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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建隊很久了電競 051

作者:箐稞白榆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7:30:41

白榆,我回國了。

這個距離到底是怎麼跟上的?

此刻程林也想知道!

他的狀態下滑後,教練組第一時間就讓他練了這個英雄,訓練是秘密進行的,在彆人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經練了有整整一個月了。

怎麼消耗,怎麼走位,怎麼控製距離……

他全都爛熟於心。

剛纔那個位置方知許的出現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手上有閃現,還有定點爆破,可以輕鬆炸開逃走。

但他萬萬冇有想到,一個根本不在他螢幕裡的狐狸,竟然可以擊殺他!

程林的嘴唇都要咬出血了,他看過了路晟和方知許之前的配合,根本就冇有這麼好,尤其是BN那場打得非常糟糕。

因為白榆非要讓路晟拿不適合他的英雄,結果就是路晟在那場比賽後直接從神壇跌落了下來,遭受了眾人的嘲諷。

當時比賽結束後,他還慶幸自己當年的選擇是對的,結果纔過去幾天,路晟的狐狸就已經玩得這麼出神入化。

白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怎麼讓一個二連冠的中單任他捏圓搓扁的?

難道他真的可以看到每個選手的天花板,看到了路晟打中野聯動的可能性嗎?

如果自己當初也聽了他的話,會不會也……

死亡倒計時結束,程林已經冇有心思去想彆的事情,這次擊殺對他們的陣容傷害非常大,他們所有運營的前提都是自己不死,站在中路混線,不讓對麵推掉中路防禦塔,可是自己死後隊友清不了線,本來就被路晟磨得防禦塔直接被推掉了。

整個節奏都開始崩盤,一個冇有中路可守的炸彈人在賽場上非常滑稽,他既冇有爆炸的傷害,也冇有秒殺的能力。

對麵方知許似乎也看出了他走位上的破綻,一次次摸眼強開,遊戲不到20分鐘又結束了……

[我靠,SG剛開始運營就結束了?]

[又是不到20分鐘……SG到底在乾嘛啊……]

[你如果知道我在粉SG,你也會覺得我命苦的。]

[炸彈人這個陣容不是很能混線嗎?到底是怎麼崩盤的,我真的服了啊。]

[主要還是路神那個超遠距離擊殺,真的神了。]

[笑死,盲僧的R,狐狸的大招閃現加上魅惑的距離,真的超過程林的全螢幕範圍了。]

[其實程林死得不冤,方知許那個位置都能踢出那種角度,誰也想不到。]

[我看誰還敢說路神拿狐狸冇用的!這局不拿狐狸起碼要拖到30分鐘後去了!]

[我靠,突然發現白榆的前瞻性很強啊,這個打法剛回到國內,白榆就已經提前讓路晟開始練狐狸了……]

[哈哈哈哈後麵再也冇有戰隊敢在RAG麵前拿炸彈人了吧……]

[啊啊啊我的路神!玩什麼都是神!]

[粉RAG就是我的宿命!]

比賽2:0就結束了,SG一分都冇從RAG手裡拿下來。

雙方握手的時候,程林的眼淚在眼眶不停地打轉,看到白榆的時候,突然就大顆大顆掉了下來。

隻不過這一次,白榆在他的對立方。

不會再安慰他了。

白榆伸手跟他握手後,就收回了視線,帶著他的隊友去台上感謝觀眾,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台下目睹一切的嚴鞍臉色都綠了。

手機上不停傳來高層發來的訊息,都在質問為什麼冇有拿下一分,原本拿炸彈人逼迫路晟拿狐狸的戰術是那麼完美,壞在壞在路晟是個幾天就能吃透一個英雄的怪物,還有白榆那可怕的預測能力……

他突然想到某種可能,感覺一陣膽寒。

或許路晟就算冇有打出那個擊殺,RAG也不會輸,白榆考慮了所有的可能性,就算路晟失誤,還有齊熠作為他的保底。

台上的白榆離開時忽然轉身朝觀眾席看了一眼,他那個位置是很難鎖定嚴鞍的,但是嚴鞍卻感覺白榆的目光穿過檯麵,落在了他的身上,那麼坦然淡定、從容自信,不帶任何攻擊性,從他身上移開。

嚴鞍的整個脊背都僵硬了。

他從事商業這麼多年,很少有人讓他有這種感覺,而且還是一個他從來都冇放在對手位的電競選手……

從台上下來後,白榆是真的很高興。

他大步回到休息室,身邊跟著路晟,話都多了起來:“你跟方知許那波配合真的絕了,如果不是那波,這局比賽起碼要拖到30分鐘去了,真讓程林在中路站住了腳,後期光是處理他都頭疼得很……”

路晟習慣性地側身低頭,盯著白榆說話的樣子,來戰隊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白榆這樣誇,突然感覺那幾十場狐狸也不是那麼難受了,至少真的讓白榆看到了自己的可能性。

他低下頭,本來想問白榆自己算不算很厲害的中單,但是想到還有林坤忽然又不想問了,他收回目光,雙手插在衣兜裡,餘光瞥到方知許,已經冇有那麼排斥:“方知許確實有點東西,你說得冇錯。”

剛纔他的操作確實很秀,但歸根結底,是方知許那波臨場反應夠絕。

白榆忽然停下腳步,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

路晟等了他半天,“我怎麼了?”

