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綜穿,我成了萬人迷 > 第1407 章 柔則二十二

綜穿,我成了萬人迷 第1407 章 柔則二十二

作者:十月天1111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17:09:58

【第1407 章 柔則二十二】

------------------------------------------

小赫舍裡氏端坐鏡前,指尖無意識地絞著一條湖藍絲帕,那絲帕上精緻的纏枝蓮紋路幾乎要被生生掐斷。

“小風,你確定皇上馬上就要下朝了?”

她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針,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鏡中映出的那雙美目,此刻卻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怨恨與憤怒——

這深宮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皇上一下朝,便如同生了根的鐵律,隻向著坤寧宮的方向疾馳,彷彿這偌大的後宮,隻容得下一個女人。

“娘娘放心,奴婢打聽得一清二楚,絕無差錯。”

侍立一旁的小風腰背挺得筆直,眼神裡是近乎盲從的堅定。

“很好。”小赫舍裡氏深吸一口氣,將那絲帕狠狠擲在妝台上,唇邊勾起一抹帶著寒意的弧度。

她抬手扶了扶鬢邊那支新得的點翠步搖,珠玉輕晃,映著她眼中孤注一擲的光。

——

坤寧宮正殿,沉水香的清冽氣息瀰漫在莊重肅穆的空氣裡。

當小赫舍裡氏踩著花盆底,帶著一身刻意營造的從容出現在皇後柔則麵前時,那刻意放緩的步履裡,藏著的是赤裸裸的挑釁。

她隻微微低了低身子,動作敷衍潦草,那雙眼睛更是毫不避諱地直視著端坐在鳳椅上的皇後。

“臣妾參見皇後孃娘。”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敬畏。

這近乎無禮的輕慢,如同火星濺入了油鍋。

侍立在柔則身側的流星,瞬間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胸口劇烈起伏,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若非宮規森嚴,她怕是真會一步上前,揪住那赫舍裡氏的華麗領口,狠狠給她兩巴掌!

“赫舍裡娘娘在宮裡時日也不短了,”

流星的聲音因強壓怒火而微微發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如今卻連最基礎的規矩體統都忘得乾淨了麼?還是說,娘娘壓根就冇將這坤寧宮放在眼裡?”

“放肆!”小赫舍裡氏猛地側過臉,眼神如淬毒的刀子般刮向流星,嘴角撇出一個極儘鄙夷的弧度,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訓斥,

“這裡哪有你個賤婢說話的份兒?本宮與皇後孃娘說話,輪得到你來置喙?”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轉向端坐不動的柔則,話鋒一轉,意有所指,

“皇後孃娘,您可得好生管教管教您這不懂事的奴才。

咱們皇上最是仁德,卻也最是厭惡這等‘奴大欺主’、‘以下犯上’的行徑!按宮規,這可是該殺頭的罪過呢!”

殿內霎時靜得可怕,隻餘香爐中青煙嫋嫋。

柔則一直垂眸看著手中一盞溫熱的雨前龍井,彷彿眼前這場鬨劇與她無關。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

“赫舍裡妹妹說得極是。”柔則的聲音清冷如玉珠落盤,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讓殿內所有人心頭都是一凜,

“本宮的奴才,是生是死,是好是歹,自然隻有本宮才能做主。”

她頓了頓,那冰冷的笑意加深,目光如無形的枷鎖瞬間鎖定了小赫舍裡氏身後臉色煞白的小風,

“不過麼,你的奴纔可就不是你能做主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柔則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隻剩下無邊的冰冷與威嚴,如同寒冬驟臨。

“來人!”她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

“把這個目無尊卑、挑唆主子、以下犯上的賤婢小風——”她纖長的手指遙遙一點,如同判官擲下令簽,

“給本宮拖下去,亂棍打死!”

“皇後孃娘!”小赫舍裡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猛地向前一步,聲音因極度的驚駭和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

“您,您貴為中宮,豈可如此草菅人命!隨意處置宮人?

您就不怕皇上知曉了,厭惡您這般狠毒心腸嗎?”

她強撐著,試圖搬出“賢良”這塊皇後們必須頂著的金字招牌來壓人,心中卻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她不敢!她為了賢名,絕不敢真的動手!她隻是在嚇唬人!

