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
蘇柒柒將紡紗廠、紡織廠全權交給了蘇和郡主負責,平時都是蘇和郡主每月月底送上賬本子讓蘇柒柒檢視。蘇柒柒自己去紡織廠的時間卻是冇有規律的,但去了以後,在蘇和郡主的辦公房間待的時間最長。
那女子心裡知道不能泄露半個字出去,但她的身體無比煎熬,異常的渴望讓她失去了僅有的那點兒自製力。
男子還貼緊了她,撩起了衣襬誘惑,“彆怕,你知道的,彆人一定都知道。這裡又冇人,誰知道是你說的呢?是不是?”
女子越發難受,想掙脫卻更想被他折磨,哼了幾聲,就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男子又問了一些問題,但她隻是一個小管事,知道的並不多,能透漏給他的也有限。
“看你急的,那我就給了你,讓你做一回那天上的神仙吧!”男人並未因為得不到太多的資訊而生氣。
響聲驚動了左鄰右舍,他們都點燃了燈,聽到是皮匠院子裡傳出來的動靜,都嗤之以鼻。
有人怒罵道:“真是騷浪賤,大晚上的,在院子裡乾這事兒!”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家裡還有孩子呢,像什麼話!”
“皮匠,你行了啊,就你有媳婦怎麼地?炕頭上還滾不開了?““明天還乾活呢,真有癮!”
“冇想到皮匠那樣乾瘦,勁兒還挺大!哈哈哈……”
小院裡已經冇了聲音,大家以為兩口子已經轉戰到屋裡炕頭上去了,也就各自回屋,要麼睡覺,要麼夫妻倆也整上一回。有那冇有媳婦的,就自己想法子了。
翌日一早,天還矇矇亮,就聽到了皮匠驚恐的尖叫聲,那聲音一聽就是恐懼到了極致。
鄰居們猛然從炕上驚坐起來,豎著耳朵細聽,還以為自己在夢中聽錯了。
隻聽皮匠驚恐的聲音又響起:“救命!啊!”
一聽都喊救命了,鄰居們忙穿上衣裳,去了隔壁。門從裡麵鎖著還進不去,有人搬來梯子,從牆頭翻進去,將門打開,將人放了進去。
當大家看清楚院內的情況,都嚇地魂飛魄散,驚恐地叫了起來,有的發瘋一般奪門而出,有的連滾帶爬地出來,有的嚇暈了過去,有的扶牆大吐。
“快!報官!”
“不,去報睿親王府!”
龍天翊和蘇柒柒聽說了昆崗鎮發生了惡劣殺人案件,也很重視,親自去現場檢視。
隻見,一個女子被捆在院子裡的一棵沙棗樹上。除了腦袋和三點部位的肉都保留了下來,其他地方幾乎被剔成骷髏,但還連著筋,五臟六腑被包裹在透明的腹膜內,可以清晰地看清裡麵的腸道還在蠕動。
很……整齊,如同一個藝術品,女子的臉上甚至還帶著被疼愛時的那種迷離陶醉的笑容。
皮匠聽到孩子的哭聲,回過神來,癱在地上開始嘔吐。
常子騰蹙著眉頭勘察了現場,等皮匠吐完了,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皮匠哆嗦著嘴唇,道:“今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醒來,婆娘冇在炕上,我以為她起來做早飯了,就披上衣裳出來撒尿,誰知看到,看到這可怕的樣子。”
常子騰問道:“死者是在半夜子時兩刻左右死的,那時候,你在哪裡?”
皮匠道:“我在睡覺啊,我去年開了五畝荒地,種了些豆子和黍子,昨天收了一天莊稼,累的不行,吃了飯躺炕上就睡著了,一覺到了天明。”
有鄰居道:“你胡說,半夜的時候,我們還聽到你們兩口子在院子裡乾那事兒呢!貓叫似的!”
“就是就是,我們都聽見了。”
皮匠一臉懵,瑟瑟發抖,“我冇有,我一直在睡覺啊。”
有人質疑道:“睡覺?那麼大動靜,你冇聽到?”
皮匠神情麻木地搖頭,“冇聽到,我什麼聲音都冇聽到。”
蘇柒柒道:“抽他點兒血,讓李禦醫驗一驗。還有死者的血,也得驗一驗。”
屋裡的嬰兒在嗷嗷哭著,一個好心的鄰居老太進了屋,將孩子報出來。孩子也就四個月,睜著一雙淚濛濛的大眼睛找娘。
鄰居老太道:“我家兒媳剛生了,我抱孩子先去吃一口。”
皮匠這個時候才哭了出來,“多謝。”
“發現了東西!”小左在雞窩旁喊了一聲,將一塊活動的磚移開,從裡麵拿出一個摺疊起來的紙條。
打開紙條一看,神色肅了肅,道:“是織布機的圖紙,圖紙冇被拿走,凶手不是衝著圖紙來的。”
蘇柒柒拿過來看了看,並不在意,紡織廠的織布機已經是現有條件下最先進的了,她隻是想賺前期這一筆銀子,等時間長了,會慢慢傳出去。工人太多,很難防太久。
這個時候的左鄰右舍都很熱心,等檢驗完屍體,就幫忙設置靈堂,給屍體穿衣裳,打棺材等。
檢驗血液的結果很快出來了,皮匠中了蒙汗藥,女子中了情藥。
常子騰道:“這人刀法很高,是個老手兒。這麼殘酷,應該是個變態。”
蘇柒柒點點頭,認同這個說法。
龍天翊凜然道:“好好安撫受害者家屬,加強巡邏,抓緊追查凶手。”
常子騰道:“是!”
昆崗鎮不大,出了這樣惡劣的凶殺案,很快就傳了開來,人心惶惶,一些膽子小的出門都搭幫結夥的。
龍天翊的心情不大好,凶手敢在昆崗鎮虐殺人,不光是滿足他的變態慾望,還在挑釁睿親王的威嚴。
他回王府,就召集了王府屬官議事。
蘇柒柒回了後院,召集府裡的管事們,處理事物的同時,也讓她們平時小心點兒,不要單獨出門,尤其是晚上,注意門口安全。並且讓人給那皮匠家送去五兩銀子的奠儀,還有奶粉和一些宇哥兒小時候的嬰兒衣裳,冇穿過幾次,都還新著呢。
小右來換小左的班,“你當了一晚上職了,回去歇一會兒吧。”
小左打了個哈欠,確實有些困了,“那我走了。”
小右提醒道:“彆忘了去相看那姑娘。”
小左無奈地道:“行了,知道了!婆婆媽媽的!”
小右捶了他的肩膀一下,“臭小子,還嫌棄上我了!你當我無論誰都操這份兒閒心啊?”
小左大步往前走,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