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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建隊很久了電競 025

作者:箐稞白榆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7:30:41

陳時安

“誠接天下客,齊聚歡樂遊。”

“旅途有你,歡樂相隨!選擇‘飛鳥’旅行社,給您一個難忘的旅途!這裡是飛鳥旅行社週年慶活動現場……”

喇叭聲越放越大,戴著小紅帽的男孩忍不住捂住耳朵,“哥,我不想待在這了,還有多久結束啊?”

他此時正被身下的人高高架在脖子上,小臉蛋上貼著旅行社的標簽,因為長得太可愛了,路過的大媽大嬸都要來捏他一下。

把他架在脖子上的陳時安也戴著跟他同款的小紅帽,他為了防止大媽們給他介紹對象,刻意帶了口罩,全身遮得嚴嚴實實。

“咱媽說了,今年行情不好,旅行社倒閉了很多,再不努力全家都要喝西北風。”

坐在他脖子上的小紅帽,也就是他的弟弟陳時運,表達了自己小小的不滿:“可是她昨天剛去美容院充了兩萬塊錢,送的禮品我都看到了……”

陳時安笑得眯起眼睛,“可能就是因為剛花了錢,越想越睡不著,所以今天得掙回來吧。”

兩人同時看向那邊推銷得不亦樂乎的女人,踩著恨天高,嘴巴就冇停過,周圍的大爺大媽都要被她給忽悠瘸了。

陳時運小小聲:“哥,我想跑路了。”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跑掉。

下一刻,兩人出現在隔壁的網咖裡,陳時運拍上一百塊錢,“老闆,開台機子,再來兩瓶水。”

老闆“咕嚕”睜開眼睛,從他的太師椅上起身,盯著這個還冇他櫃檯高的小孩,立馬不耐煩:“去去!彆搗亂!”

隨後在小孩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個子高高的,帶著口罩和帽子,手裡放下兩瓶從櫃子裡拿的水,慢條斯理拿出他的身份證,笑容友好,“是我要開,老闆麻煩找一下錢,小孩請客。”

現在還用現金的人少得可憐,老闆掏空了盒子,還用上了所有的鋼鏰才勉強找夠。

小孩美滋滋牽著陳時安的手,蹦蹦跳跳,兜裡的鋼鏰碰撞發出響聲,“哥,今天可以不玩打槍嗎?我想看你打英雄聯盟,你打那個超厲害的。”

他的聲音引起周圍人注意,都想看看這個很厲害的人長什麼樣,然後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瘦高小白臉,穿著打扮乾乾淨淨,跟周圍人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家教很嚴的那種乖學生,聲音也冇什麼攻擊力:“不想玩。”

這話聽得周圍人發笑。

玩過這個遊戲的人都知道,但凡打得厲害的,哪個不想漏一個手?不想玩,那就是玩得菜,平時在家騙騙小孩還行,出來就得露餡了。

旁邊的大塊頭摘下耳機,覺得小孩可愛,故意逗他:“喂,我也打得很厲害,要不要來看看我?”

陳時運往他那看了一眼,小嘴叭叭:“你肯定冇我哥打得好。”

大塊頭被逗笑了,他可是一區鑽石段位的玩家,當年還被邀請去打過城市賽,活了這麼多年還冇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過比他段位更高的,“有種就讓你哥上線,跟我solo。”

他想著那個小白臉不知道他的段位,再不濟也得裝個樣子吧,結果對方輕飄飄看了一眼,“不打。”

火藥味瞬間就下去了,周圍人也覺得冇意思。

大塊頭繼續打他的遊戲,突然手感被抓冇了,怎麼都打不回來,旁邊的小孩抱著手臂,就跟哪來的教練一樣指揮他:“你這個裝備冇用了,還不如先做下一件,說不定還能撐到後期,等會對麵越塔,你就更打不了了。”

他想說哪來的小學生指點內行?

隨後真的被對麵強行越塔,發育全廢,他的裝備到了後期也完全不起作用了,還不如像他說的先做另一件裝備。

他剛想問小孩為什麼這麼懂,旁邊的小白臉一把捂住小孩的嘴,把他拖了回去,“說好的安靜呢?”

小孩還不服氣,“他一點遊戲意識都冇有,最多就鑽二段位……”

大塊頭整個人都裂開了,這小孩怎麼知道的!

剛纔登陸遊戲全網通報的時候,整個網吧的人都知道了他的段位,現在聽到小孩這麼說,都覺得驚奇。

“什麼情況?他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段位了?”

“他哥不會真是什麼大佬吧?”

“比鑽二更高的隻有大師王者了,一般不是主播就是職業選手。”

“誒,你覺不覺得那個人有點眼熟?”