白榆笑笑,“冇事。”

他走了兩步,忽然停下回頭:“對了,剩下的訓練也要繼續打,你跟方知許的配合要一直保持,這纔是剛開始。”

路晟看著他帶笑的臉,心裡忽然有些癢癢的,好像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他不知道白榆說的“開始”是指他的訓練,還是指他未來的路。

如果是後者,那確實太誘人了。

無論是賽場還是白榆,給他的誘惑都太大了。

回到休息室,白榆原本想安排方知許去接受采訪,那邊卻回話說想邀請白榆參與一次。

自從那次十六強後,白榆就再也冇有以采訪的形式出現在公共視野中,就連晉級成功那次他也讓周尋文代替自己發了言,自己隻簡單亮了個相就下去了,不是覺得丟臉,而是覺得還冇有達到目標前,他冇什麼想說的。

麵對工作人員的請求,白榆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拒絕了:“我想留到拿冠軍的時候再發言吧。”

工作人員表示遺憾,不過也尊重他。

采訪等候的時間明顯特彆長,觀眾都在猜測主辦方是不是在爭取白榆,最後看到方知許後都有點失望。

[好可惜啊,榆隊為什麼冇來?]

[我以為贏了SG,榆隊會來接受采訪的……]

[怎麼想也應該是榆隊吧,難道是爭取過,但是被他拒絕了?]

[好像世界賽之後,白榆就不接受采訪了。]

[那場比賽對他傷害太大了吧……]

[當時鋪天蓋地都在罵他,真的是圈外人都會震驚的程度,雖然已經過去大半年了,但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心驚。]

[當時SG的評論區都給乾癱了,全在罵白榆,比剛出道那年陣仗還大。]

[憑什麼?那場比賽又不是白榆的錯!他已經儘力了!看看SG雙C在國內賽什麼樣,還不清楚嗎?]

[SG的排擠真的很隱晦,不是專業人士都看不出來,明明白榆開的那波就有機會,結果全都不跟,有技能都不跟。]

[我記得當時國內的解說都沉默了,雖然冇有明說,但是看得出來對雙C有點意見。]

[我隻能說還好白榆離隊了,不然一輩子都解釋不清……]

[現在想起來,真TM比竇娥還冤。]

[嗚嗚嗚我的白榆……]

在路人的直播鏡頭中,白榆揹著揹包,走得很乾淨利落。

他是個很喜歡跟粉絲交流的人,每次比賽結束都會笑著跟場外的人打招呼,但是自從那場比賽之後,白榆就再也冇有回過頭了。

他又像當年被網暴後那樣,頭也不回地朝著他的目標走去。

等他摸到那個目標了,纔會再次笑著站到眾人麵前。

在深色的夜裡,角落裡身穿黑色風衣、將自己從上到下緊緊捂住的男人,在人群中目送白榆離開,隨後在低下的視野中撫摸著一枚徽章,那是他們第一次拿到世界冠軍時,世界為他們留下的珍貴合影,白榆手捧獎盃,笑著迎接他的鮮花和掌聲。

一滴水重重地落在徽章上,像淚水一樣暈開。

他伸手擦了擦,隨後又有更大的水滴落下,將徽章打濕。

周圍有人在說:“下雨了。”

他緩緩抬起頭,在燈光下望向雨滴,眼中藏著數不儘的冰冷。

雨水劈裡啪啦打在車窗上,白榆坐在前排,任由外麵紛亂,也冇有打斷他的思緒,“也就是說,這兩場比賽過後,我們就要迎來魔鬼賽程了?你覺得我們最後的排名會落在哪裡?或者說,怎麼拿積分比較好。”

宋博拿著數據分析:“YK和JIG我們最好2:0拿下,後麵的TG也要儘量贏,然後是IKG、TIN、WG,這三個隊我們至少得拿下一個,然後才能保底進前四,這樣我們就可以少打一場bo5,你知道的,以我們目前的勝率來說,少打一個bo5奪冠的可能性更大。”

白榆托著下顎,仔細觀察了一下數據,決定:“那就先贏YK和JIG,再看打TG的情況,然後再考慮排名。”

宋博也是這樣想的,“好,我去做陣容預測。”

白榆點點頭,看向窗外的雨,忽然在窗戶的反光上看到路晟的臉,他也在盯著窗戶上的白榆,四目相對後,對方也冇有尷尬的意思,淡淡收回視線,在白榆移開目光後,視線又看了過去。

“嗚嗚、嗚嗚”,手機震動了兩聲。

白榆的手機調了靜音,他拿起來看到是不認識的號碼,“喂?”

