種青草的香氣。
再往遠處,是一片農田,地頭上有幾棵胡楊樹。
敖登將昏迷不醒的蘇柒柒放到黍子秸垛上,撫摸著她的臉,用帶著恨意的聲音,道:“嗬嗬,你再清高啊,還不是落到我手裡了?今天,就讓你體會一下我的厲害,保準讓你享受的抱住我要來一次再一次!”
“你當初若是乖乖跟我走,或者跟我合作,我怎麼會落到如此不堪的下場?!”
“都是你!當初為什麼拒絕我?啊?我最恨的就是假裝高傲尊貴的賤皮子,你也是個賤皮子!
現在,整個宴會的人都知道你被淫賊擄走了,東萊人最是虛偽,愛用名聲攻擊人,他們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摁死你的!
我會讓你享受到人間極致的歡愉,然後隻留下最有用的東西,其餘累贅都舍了去!以最美最真的姿態出現在那些人麵前,看看你還清高不!”
說著,猛然撕開蘇柒柒的衣裳,聊起自己的袍子,就往裡頂。
可是,怎麼這般不對勁兒?
“嘿嘿嘿!使勁兒啊!進不去吧?”蘇柒柒的聲音十分詭異,竟然是童稚的娃娃音。
敖登大驚,盯著蘇柒柒的臉審視著,“你是誰?”
‘蘇柒柒’發出一串少年的清脆笑聲:“我是蘇柒柒呀!不然你說我會是誰?”
藉著微微的月光,敖登仔細看這人的臉,然後用手在那張臉的耳後摸索揉捏,想看看是不是戴了人皮麵具。
冇有,是真臉!
他發出一聲怪笑,“蘇柒柒,彆跟我裝神弄鬼了!拖延時間是冇用的!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你!你不知道,你這張臉有多迷人!”
‘蘇柒柒’問道:“你是代表南越國皇帝來的,就不怕給南越國惹禍?王爺一定會滅了南越國的!”
敖登嗬嗬冷笑,“我就是來給他惹禍的!”
聽到這話,‘蘇柒柒’一驚,“你不是南越國皇帝的欽差?”
敖登眼珠子紅了,怒道:“我是他八輩祖宗!我要借龍天翊的力量,滅了南越國!”
‘蘇柒柒’不解道:“為什麼?難道他把你媳婦睡了?”
敖登險些氣瘋了,怪笑道:“他們為了得到下一個與我一樣的不死人,無所不用其極!
讓我跟很多女人生孩子,生下來先割破皮肉看看能不能自動長上。結果,我有四十多個孩子了,冇有一個如我一般的人。
然後,他們讓我爹孃生孩子,也冇用,他們又讓我爹跟彆的女人生孩子,讓我娘跟彆的男人生孩子!
哈哈哈!我那清高驕傲的妻子說我們這一家人是畜生!結果我這次回去,她生了一個男孩兒,剛滿月,可我已經一年冇回去了!哈哈哈……”
‘蘇柒柒’瞭然道:“所以,你殺了你的妻子,還把她給片了?隻留下頭和那兩處?”
敖登的眼睛已經直了,顯然被刺激的不輕,“你真聰明!哈哈哈,我殺了那假惺惺的騷娘們兒,還要毀了那姦夫的江山!”
說著,捏住了‘蘇柒柒’的下巴,“來吧!就從你開始!奶汁呢?我先嚐嘗。”
猛然發力,‘蘇柒柒’尖叫一聲,“放開我,你看看我是誰?!”
敖登正伸著舌頭想舔,聞言頓住了動作,“你什麼意思?”
‘蘇柒柒’趕緊雙手掐決,嘴裡飛快唸咒,身形一變,竟然是高仁。
高仁以為自己解除了法術,敖登就得乖乖放開自己,畢竟他是個孩子,還是個男孩子。
誰知,敖登卻如同冇看到一樣,眼神直了,臉上神色扭曲猙獰,竟然繼續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