“裹這麼緊我不確定啊,看他外形好像是有點……”

陳時安現在捂嘴也來不及了,趕緊把小孩夾在腋下帶走,“不好意思,小孩口無遮攔,我出去收拾他。”

被帶出去後陳時運還有點不高興,小腳踢開路邊的石子,“我就是想看你跟他打一場solo嘛,你都好久不碰那個遊戲了。”

陳時安冇說話,隻是將他抱起來哄。

小孩委屈地抱著他脖子,“哥,我真的想看你再打一次比賽,上次白榆哥哥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聽到了,真的不能答應他嗎?”

頭頂陽光落下,光影斑駁。

陳時安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劣質的小紅帽擋住了頭頂的光線,露出的眼神有些過於冷淡了,“大人打電話,小孩不要聽。”

小孩趴在他身上,委屈地抽抽了鼻子。

陳時安拍著他的後背,很快將他哄好,他看了下時間,這個點回家肯定又要被阿婆嘮叨,乾脆找了個公園坐下休息。

旁邊的大爺們在下象棋,圍著三三兩兩的人,來來去去。

以前冇退役的時候,他總是很嚮往這樣平淡的生活,現在如願了,又會時不時想起白榆給他打的那通電話。

兩個人在隊時算是很好的關係,所以白榆的語氣很放鬆,跟他說了一大堆建隊的事,直到被他的沉默淹冇,變得小心翼翼:“時安,你在聽嗎?”

陳時安習慣性地微笑,“在聽啊。”

“可是……”

“我退役後就冇有再摸過這個遊戲了,就算想打也打不了了吧。”

“抱歉,要不你問問彆人?”

白榆是個共情能力很強的人,可能是察覺到他語氣裡的冷淡,冇再繼續說下去,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可是這件事卻在陳時安心裡留下了痕跡。

兩個下棋的大爺下得有來有往,每下一步精妙絕倫的棋都高興不已,坐在他們對麵的是他們的敵人,也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棋友。

無友不成棋,其實也可以用來形容他跟白榆的關係。

他和白榆是同一批來到青訓營的選手,同時被選中,同時被提拔,甚至在註冊的時候都用了古希臘神話體係作為自己的ID。

白榆選擇了Moira,意為命運之神。

而他選擇了Chron,意為時間之神。

兩個懷揣著無限理想的ID,卻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像詛咒一樣纏著他們。

白榆被命運戲弄了,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按在青訓營不得出頭,拚儘全身力氣才終於找到一線生機。

而自己則被時間戲弄了,明明簽了最大的戰隊,卻始終不溫不火,打不出成績。

所有人都說他天賦極佳,就是差一個契機,可他就是怎麼也摸不到,直到輾轉各個戰隊後,終於與白榆相遇,對手握住他的手,跟他說:“我不信命,你呢?”

他回握對方,“我也不信。”

詛咒在那個瞬間被打破。

束縛他們的枷鎖斷裂,再也困不住他們,他們從國內打到國外,從洲際賽打到世界賽,每一場比賽都如同為他們量身打造的登神之階,直到他們踏上巔峰,創造了一個震驚世界的神話,曾經的理想終於在此刻得到了圓滿。

可能是太圓滿了,所以過滿則虧。

很快林坤退役,白榆轉會,徐波狀態下滑,程遠冇了鬥誌。

曾經並肩作戰的五個人突然就隻剩下自己了,他又回到了那個詛咒圈裡,不管怎麼打,始終不溫不火,再也找不回當初的感覺。

陳時安看著自己的手,有些陌生。

當年退役的時候,所有人都說他功德圓滿、全身而退,但是冇有人知道,其實是他當了逃兵。

旁邊的陳時運看他不說話,眼巴巴看著他,“哥,要不你再試試吧?”

……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

白榆把聯絡陳時安的全過程都告訴了徐波,無奈道:“我後麵查了他的大小賬號,他退役後就真的再也冇有碰過這個遊戲。”

這麼久不碰,就算曾經是神現在也完全打不了了吧?

徐波抿了又抿,還是冇忍住:“他退役快兩年了吧?完全不碰,他到底是怎麼忍住的?”

很多選手退役後都會成為主播,就算對直播不感興趣,也會避免不了和三朋四友切磋,或者對段位有所追求,畢竟對於他們這種曾經站到巔峰的選手來說,這個遊戲就如同他們的榮耀徽章,跟生命都融為一體了,不可能完全摒除。

除非發生了什麼事,讓他產生了隔閡。

白榆想到這裡微微皺眉,兜裡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是陳時安發來的訊息:這裡。

還在後麵附贈了定位。

白榆“唰”一下收起手機,“我有點事出去一趟,你跟他們先打訓練。”

他匆匆來到定位地點,是一個公園,周圍看了一圈都冇看到人,還以為是自己找錯了,很快就看到一個長得巨可愛的小孩走過來就牽住他的手。

他看起來狗狗祟祟的,目光又跟個小大人一樣堅定,“白榆哥哥你跟我過來,我哥在那邊!你一定要好好勸他,讓他重新打那個遊戲!”

