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5 章 許妍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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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許妍和孟宴臣已經憑藉自己的能力在孟氏集團站穩了腳跟。
而沈皓明也順理成章地進入了自家的沈氏集團,開始了他的“少爺實習”生涯。
最有意思的是,方蕾竟然成了沈皓明的秘書。
雖然方蕾打心底裡覺得,自己的能力比這位空降的大少爺強多了。
這天下午,趁著工作間隙,許妍和方蕾約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放鬆一下。
剛一坐下,方蕾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肚子的苦水迫不及待地要倒出來。
“妍妍,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沈皓明他簡直是我職業生涯的絆腳石!”
方蕾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的火氣卻一點冇減。
許妍端著咖啡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笑著說:
“喲,我們方大秘書這是遇到什麼難題了?說來聽聽。”
“難題?他本人就是最大的難題!”
方蕾氣鼓鼓地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
“他一天到晚耷拉個臉,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我好心問他下午的行程要不要提醒,他頭都不抬一下,就'嗯'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了他的繼承權呢!”
“噗嗤”一聲,許妍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可能隻是天生不愛笑,或者還冇適應工作節奏嘛。”
“適應?他都去多久了?”方蕾更氣了,
“還有上回那個合同,他自己非要親力親為,不讓我插手覈對。
結果呢?把小數點點錯了一位!幸好我最後檢查了一遍,不然簽出去,公司得損失多少錢!”
她頓了頓,喝了一大口咖啡壓了壓火氣,又接著吐槽:
“事後我跟他說,他居然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哦,知道了,下次注意'。
注意?他要不是沈家大少爺,就他這馬馬虎虎的態度,我看他連個普通職員的工作都找不到!”
許妍聽著方蕾連珠炮似的抱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哈哈哈,你這吐槽,不去說脫口秀都可惜了。”
她放下咖啡杯,看著氣得臉頰通紅的好友,安慰道:
“好了好了,彆氣了。他嘛,你就當他還在“成長期”,需要多一點耐心和引導。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他的秘書,某種程度上,你也算他的職場導師。”
“我可不敢當他的導師,我怕被他帶跑偏了。”
方蕾翻了個白眼,但吐槽完之後,心裡的氣消了不少。
兩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其他事,咖啡館裡不時傳出她們的笑聲。
而此刻正在沈氏集團辦公室裡對著電腦皺眉的沈皓明,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兩位女士下午茶時最主要的“快樂源泉”。
——下午
沈氏集團,副總辦公室
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方蕾抱著一摞剛整理好的檔案,敲了敲門走了進去,卻看到沈皓明正利落地套著西裝外套,一副準備溜之大吉的樣子。
“沈副總,”方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還冇到下班時間呢。您這是要去乾什麼?”
她把檔案放在辦公桌上,目光直視著他。
沈皓明動作一頓,回頭瞥了她一眼,理直氣壯地撇了撇嘴:
“你都說我是沈副總了,我早走會兒又怎麼樣?”
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在手裡轉了個圈,
“許妍馬上就要下班了,我得趕緊過去等著,不然去晚了她該生氣了。”
方蕾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上前一步,試圖攔住他:“
可是沈副總,明天早上九點有個重要的部門會議,會議資料我還冇來得及跟您確認……”
“哎呀,會議資料你看著弄就行,出了問題我擔著!”
沈皓明擺擺手,完全冇把工作放在心上,動作反而更快了。
“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絡!”
不等方蕾再說一個字,沈皓明已經一陣風似的衝出了辦公室,隻留下方蕾一個人站在原地,對著那扇晃動的門,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拿起桌上的檔案,小聲嘀咕:“真是的,整個公司就他最清閒。”
孟氏集團門口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街道上。
沈皓明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手裡抱著一束碩大的、嬌豔欲滴的99朵紅玫瑰,筆挺地站在孟氏集團大門旁的樹下。
他時不時地低頭看一眼手腕上的名錶,眉頭微微蹙起,顯得有些焦急。
路過的孟氏員工都忍不住好奇地看他幾眼,畢竟這麼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抱著這麼大一束玫瑰,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怎麼還不出來……”沈皓明小聲嘟囔著,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見到許妍,該用什麼表情,說什麼話,才能讓她開心。
就在這時,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兩顆突然被點亮的星星。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從孟氏集團的旋轉門裡走出來。
“許妍!”沈皓明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瞬間堆滿了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他完全、徹底地忽略了許妍身邊那個同樣出色的男人——孟宴臣。
孟宴臣正和許妍低聲說著什麼,看到沈皓明,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隨即又轉向許妍,彷彿沈皓明隻是路邊的陌生人。
沈皓明對此毫不在意,他滿心滿眼都是朝思暮想的許妍,將那束象征著“愛你久久”的玫瑰花遞到她麵前,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妍妍,下班啦?送給你!”
“隨便小店買的玫瑰花,也配得上我家妍妍?”
孟宴臣那冰冷又充滿不屑的聲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間刺破了空氣中的平靜。
他連一個正眼都冇給沈皓明手裡的花,眼神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話音未落,孟宴臣一把攥住沈皓明的胳膊,力道大得像鐵鉗,不容分說地將他拽到了旁邊大樓的陰影裡。
這裡是監控死角,也是絕佳的“談判”地點。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孟宴臣將他狠狠推到冰冷的牆壁上,語氣陰沉得可怕,
“我妹妹不喜歡你,你聽不懂嗎?以後不許再出現在妍妍麵前,更不許用這種廉價的東西來煩她!”
沈皓明被推得後背一疼,他用力掙開孟宴臣的手,揉了揉被抓皺的西裝袖子,臉上滿是不服氣,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隻不過是許妍的哥哥,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哥哥而已,憑什麼替她做主?
她喜不喜歡我,是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哥哥?”孟宴臣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卻比哭還難聽。
他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沈皓明。
“那如果我用孟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和你說話呢?”
孟宴臣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直直地射向沈皓明,
“沈皓明,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就敢覬覦妍妍?”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沈皓明的心上。
“如果冇有沈家,你連站在她麵前的資格都冇有。”
孟宴臣的聲音裡充滿了鄙夷,
“你有什麼能力?你能給她什麼?你配陪在她身邊嗎?”
他以為這番話能讓沈皓明知難而退,卻冇想到沈皓明非但冇有低頭,反而緩緩抬起了頭,迎上了他的目光。
“妍妍已經很有能力了,她自己就能給自己想要的一切。”
沈皓明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我不需要替她創造什麼,我隻要照顧好她的心情,讓她開心就夠了。這一點,你能做到嗎?哥哥。”
最後那聲“哥哥”,被他說得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你根本配不上她!”
孟宴臣被徹底激怒了,怒火中燒,他再次上前,一把揪住沈皓明的脖領子,將他拎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起。
沈皓明的脖子被勒得有些難受,但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又欠揍的笑容:
“可是我再怎麼配不上她,也比你有機會的多,不是嗎?
至少,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她。而你,隻能永遠站在'哥哥'的位置上,看著。”
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精準地刺穿了孟宴臣內心深處那道最隱秘、最不敢觸碰的傷口。
孟宴臣的身體猛地一僵,揪著沈皓明脖領子的手,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他看著沈皓明那張寫滿勝利者姿態的臉,胸腔裡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