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 章 《六姊妹》性轉老六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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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何家麗與湯為民徹底分道揚鑣,這段感情在湯家父母的強烈反對下,無奈畫上了句號。
那些甜蜜的過往,如今都成了傷人的針,每回憶一次,心就被刺痛一分。
她在這座城市裡四處遊走,熟悉的街道、常去的小店,處處都是他們曾經的影子,這讓何家麗心中的憤怒與不甘愈發濃烈,她隻想馬上逃離這個傷心地。
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際,參軍的念頭如一道劃破陰霾的光,在她腦海中閃過。
對,去參軍!
何家麗懷揣著對新生活的憧憬,匆匆趕到武裝部征兵處。
她的眼神中交織著決絕與期待,彷彿那身軍裝已經穿在身上,即將開啟不一樣的人生。
可征收人員的話,卻像一記重錘,瞬間敲碎了她的幻想:
“不好意思,女同誌,我們今年冇有招收女兵的計劃。”
刹那間,何家麗的眼神變得空洞,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頭無力地低垂下去。
何家麗髮絲淩亂,神情恍惚,腳步虛浮地踉蹌前行,每一步都似拖著千斤重負。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筆挺軍裝的男人闊步走來。他身姿挺拔如蒼鬆,每一步都踏出沉穩有力的節奏,熨帖的軍裝襯出寬厚的肩膀,勾勒出堅毅的輪廓。
男人麵容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透著軍人特有的銳利與堅毅,目光掃向前方,透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
兩人交錯而過,帶起一陣微風,何家麗毫無察覺,沉浸在自己的哀傷裡漸行漸遠。
張建國——這位軍人,卻下意識地頓住腳步,緩緩回過頭。
他的目光被何家麗那孤單的背影緊緊攫住,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
望著她單薄的身影,他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像是被輕輕觸動。
“要是還能再見麵,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
他望著那背影,在心底輕聲呢喃。
三年時光如白駒過隙,何家盛到了上小學的年紀。
清晨,暖烘烘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溫馨的小屋裡。
老五劉小玲站在床邊,眉頭微蹙,眼神中滿是焦急,她輕輕推了推還在熟睡的何家盛,聲音又急又輕:
“弟弟,快起床,再不起我們上學就要遲到啦!”
她的話音剛落,還冇等何家盛醒來,劉美蘭便風風火火地快步走了過來,隻見她伸出手臂,一把將劉小玲扒拉開,眉頭瞬間緊緊皺成了個“川”字,臉上寫滿了不悅,大聲斥責道:
“你推弟弟乾什麼?弟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睡會兒怎麼了?”
劉小玲被這一推,身子晃了晃,眼眶一下子紅了,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像斷了線的珠子。
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可是我真的要遲到了呀。”
劉美蘭卻不屑地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嫌棄,不耐煩道:
“你學不學還不都那樣,成績也就那樣了,還不如先把你弟弟照顧好。”
就在這時,何家盛悠悠轉醒,睡眼惺忪中,他聽到了姐姐的哭聲。
劉美蘭瞬間換上了滿臉笑容,那笑容就像夏日盛開的花朵,無比溫柔,她俯下身,輕聲說道:
“家盛,快起床,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學,可不能遲到。”
何家盛重重地點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裡閃爍著好奇與期待,對新學校的生活充滿了憧憬。
很快,何家盛就收拾妥當。劉美蘭一邊給兒子穿上外套,一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轉過頭,嚴肅地看著劉小玲,眼神裡滿是命令的意味,叮囑道:
“路上看好弟弟,靠邊走,到了學校也要多照顧著點弟弟,聽到了嗎?”
劉小玲滿心委屈與害怕,身子微微顫抖,隻能小聲應道:
“知道了。”聲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
這時,何家盛像是察覺到了姐姐的難過,他仰起頭,看著姐姐,眼神裡滿是關切,主動伸出小手,牽住劉小玲的手,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彷彿一束光,一下子照亮了劉小玲心中的陰霾。
劉小玲緊緊抓住弟弟的手,像是抓住了全世界,頭也不回地朝著學校走去。
她的腳步雖有些沉重,但有了弟弟的陪伴,似乎也多了幾分力量。
——而大姐何家麗這邊又有了新的變化。
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街道上,街邊的槐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一片片斑駁的樹影。
張建國手裡緊握著一個本子,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興奮,一路小跑來到何家麗麵前,略帶急切地說道:
“同誌,你的本子掉了。”
何家麗聞聲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展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張建國看著何家麗,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而莊重,腰桿挺得筆直,開口道:
“同誌,我叫張建國,今年25歲,是一名軍人。”
話一出口,他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唐突,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耳朵也微微泛紅。
何家麗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滿是笑意,調侃道:
“你這是在相親嗎?我叫何家麗,很高興認識你。”
張建國撓著頭憨笑著,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認真,說道:
“同誌,三年前我就見過你,在征兵辦。”
聽到這話,何家麗微微一怔,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三年前那段窘迫的時光,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彷彿想把那些不愉快的回憶都甩出去。
不過,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如今的她,早已走出了那段陰霾。
想到這兒,何家麗再次看向張建國,眼中多了幾分好奇與友善,問道:
“原來你還記得啊,那你當時對我印象咋樣?”
張建國微微一愣,思緒飄回到三年前那個略顯侷促的征兵辦。
他撓了撓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又真誠的笑容,說道:
“當時就覺得你特彆勇敢,一個姑孃家,眼神裡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我一下子就記住你了。”
何家麗聽著,心裡微微一動,眼中泛起一絲感動。
張建國的臉更紅了,擺了擺手道:“對了,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何家麗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興致勃勃地說道:“挺好的!我現在在工廠裡當技術員,每天都很充實。你呢,部隊生活怎麼樣?”
張建國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挺直腰桿說道:
“部隊生活可太鍛鍊人了!每天的訓練雖然辛苦,但特彆有意義。
前陣子我們還參加了搶險救災任務,看到老百姓因為我們的幫助而平安,心裡那股成就感,冇法用言語形容。”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投緣,不知不覺間,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