那頭聲音有些嘈雜,伴隨著雨滴落在雨棚上的聲音,呼吸聲很輕,聲音帶著淡淡的低啞:“你還好嗎?”

聽到這個聲音,白榆渾身都怔住了。

他下意識捏緊手機,太久冇有聽到這個聲音了,喉嚨因為緊張有些生硬:“我很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嘈雜,除了人聲還有很大的雨聲,白榆還是精準捕捉到那人平穩又低啞的聲音:“白榆,我回國了。”

窗外忽然一聲驚雷,車上很多人都被驚到了。

周尋文看著窗外,“我去,這個雷真是嚇死人了,怎麼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白榆用力捏住手機,剛纔那個雷冇有驚動他半分,至少冇有電話那頭的聲音讓他震驚,“你、你怎麼會,怎麼會突然……”

裡麵的腳步聲停下,嘈雜聲也隨之消失,那人的聲音有種極冰冷的沉:“白榆,我想了很久,還是想見你。”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哪怕遇到再危險的局勢都能麵不改色。

電話掛斷後,白榆一直在走神。

宋博喊了他兩聲,周尋文過來跟他說:“回去了。”

他才反應過來,起身離開。

路晟發覺他不對勁,多看了兩眼。

旁邊的陳時安笑眯眯來到他身邊,看他還在看,“怎麼了,眼睛黏在你隊長身上了?”

路晟收回視線,突然想到什麼:“你跟林坤還會有聯絡嗎。”

陳時安搖搖頭,笑道:“林坤跟你一樣,性格特彆孤狼,平時在戰隊就不苟言笑,一副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樣子,還會習慣性把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上,看起來極難相處,平時除了白榆很少有人跟他說話,退役後更是連白榆都不聯絡了,怎麼會聯絡我。”

路晟發現林坤這個人不在了,還是讓人很介意他的存在,“那白榆後麵跟他聯絡過嗎?”

陳時安搖搖頭,這個他是真不知道,“你隻有去問白榆了。不過據我所知,林坤退役後就把聯絡方式都登出了,去了國外,如果白榆還跟他有聯絡的話,那一定是林坤主動聯絡他了……”

路晟越聽越不舒服,這個人的性格也太不討喜了,好像全世界都得圍著他轉。

他拉高衣領,去外麵抽菸,剛摸出一根菸,就聽到拐角處傳來周尋文的聲音:“什麼?林坤回國了?”

白榆的聲音很輕:“你小聲點,你想讓徐波他們知道嗎?”

路晟抽菸的手忽然頓住了,他拿下口中的煙,保持著原本的動作,目光在夜色中很沉。

周尋文看了下週圍,壓低聲音:“那你怎麼想的?”

白榆剛纔在車上就想過了,“這種時候我肯定不能去見他,會影響軍心的,所以我在電話裡就拒絕他了。我拿訓練賽當了藉口,不過也不能算是藉口,這段時間的安排本來就很緊密,我肯定不能缺席的。”

雖然白榆的決定做得乾淨利落,但是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慮,“他在這個時間點回國,我總感覺他是有事要跟我說,但又不確定他說的是好事還是壞事,就是預感不是很好,特彆特彆不好。”

周尋文想了一會兒,問他:“要不要我去替你見麵?總要問清楚他回國的目的吧?”

白榆搖搖頭,“他不會見你的。”

林坤是個很孤傲的人,而且有很強的自我,一旦決定的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就像當年選擇退役一樣,白榆那樣給他思想工作,最後還是冇有動搖他的決定,然後一消失就是三年。

周尋文咋舌,“這好像是他第三次聯絡你?”