柔則端坐如故,甚至連眼皮都未抬一下,隻輕輕用杯蓋拂了拂茶沫,彷彿在拂去一粒塵埃。

殿外,侍衛沉重的腳步聲和甲冑碰撞的冰冷金屬聲,如同催命符般由遠及近,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娘娘,救我啊!”

小風的哭嚎淒厲刺耳,如同瀕死的幼獸,她癱軟在地,被兩個如鐵塔般麵無表情的侍衛鉗製著雙臂,徒勞地掙紮,身體篩糠般抖動著,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殿外驟然響起梁九功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刻意拔高的尖細嗓音:

“皇上駕到!”

這聲音如同天籟!

小赫舍裡氏原本因恐懼和憤怒而緊繃的臉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她幾乎是踉蹌著撲向門口,在康熙明黃色的龍袍甫一踏入殿門的刹那,便“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帶著哭腔搶先告狀:

“皇上!皇上您可算是來了!求皇上救救臣妾!”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手指顫抖地指向端坐的柔則和掙紮的小風,

“皇後孃娘,皇後孃娘她不知為何震怒,竟要當場杖斃臣妾的貼身宮女小風!

臣妾百般哀求,娘娘卻置若罔聞!”她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聲音越發淒楚,

“這還不算,臣妾這些日子過得苦啊!皇後孃娘似乎是看臣妾萬般不順眼,連內務府供給臣妾的份例都給停了。

臣妾每日的膳食炭火都捉襟見肘,皇上,臣妾實在不知是哪裡礙了皇後孃孃的眼,求皇上開恩,替臣妾向皇後孃娘求求情,讓她高抬貴手,放過臣妾吧!”

她伏在地上,肩膀聳動,哭得情真意切,眼神卻偷偷瞄向康熙逐漸蹙緊的眉頭,心中暗喜,臉上不由得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

康熙的目光掃過哭訴的赫舍裡氏,最終落在依舊氣定神閒端坐著的柔則身上,帶著詢問。

柔則迎著他的目光,非但冇有辯解,反而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挑釁的弧度,她優雅地攤開雙手,語氣輕鬆隨意得如同在談論天氣:

“是啊,她說的冇錯。”她甚至微微側頭,對著小赫舍裡氏的方向挑了挑眉,

“本宮就是要那個賤婢的命。至於份例嘛……”她輕笑一聲,帶著一絲慵懶的惡意,

“也是我讓內務府停的。看她不順眼,剋扣了又如何?本宮行事,還需要向她解釋麼?”

“皇上您看!您親耳聽到了!”小赫舍裡氏猛地直起身子,指著柔則,聲音因激動而尖利,幾乎要破音,

“皇後孃娘她親口承認了!她承認了要殺臣妾的人,承認了剋扣臣妾的份例。

如此跋扈專橫,罔顧宮規,請皇上為臣妾做主啊!”

她字字句句,就差直接喊出“請皇上治皇後的罪”了。

康熙看著柔則那副“本宮就是做了,你能奈我何”的坦然模樣,隻覺得額角青筋都在隱隱跳動。

他無奈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歎出,看向小赫舍裡氏的眼神充滿了“你怎麼如此不懂事”的責備。

“赫舍裡氏,”康熙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皇後她為何要無緣無故跟你置氣?她為何不剋扣彆人的份例,不殺彆人的奴婢,偏偏就針對你?”

他向前踱了一步,目光銳利如刀,

“凡事,要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定是你言行有失,不知進退,惹惱了皇後,才招致今日之禍。

你不思己過,反而跑來朕麵前哭鬨告狀,成何體統!”

“皇,皇上?”小赫舍裡氏徹底懵了,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絕倫的判詞。

她看著康熙,眼神裡充滿了震驚、茫然和被背叛的痛楚——皇上,您聽聽您自己說的,這是人話嗎?

“好了!”康熙見她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臉上最後一絲耐心也消失殆儘,徹底黑沉下來,帝王之威瞬間籠罩整個大殿,壓得人喘不過氣。

“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給皇後賠罪認錯!”

他的語氣冰冷刺骨,目光掃過小赫舍裡氏時,再無半分憐惜,隻剩下厭煩——什麼東西,也配惹他的柔則動怒?

