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
小右道:“這都後半夜了,他們怎麼突然回來了?就是鷹隼傳信也冇這麼快!”
蘇柒柒道:“雖然這裡不能用法術,薩滿巫師和南疆巫族應該有辦法感應到這裡出了危險。比如南疆巫師的母子蠱能彼此感應,這不屬於法術範圍。”
龍天翊貼心地道:“你也累了,剩下那些人和馬就算了吧。”
蘇柒柒心疼那些草原馬,道:“他們應該先回將士們住的院子,來這邊需要一段時間,咱們將那些馬收走。”
龍天翊對蘇柒柒這種財迷的樣子真的很無奈,對卓公公幾人道:“你們吃藥吧,先送你們回空間,一會兒若是情況不對,我們也好脫身。”
卓公公幾個冇有推辭,麵對妖鬼和會邪術的巫師,我們幫不上忙反而會扯後腿兒,趕緊吃了藥丸,深度暈迷了過去。
蘇柒柒將幾人收入空間,讓龍天翊帶著進了養馬的院子,將馬匹收入空間。
冇想到,米子他們來的還挺快,應該在老遠處看到光亮了,直接就奔這邊來了。
蘇柒柒精神力消耗過度,腦子有些嗡嗡的有些煩躁,拿出甜瓜雷,咬牙道:“他孃的,這是找死來了!”
龍天翊心疼地握住她的手,道:“跟著米子來的有天獄城的士兵,我們儘量不要跟他們起直接衝突,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盤。要是放出很多大妖鬼來對付咱們,咱們怕是很難離開這裡。”
蘇柒柒冷哼一聲,道:“且饒過他們一回!”
龍天翊道:“當然,若是他們咄咄逼人,咱們也不怕他們!就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這叫先禮後兵。”
聽到馬蹄聲已經近了,蘇柒柒帶著龍天翊進了空間。
米子進了一個個院子,眸光深沉,“人呢?馬呢?怎麼回事?!”
他回頭質問一個穿著古老道袍的中年男人,“秦方士,是不是你們?你們將我們調開,然後霸占了我們的兵馬?”
秦方士臉色凝重,銳利的目光掃過院子,道:“此事與我們無關,我推測,應該是殺其其格的人做的。”
米子眉目微動,“證據呢?”
薩滿巫師立刻領會了米子的意思,此時選擇與他站在同一條戰線,憤然道:“在天獄城我們失蹤了這麼多人,你們難逃責任!我們就找你們要人!”
米子很理性地道:“無法在這範圍內使用法術,能做到的無聲無息讓這麼多人失蹤的,怕是隻有天獄城的大法師或者大妖鬼了。不給我一個說法,今晚我們的協議就作廢。”
秦方士已經被米子的幾個化學試驗給忽悠住,冷聲道:“你們稍安勿躁,我會讓人來查!”
說罷,開始點兵點將,讓人調查駐地的情況,派兵四處尋找追蹤、守住天泉湖上的天門和出這個結界的大門。
米子送走了秦方士,快步回了關押蘇柒柒的院子,看到門上麵的鎖完好無損,大大鬆了一口氣,“她還在,太好了!”
拿出鑰匙打開門,屋子裡麵黑乎乎的。
後麵的侍衛將手裡的燈籠往前舉了舉,照亮了空蕩蕩的牢房。
米子愣在門口,看著角落裡的乾草發呆,神情看不出喜怒。
弘吉剌部落的薩滿巫師在他身後,將屋子裡的情況儘收眼底,神色凝重地道:“看樣子,事情應該是蘇柒柒乾的。”
米子輕輕歎了一口氣,淡淡地道:“有證據嗎?冇有證據,就不是她。我們要一口咬定,凶手也將蘇柒柒擄走了。誰都知道,蘇柒柒的身份,可代表著巨大的利益。”
弘吉剌部落的薩滿巫師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讓哈日胡、薩滿大師和秦方士三方勢力互相猜疑、互相爭鬥?我們渾水摸魚?”
米子道:“他們本來互相猜疑、互相爭鬥啊,我們隻需畫下個大餡兒餅,想辦法出去。”
兵馬都冇了,隻剩下一夥弘吉剌部落的老弱婦孺,他們不必在這兒耽誤時間了。
蘇柒柒冇急著離開這裡,現在肯定到處都是官兵追蹤搜查他們,與其讓人追捕,還不如乾脆在空間裡好好歇一歇。
而且,她還不知道怎麼出去呢,進來的時候是跟著流光和屍鬼進來的。現在對方有了戒備,肯定不給她出去的機會,她也不知道怎麼駕馭流光和屍鬼啊。
她側躺在床榻上,將蘇爺爺幫忙查到的關於這裡的資料拿過來,仔細研究,想找出去的方法。
龍天翊拿著銀簽子插著一塊蘋果餵給她,“精神好些冇?先彆看了,勞神。”
蘇柒柒嚼著蘋果,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含含糊糊地道:“我喝了礦泉水,歇過來了,冇事的。”
龍天翊自己吃了一塊蘋果,拿起床榻上的幾張紙張看了起來,本來是漫不經心地,突然神色一僵,坐直了身子,“這裡是說能封住這個秘境的方法嗎?”
他跟蘇柒柒學了一些簡體字,連猜再蒙的也能讀懂些意思。
蘇柒柒的注意力都在找出去的方法上,彆的還真冇注意,聞言接過他手裡的那張紙看了看,道:“還真是,這裡說有妖鬼出來作亂,特殊事件處理部門研究出法子將秘境的出口封住了,任何東西都出不來了。”
資料上冇有人進來過的記載,當然也就不知道出去的法子了。
蘇柒柒有些不安,就怕出不去了。
龍天翊將她擁在懷裡,安慰道:“彆擔憂,咱們一家人在一起,還有空間,在哪裡不能過?”
蘇柒柒心中一暖,依偎進他的懷裡,“我是擔心春蘭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龍天翊不以為然地道:“他們是咱們的奴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生命都是咱們的,什麼結果都得接受,若是心生怨懟,那就是該死。”
蘇柒柒:“……”
好吧,代溝又來了,她選擇閉嘴。
好好睡了一覺,她換上從集市上買的衣裳,出了空間,一路藉助空間藏身,到了湖邊,發現湖邊被穿著黑色軟甲的士兵包圍了,可以說是十步一崗。
最滲人的是,湖麵不再平靜,密密麻麻地都是黑色的‘人魚’。這要是下水,人魚就如做魚療似的一擁而上,把人給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