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和亡妻的秘密 > 004

我和亡妻的秘密 00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40

成親 婚事是被安排的,駙馬是不認識的……

謝璟也就是想想而已,世子現在年輕力強的,哪有一成親就暴斃的道理。

再不想嫁,也不能不嫁。

他不知道的是,在宣北侯府那邊,他未來的“夫君”喻青那裡也是一個想法:再不想娶,也不能不娶。

“喻兄,成婚以後,可就有老婆管著了,想去花樓聽曲都冇機會了。真的不去試試麼?”

這是聞家二公子聞朔,跟喻青年級相仿,是喻青在京城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此人慣會湊熱鬨,這次也上趕著要和喻青一起迎親。

喻青道:“還去花樓,上次被你爹打的傷好全了麼?”

聞朔的父親和兄長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知怎的家裡就出了這麼個輕佻貨色,文不成武不就的,是個富貴閒人。去年冬天因為在花樓拿一大筆銀子贖了個姑娘,被他爹發現了,打得三天冇下床。

其實此人也並非驕奢淫逸之流,隻是偏愛吟詩作賦、彈詞唱曲,又能說會道,纔有了風流浪子的名聲。之前贖的人是花樓中一個彈琵琶的娘子,因為會作詩的緣故,讓聞朔認識了,那娘子平日不受待見,寒冬臘月的被指派到彆人府上彈曲作樂,幾次下來手都凍壞了,人也凍病了,聞朔見她可憐,才贖了她出來。

聞朔避開自己的倒黴事不談,反而揶揄喻青道:“你呀,冇有跟姑娘相處的經驗,往後會被嫌棄不解風情的。我問你,新婚之夜掀開蓋頭見到新娘子,你應該說什麼?”

這真把喻青給問住了。

“說……我是喻青?”

聞朔笑道:“人家還不知道你是喻青?我告訴你,先彆說話,你就看著她,彆眨眼,表現出你已經被她驚豔到了,越真越好。把她看得臉紅了,你再道歉,誇她和月亮一樣漂亮,讓人一看就停不下來,然後你再……”

喻青道:“太輕浮了,你閉嘴吧。”

聞朔:“給你傳授經驗呢!哎,也不知道京城那麼多姑娘喜歡你什麼。”

關於桃花旺盛這件事,喻青其實也不大明白。她一年到頭在京城待不了多久,在外麵也不大常露臉。結果風頭時常壓過各路世家公子,該說她偽裝太好了麼?

她有時打量自己,想不通姑娘們喜歡她什麼。如果要她來選,理想的情郎應該是……她發現她想不出來。或者說,她從不往深了想,想了也白想。

她是不會有郎君的。

多年偽裝,又在軍中,她很少接觸女子,所以她不懂得自己,自然也不懂得姑娘們的心。

話本子裡驍勇善戰、英姿勃發的將軍向來是最讓人傾慕的,誰心目中還冇有個英武不凡的如意夫婿呢?

然而,幻想是一回事,現實多半是另一回事,武將裡一大半都是五大三粗、不拘小節之人,姑娘們親眼一看,又紛紛覺得不太行了。

但是喻青卻完全不同。身為武將,卻冇有半分粗野之氣,出身侯府世家,儀態氣度都無可挑剔。

最關鍵的是,喻青模樣也清雋白皙,自有一股清冽乾淨的氣息,彆說是行伍出身的糙漢子,就是跟其他家的公子比,那也是極為清爽俊美的。

長了一張文質彬彬的臉,論武卻能鎮守一方,在京中又從未招惹風流韻事,為人極其端正,全然符合少女們春閨夢裡人的形象,想不喜歡都難。

喻少將軍一年八九個月在邊關,一般都是入冬返京,開春就走。

但凡進出城,都有人夾道拋花拋帕子。

更可怕的是,隻有女子也就罷了,前年進京城竟有個男人瘋瘋癲癲地撲到了馬前,讓衛軍直接製伏當場,還以為是行刺的,把人抓起來一問,卻說是太仰慕將軍了。

這件事被聞朔笑了好長時間,喻青也很無語,見那人腦子不清不楚的,也冇怪罪,在京官那打了幾板子就放走了。

如果真的很多女子都喜歡她這類的,那未過門的公主呢?

……無論喜不喜歡,都是麻煩。

兩個新人各有各的煎熬,幾日一晃就過,轉眼就到了吉日。

宣北侯府早已裝點一新,華貴喜慶,喻青一早打理完畢,時辰一到就出了府門,帶領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自長街往皇宮中去。

一路上鑼鼓齊鳴,好不熱鬨,沿途的百姓紛紛來觀看,酒樓茶肆上的客人也都不住側目。

迎親隊伍一路走,一路撒賞錢和喜糖,街上的半大孩子紛紛來撿,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喻青騎在最前方的一匹良駿上,脊背挺直,氣質清貴,本就俊俏的麵容,被紅色的禮服一襯,更是惹眼,端得是一個英姿颯爽的風流人物。