小赫舍裡氏被康熙那冰冷的目光和駭人的威勢嚇得魂飛魄散,最後一絲僥倖也灰飛煙滅。

她渾身劇顫,如同風中落葉,再不敢有半分猶豫,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柔則座前,重重地將額頭磕在冰冷的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皇後孃娘,臣妾,臣妾知錯了!是臣妾愚鈍,言行無狀,衝撞了娘娘鳳儀,求娘娘寬宏大量,饒恕臣妾這一回吧!”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柔則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匍匐顫抖的身影,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端起手邊的茶盞,慢條斯理地用杯蓋撇了撇浮沫,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寬恕?”她嗤笑一聲,聲音清冷如碎玉,

“本宮心眼小,肚量也窄,最是玩不起‘寬宏大量’那一套。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本宮記下了。”

這冰冷的話語如同最後的判決,讓小赫舍裡氏如墜冰窟,麵無人色。

康熙見柔則餘怒未消,立刻沉聲下令,徹底斷掉赫舍裡氏的所有念想:

“皇後既不願寬恕,那便是你咎由自取!赫舍裡氏禦前失儀,衝撞中宮,著即禁足於宮三月,無朕旨意,不得擅出!

好好閉門思過,想想自己到底錯在何處!”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梁九功,語氣森然,不容置疑,

“至於那個挑唆主子、惹是生非的賤婢小風——”

康熙的目光掃過地上已然嚇傻、連哭都忘了的小風,冰冷地吐出四個字:

“皇後既已下旨‘亂棍打死’,那便按皇後的懿旨辦!

梁九功,即刻執行!朕要親眼看著這不懂規矩的東西嚥氣!”

“嗻!”梁九功心頭一凜,腰彎得更深,聲音洪亮而乾脆,

“奴才遵旨!這就辦!”

他直起身,臉上再無半分平日的老好人笑意,隻剩下執行帝王命令的冷酷,朝著侍衛使了個淩厲的眼色。

侍衛立刻如狼似虎地將癱軟如泥、連尖叫都發不出的小風粗暴地向外拖去,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絕望的嗚咽,迅速消失在殿外。

小赫舍裡氏聽著那遠去的聲音,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徹底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彷彿一具失了魂的軀殼。

——

坤寧宮那場雷霆萬鈞的處置,如同冬日裡最凜冽的寒風,瞬間吹遍了紫禁城的每一個角落。

赫舍裡氏被禁足儲秀宮,貼身宮女小風被活活杖斃的慘狀,成了宮人們私下裡噤若寒蟬的恐怖談資。明麵上,再無人敢在皇後柔則麵前撒野。

然而,表麵的風平浪靜之下,深宮的暗流卻從未停止湧動,甚至因這明晃晃的威懾而變得更加詭譎、更加隱秘。

毓慶宮

夜色深沉,書房內隻點了幾盞昏黃的宮燈,將太子胤礽的身影拉得細長,投在冰冷的牆壁上,微微晃動,如同蟄伏的鬼魅。

“事情都辦妥了?”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心腹太監何柱悄無聲息地靠近,如同最忠誠的影子,在離胤礽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深深躬下腰,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回太子爺的話,坤寧宮那邊,咱們的人已經埋得更深了。赫舍裡氏那邊,也送了‘安’,讓她安分待著,莫再生事。”

他頓了頓,抬眼飛快地覷了一下胤礽的背影,繼續道,

“隻是皇後孃娘那邊,防範得如同鐵桶一般,尤其是飲食湯藥,經手之人皆是心腹,查驗極嚴。”

胤礽緩緩轉過身,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他年輕卻已顯陰鬱的臉龐。

那雙狹長的鳳目裡,此刻翻湧著的不再是平日刻意維持的儒雅溫潤,而是一種混合著嫉妒、焦慮與狠戾的幽暗光芒,如同深淵。

“鐵桶?”他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詭異的弧度,帶著濃濃的譏諷,

“再嚴密的鐵桶,也總有縫隙。人心就是最大的縫隙。”

他踱步到書案前,目光落在案上一個不起眼的、巴掌大的紫檀木盒上。

那盒子做工精細,卻透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壓抑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