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發情
四週一片漆黑,蘇瑾用神識檢視周圍,慕琛不在,甚至,這附近冇有一個生靈。摸了摸腕間紅線,蘇瑾低聲呼喚,“雪球,雪球在嗎?”
冇有迴應。
她和雪球的聯絡,似乎被無形的一股力量切斷了。
蘇瑾隻得硬著頭皮向前走,不知過了多久,還真給她走出一條路來了。邁過那自帶光暈的門檻,蘇瑾瞧見了慕琛。
準確來說,那應當是千百年前的慕琛。
“命恨姻緣不到頭,此生應有斷絃憂,若想攜美共白頭,千錘百鍊心膽付。”司命星君捋了捋發白鬍須,眼皮子耷拉著又歎口氣,“陛下,這是殿下命中的劫。”
“應劫之人是?”
聞言,老頭兒指尖動作神速,宛若在捕一張看不見的網,忽而,在他的挑揀抓握下,有一根細長的紅線緩緩在他手中現行。司命星君擰著眉,似不解又似為難,在天帝的催促下,他開口道出緣由,“殿下的劫數,乃一初生蛇妖。”
“此女不過誕生百年便得以修成人形,倒也算得上一個奇字。”
“荒謬!我兒的紅線,怎可能與一個蛇女牽在一頭兒?”
“陛下,臣亦不知。隻,天道所示即是如此。”
殿外驀地傳來聲響,天帝震怒,掌中帶出的法術波動令殿外人就此現行,看見是慕琛,天帝下意識心裡一緊,“琛兒,你都聽到了什麼?”
“父帝,孩兒都聽到了。”
“來人,將殿下帶回拘禁!”
被天兵天將圍住時,慕琛很是不能理解,“父帝這是作甚?是怕我去找那妖女嗎?孩兒又不是那起子好奇心旺盛的幼童,有何好找?”
是,慕琛不是那樣的性子,但天帝不敢賭。司命星君是天界最通卜卦精算的,他算出慕琛命中劫是蛇女,縱天帝不肯信,卻也不得不信。
他雖在仙庭內為帝,但他卻並不是無所不能的,在他之上,還有天道。那無影無形卻又無處不在的天道。
被拘禁在自己寢殿的慕琛,小日子倒也舒適,他愛看書,閒時擺弄花草,屬於仙界內最有閒情逸緻和情趣高雅的男子。
一日,他正和往常一般在澆灌仙草,隻那仙草不知何故蹦蹦跳跳就是不肯乖乖飲水。慕琛追著這調皮的草兒一路向外走,他冇發現,他殿外的結界,不知何時,破了。
仙草頑劣,折騰得慕琛身上都出了汗,待他終於捉住這小草,周圍的情景已變了個樣。
這是一處樹林,灌溉叢密密麻麻,遍地靈芝靈草,是個修行的好地方,慕琛這樣感慨。他推開草叢,緩緩踩出一條小路,小路的儘頭是一方小瀑布,那不斷翻騰的水流氤氳出一股霧氣,霧氣環繞四周,把此地襯得跟仙境似的。
慕琛連連驚歎,他來到瀑布底下,雙手在水中一捧,臉栽進去,痛快地洗了個臉。用術法將自己身上的水弄乾後,慕琛發現,這瀑布後麵彆有洞天,像是還藏了一個洞穴。
果不其然,慕琛身形一閃,真的進到了瀑布裡麵。
讓他驚訝的是,這洞穴裡除了他,還有一個女子。
女子縮在角落,雙手環抱著膝蓋,小臉依靠在膝蓋上,長髮垂落在地。她的狀態看上去很不好,慕琛發現她額上一直在冒冷汗,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卻依舊在發抖。
伸手一碰她的額頭,滾燙非常,慕琛輕輕喚道,“姑娘,姑娘,醒醒......”
身體被驀地拖拽下去,慕琛與女子的位置瞬間對調,他被推靠在牆上,還未反應過來,唇上便是一熱。
麵前人終於睜開了眼,眼中水霧瀰漫,像一抹冷泉,清冽,迷人,偏生眼尾一粒紅痣,將那不可侵犯的神聖感扯下,讓她變得嫵媚多情,擾人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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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衣襟被扯散,察覺到眼前人還在實施更過分的舉動,慕琛回過神,連忙攥住她的手,製止道,“姑娘該自重纔是。”
蘇瑾才懶得聽他絮叨,她仰起頭吻上少年喉結,小手飛速扯落他的腰帶,接著牽引著他的手摸上自己胸口兩團乳肉,“你揉揉它好不好,揉揉......”
掌心的溫熱綿軟叫慕琛渾身都僵住了,他從未與女子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少年急於抽身,他手下失了力道,一把將蘇瑾給推到了另一旁。
蘇瑾疼得嘶出聲,她好似在承受著一種驚人的痛苦,如果冇聽錯的話,伴隨著她的哽咽聲的,是骨骼錯位的“嘎吱”聲。
已經走到洞穴口的慕琛,腳步不由頓了下來。
少年轉過身,發現蘇瑾疼得身上汗流個不停,偏生小臉依舊潮紅一片,低低的哀鳴聲讓人分辨不出她究竟是疼的,還是想男人想的。
是的,慕琛哪怕未曆經過情事,也知道蘇瑾這狀態是發情了。
他終究是不忍留蘇瑾獨自在洞穴中,少年抱起蘇瑾往瀑佈下麵的泉水中走去,他甚至施法將泉水引到手中再從蘇瑾頭頂潑落。
蘇瑾神智閃過一絲清明,她看著這個把她禁錮在懷裡的男子,質問道,“你是、誰?”
“姑娘醒了就好。”慕琛放下心,他把蘇瑾放到池岸,正準備用法術把她身上水分除去,不料整個身體突然被捆仙繩綁住,他又一次被麵前人壓在了身下。
“姑娘未免太不講道理,我好心解救你,你何故還用繩子綁我?”縱是脾性再好,此刻慕琛也禁不住有了怒意。
“公子既要做好心人,怎麼就不能送佛送到西呢?”這話,蘇瑾是貼著慕琛側頸說出的,冇人瞧見,此刻她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豎瞳,瞳孔中還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被捆仙繩綁住的慕琛,很快衣物就被除淨,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是閉著眼的。
直到,那不由自已的莖身納入了女子緊緻的蜜穴中。
慕琛喉結攢動,抬眸卻見,那在他身上起落的女子,眼角不住滑落淚水。
被強迫行歡的分明是他,但她,卻流露出一副比他更絕望的神情。
說不清道不明,那一刹那,慕琛的心,竟恍若被針紮了似的,泛起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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