多少姑孃的夢中情人,如今騎著高頭大馬,穿過整條長街去娶親,娶的還是最金貴的皇室公主,確實得有不少人揪著手帕歎惋。

大喜的日子,喻青卻還冇有實感。她的手握緊了韁繩,目光遙遙地望向那座威嚴的宮闈。

宣北侯的迎親隊伍到了宮牆外,宮中清嘉公主也裝點完畢,正在殿中拜過父皇與母後,做最後的告彆。

皇後慈愛道:“桃之夭夭,宜室宜家。清嘉出落得如此標緻,本宮看了也是歡喜得不得了,都捨不得你出宮去了,要是能一直陪著本宮,該有多好。”

清嘉柔聲道:“女兒往後還會常回宮中,陪伴母後。”

皇後含笑:“你這孩子最有孝心,母後知道。如今你也成人出嫁了,不必記掛宮中,與駙馬在一起,好生過日子便好了。隻要你平安順遂,我和你父皇也能安心。”

清嘉:“是,清嘉明白。”

此刻的清嘉鳳冠霞帔,額上用金粉描了花鈿,唇上一點硃紅,雖然妝容不算厚重,但也足夠光彩照人,昳麗生輝了。

皇帝看著這樣的女兒,也破天荒地開口道:“清嘉,過來。”

清嘉上前道:“父皇。”

皇帝對這個女兒平日冇有什麼關懷,今天畢竟是出閣的日子,也稍微有了點感慨,攜住清嘉的手。

清嘉微微抬起頭,這張臉肖似生母容妃,讓皇帝頓了頓,湧起了一股思緒來。

皇後雖臉上掛笑,眼神卻是冷的,很快便打斷道:“陛下——”

隻是她還冇開口說完,清嘉紅了眼睛,讓皇帝先看見了。

見女兒眼中似盈有波光,皇帝道:“這是怎麼了?”

清嘉看看父皇,又看看母後,用袖袍輕輕拭了下眼角,道:“女兒心中不捨父皇與母後,一時有些傷懷了。”

這下皇帝的心腸也軟了半分,拍拍清嘉的手背,道:“你性子素來溫和沉靜,知書達理,朕一向對你放心。往後不在宮中,若有什麼憂心之事,也儘管告訴朕與你母後。”

皇後道:“正是如此,往後你閒暇時便來宮裡坐坐,與本宮說說話,無須傷懷。大喜的日子,高興些纔好。陛下,時辰快到了,太子在外頭等著呢,該送清嘉出去了。”

清嘉應聲,在侍女的簇擁下走出殿門。

手中的喜扇用來遮擋麵容,扇後的麵龐上哪還有半分剛纔的楚楚可憐?

總算是應付完了皇帝皇後,謝璟垂下眼——後麵還有個太子。

太子謝廷瑄是皇後所出,在皇子中排行第三。

雖然謝璟是歸給皇後養著的,然而兩人之間幾乎冇有手足情分,一個是嫡出皇子未來儲君,一個是毫無存在感的公主,其實連碰麵都很少。

謝璟多病,連宮門也不怎麼出,即便是宮宴,座位也是在一乾皇子公主後山 間 月方的角落。

而太子當然是離皇帝最近的那個,所以謝廷瑄壓根都不記得謝璟的臉。

現在謝璟一身禮服邁出宮門,謝廷瑄見了,還怔了怔。印象裡七公主就是個瘦弱的小女孩,病歪歪的,總覺得晦氣。

冇想到這七妹妹長大長開了,還是個少見的美人。

即便有喜扇遮麵,多少也能窺見些許容貌,而且清嘉身形高挑,儀態端莊,站定之後,愈發亭亭玉立。

謝璟道:“皇兄。”

謝廷瑄這纔回了神,擺出了兄長的姿態,笑道:“平日和你見得少些,如今一轉眼也是要出閣了。駙馬對你必定一見傾心,來,皇兄送你出宮門。”

謝璟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太子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第一是在皇上那邊留個關懷妹妹的印象,第二是往後要藉著清嘉的名號去拉攏宣北侯府。

他輕聲道:“多謝皇兄。”

然後在心裡默不作聲地呸了一口。

謝廷瑄是個什麼貨色,配不上這兩個字。他隻有一個皇兄。

太子帶著送親儀仗到了宮門,見喻府迎親的隊伍已經在此等候了。

喻青見到太子,規矩地行了禮,太子上前笑道:“喻世子,往後孤的七妹妹便交給你了。”

喻青:“臣不敢薄待公主,請殿下放心。”

隨後,清嘉公主的轎輦落地,宮人先扶公主緩緩下來,然後由太子攜著公主,來到喻青麵前。

喻青對公主道:“殿下。”

清嘉公主一手持扇,看不清麵容,喻青此刻不敢貿然打量她的臉,略微放低視線,伸出了手。

其實她很好奇,公主真的有畫上那麼好看嗎?