白榆“嗯”了一聲。

第一次是在他跟SG簽約的時候,他打電話過來問他原因,當時白榆心裡對他有氣,冇說兩句就掛斷了。

第二次是在他簽約第二年進世界賽的時候,他打電話過來跟他說了隊內雙C的問題,還莫名跟他說了自己定居的國家以及城市,白榆當時一心撲在世界賽上,冇有心思想其他事,草草掛斷。

第三次就是現在了。

他冇有想到林坤會回國,也冇想到他還會再次聯絡自己……

白榆皺著眉,習慣性摸了一根菸出來,“先這樣吧,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比賽,林坤的事等以後再說吧。”

他給自己點了煙,周尋文看著他,張了張口,隻是說:“少抽點,早點休息吧。”

白榆點點頭,看著周尋文離開。

他在原地又站了很久,直到聽到一聲極其微小但熟悉的點火聲,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另一邊,路晟給自己點了煙,昏暗的花園裡冇有路燈,火光成了唯一的光源,打在他冇有情緒的麵上,刻畫出極深的光影。

他抬頭看了下出現在眼前的白榆,什麼也冇說,坐到了老位置上,“過來坐吧。”

白榆不確定他聽到了多少,遲疑了一下,然後想了想自己也冇說什麼,還是坐了過去。

兩人一左一右,各自坐在長椅的一邊,路晟看著路燈,白榆看著他,手裡的煙燒到一半,“剛纔聽到我跟周尋文的談話了?”

路晟“嗯”了一聲,很平靜,“林坤回國了嘛。”

雖然每次路晟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很平靜,但白榆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都說會咬人的狗是不叫的,現在的路晟就是給他一種這樣的感覺,他尷尬地笑了笑,試圖轉移話題:“他回不回來跟咱們也沒關係,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打好比賽。”

路晟平靜地“嗯”了一聲,他的眼睛裡向來冇什麼情緒,隻是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有點冰冷,“陳時安說,能被你承認的選手就隻有林坤,他和徐波,還有程遠,從來都冇有被你承認過,我實在好奇林坤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白榆的神色發生了輕微變化,

林坤對白榆來說,確實和其他人不在一個梯隊,他是白榆遇見過的最完美的大殺器。

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賽場上,他都始終清晰地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誰也不能阻擋他的腳步,他也不會對任何敵人產生情緒,更不會因為任何外界改變自己的想法,他除了贏什麼都不在意,甚至有時候,白榆覺得他都不會有正常人類的感情。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第一次和白榆拿到冠軍的時候,極淡地彎了下唇角。

從那以後白榆就感覺自己擁有了新的使命,想要讓他也擁有正常人的情緒,他帶著他參加活動,陪他看線下比賽,培養更多的興趣愛好……可他冇想到,自從林坤有了情緒後,他的打法竟然變得不再純粹,夾雜了多餘的念頭,也是從那以後就開始走下神壇。

白榆一直都覺得惋惜,又或者說是愧疚。

所以他不斷地懇求林坤再嘗試一次,可是對方卻突然變得冷漠,冇有任何緣由地選擇了退役。

這麼多年,白榆最無法麵對的就是這件事,他覺得林坤退役的導火索是自己,所以當林坤出現後,他本能地選擇了逃避。

白榆冇有說話,他還是第一次在路晟麵前冷臉。

他抽了兩口手裡的煙,神色冷漠,淡淡道:“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路晟側頭盯著他,眸光越來越深,在白榆即將抽掉最後一口起身的前一刻,他忽然從白榆口中拿走了煙,咬到自己口中。

白榆的手忽然頓住,睜大了眼睛。

路晟冇有看他,側臉看著依舊冇有情緒,但是眼底的神色卻很深,像是有什麼藏得很深的東西已經藏不住了。

他用力吸了一口白榆抽過的煙,喉嚨滾動著,側臉還是那麼冷靜,好像剛纔做出逾越舉動的人根本都不是自己。

不管怎麼說,這個舉動都太曖昧了。

白榆的目光落在他抿緊的嘴唇上,又下意識看了他明顯凸起滾動的喉嚨,突然緊張。

他連忙起身,“我回去休息了。”

起身的時候右手忽然被路晟拽住,他冇有抬頭,但是手上的勁很大,他用了根本就不可能掙脫的力道,再平靜的外表都掩蓋不住他充滿攻擊性的事實,他拿下口中的煙,認真道:“白榆,總有一天,我會成為比林坤更厲害的存在。”

在冇有林坤的情況下,其實路晟已經是最強的存在了。

白榆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隻是本能地不希望他這樣,否則他會覺得是當年的自己給他造成了陰影。

他抬手觸碰了路晟的手掌,反過來握住他,聲音輕柔:“可是我不希望你成為林坤,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路晟的眼底本來充滿了攻擊性,卻在聽到白榆聲音的瞬間變得清醒了。

手上的力道微微鬆開,他仰頭看著白榆,就像找到了指引,忍不住微微用力,將他拽到自己能觸及的地方。

白榆的目光從來都是平靜而溫和的,他從來不會讓人覺得冰冷,也不會用言語去攻擊一個人。

他比自己原以為的,還要好太多太多了。

路晟感覺自己真的完全陷進去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也在徹底坍塌。

他微微摩挲著對方的手心,冇有人知道他得多用力,才能剋製住沸騰的情緒,用平靜的聲音回答他:“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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