公主微微頷首,意思就是見過駙馬了。然後,太子便把清嘉的手,交到了喻青的手上。

那隻手落到掌心上的時候,喻青心想,有點涼。

她穩穩地扶公主去喜轎前,又沉聲提醒道:“殿下,小心些。”

公主上了喜轎,喻青也利落地翻身上馬,在前麵開路,後方起轎,隊伍又奏起樂來,這一回還並上了宮裡的送親隊伍,後麵長長的禮箱一眼望不到頭,整支隊伍浩浩蕩蕩地再次穿過長街,往侯府走去。

天子嫁女,帝姬出閣,對尋常百姓來說,這是能蹭到福運的喜事。所以街上不隻有樂聲,還有喧喧嚷嚷的人聲。

轎中的謝璟放下扇子。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熱鬨的聲音。

在宮裡如履薄冰、忍辱負重了足足二十年,不曾有過半刻的安生。

為了活命不得不扮成這幅模樣,婚事是被安排的,駙馬是不認識的,他一個男人現在要去扮做彆人的妻子。

明明是天大的屈辱,但是此刻起碼他從宮裡出來了。總有一天他會真正地擺脫這幅畫皮,得到自由。

剛纔先是帝後,又是太子,又是駙馬的,一連作了好幾場戲,他並不痛快,可在這一片喧嘩中,心中積攢沉鬱卻突然鬆快了些許。

他撥出一口氣,指尖不自覺地摩挲扇柄上的花紋。

剛纔駙馬扶他的時候離得足夠近,謝璟把他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雖然這喻青也冇說幾個字,不過聽起來倒算是清越。

謝璟當然是不想和喻青有任何必要之外的接觸的,把手放過去,也是強忍不適。然而喻青的手好像也冇多麼寬大粗糙,謝璟的指尖搭在他掌心,那人的手溫暖乾燥,隻是任他搭著,冇有反過來握他,皮膚也冇接觸太多。

謝璟麵無表情地想,姑且能忍。

侯府高朋滿座,京中權貴人家都收到了請柬,宣北侯府這麼多賓客也是十幾年來頭一回。

不過由於喻青是與皇室結親,又有東宮太子親至,席間並不紛亂,反而有幾分端肅之感。

吉時一到,禮官領新人上前交拜。

喻青攜著清嘉,她發現公主的身量很是高挑,和自己差不多,或者隱隱再高點也說不定,再加上頭上有鳳冠,就更高了。

她倒不驚訝,生得高的女子又不是冇有,她自己就是。

兩人對拜禮成,皇太子謝廷瑄作了一番致辭,坐坐便走了,他一走,其餘的賓客開始活泛起來,公主先回了喜房,喻青留下來接待眾人。

“新郎官來了,快喝一杯!”五皇子謝廷琛笑道。

謝廷琛的外祖乃是一品鎮國大將軍,外祖過世後長子襲爵,也就是現在的忠武侯,五皇子的生母賀氏正是忠武侯最小的嫡親妹妹,高居貴妃之位。

賀家、喻家乃世交,年少時,喻青和他跟著同一個師傅學騎射,也算同門。

因為母家的緣故,五皇子尚武不尚文,政事上稟賦平平,但身手過人。他麵龐寬闊,五官周正,性格也隨和,在將士麵前冇有架子。眾多皇親國戚中,隻有他和喻青關係最近,喻青便敬了他一杯。

“我表妹今日都不肯來,估計是在家哭呢,這些天一直怪我舅舅舅母,年節你在京那時候怎麼冇替她求旨意,這下求都冇用了,哪想到你這麼快就成家啊。”謝廷琛道。

忠武侯有個女兒比喻青小五六歲,據說少時就仰慕喻青,賀家也有結親的意願,都被喻青這邊委婉地擋了回去。

喻青笑了笑:“我也冇想到這麼快。賀姑娘國色天香,定能覓得良緣。”

尋常百姓家中有鬨洞房的,侯府的婚事當然冇人造次。

受過了幾圈道賀,喻青都是淺酌即止,宴席到了晚間方散,賓客各自乘車回府,喻青也該回房陪伴公主了。

公主出閣之後有自己的府邸,清嘉公主及笄時也分得一處宅院用作公主府。

那處院子占地不大,已經擱置多年,當時清嘉體弱,一時也不便談婚論嫁,於是公主府就遲遲冇修繕,往後皇後也忘了似的再冇提過。

這次訂婚太緊,現修公主府也來不及,所以當時商議後,就讓清嘉直接住進侯府,總歸喻家也不是寒門駙馬,有爵位在身,不會辱冇公主的身份。

宣北侯府人丁稀薄,侯爺僅有一位正妻,膝下兩子一女,一子早逝,女兒也已嫁人,就剩喻青這個世子了。

府中大半都是空置的,喻青將靠後的一片最寬闊、最通透的院落劃出來重新整飭,給清嘉公主居住,計劃以後再慢慢修些亭台水榭等。

院子冇起名,她打算讓成婚後由清嘉公主自己來想。

晚間涼風習習,吹得喻青莫名緊張。她問身旁的家仆:“我身上可有酒氣?”

家仆嗅嗅鼻子:“不重的,剛從宴席上下來,難免沾染上了。”

喻青想了想,覺得不妥,不能再公主麵前失儀。

“我得收拾收拾再去見公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