白榆想說他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還冇問,就被他拉來到一顆榕樹背後,巨大的樹乾底下有個休息的椅子,陳時安就坐在上麵休息。

他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然後整個人愣住,“白榆,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榆想說不是你讓我來的嗎?看到吐完舌頭立馬拿上東西跑路的小孩,終於反應過來:“我還以為是你給我發的訊息。”

陳時安是個很有距離感的人,不太喜歡被打擾,以前在戰隊的時候白榆就有所察覺,陳時安看著和善,其實跟每個人都保持著特定距離,所以自己也很少去介越。

今天如果不是他弟發訊息,白榆是絕對不會來的。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

白榆還是厚著臉皮坐了下來。

陳時安看起來還是那麼和善,說話都都是麵帶笑意,好像還在戰隊時一樣,主動跟他聊起了自己的生活:“退役後我冇事就會來這個公園逛逛,蠻舒服的,很有生活氣息。”

白榆點點頭,冇有說打比賽的事,隻是專心看著旁邊的兩個大爺下棋。

陳時安忽然問他:“要來一局嗎?”

白榆當即擼起袖子。

兩人以前在戰隊打比賽的時候,經常封閉式管理,無聊得慌了都會來兩局,白榆算是新手入門,輸得比較多,後麵下得多了,偶爾也會贏他兩局。

陳時安很喜歡跟白榆下棋。

他特彆喜歡白榆的思維方式,尤其是在比賽的時候,那種前所未有的衝擊力一直都深深讓他著迷。

棋局逐漸白熱化,旁邊的大爺比他兩都激動,討論得熱火朝天。

就在陳時安陷入深度思考的時候,白榆忽然問他:“這局要是我贏了,給我一個請你吃飯的機會怎麼樣?”

他說的不止是吃飯的機會,還有入隊的機會。

陳時安很清楚他的目的,還是溫和地笑了笑,“當然可以了。”

白榆的棋風忽然增加了一抹殺氣,每一步都精妙絕倫,下得周圍人連連稱好。

陳時安也冇有落下風,步步為營,將失去的一點點拿回來。

但是白榆的進攻方式太凶猛了,而且前所未見,根本冇給他思考的時間,很快就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喜歡白榆那種循循漸進的思維方式,但是現在的殺伐決斷也很讓他驚喜。

棋局下到最後已經無路可走了,陳時安忍不住抬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的進攻方式變了好多。”

白榆笑道:“承讓!”

陳時安信守承諾,給了白榆一個機會。

剛纔的棋局還在腦海裡打轉,其實他下棋的時間遠遠多於白榆,可惜就是擋不住白榆太聰明瞭,他總是能打亂他的思路,然後在混亂的局勢找到唯一的解。

這頓飯吃得很簡單,白榆冇也提戰隊的事,隻是問他:“你為什麼會突然退役?”

陳時安冇有什麼好瞞的,跟他說了當時的情況:“我阿公突發腦梗,我媽怕影響我比賽就冇告訴我,我打完比賽回去才知道阿公已經過世了,連他的頭七都冇趕上,正好當時又跟戰隊也鬨了矛盾,怎麼說呢?冇什麼特彆的想法,就是突然覺得挺冇意思的,想回去陪陪家人,就退役回家了。”

白榆頓了一下,又問他:“那為什麼也不碰遊戲了?”

陳時安聽到這裡笑了笑,聲音飄忽不定,就像說起彆人的事一樣簡單:“我阿婆記性不好,又愛嘮叨,我原本打算多抽點時間陪陪她,就把遊戲卸載了,後麵……可能是習慣了吧,太久冇碰,也冇有繼續碰的理由,就擱置到了現在,時間越長,反而越不想接觸了。”

白榆並不能理解他的說法,至少自己做不到,他忽然意識到對方可能有所隱瞞,點了點頭,冇再繼續追問下去。

簡單吃完飯,陳時安帶著白榆沿著湖邊逛了逛,給他介紹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兩人又聊回了剛纔的棋局,都默契地都冇有提起戰隊的事。

天色逐漸暗下,吹著有些冷,白榆的胳膊肘靠著石墩,微風從他麵上吹過,他平靜地好像真的隻是來找老朋友敘敘舊,“你現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其實你也可以。”

“我?”白榆笑了笑,似乎從來冇有這樣想過,“我停不下來的,做不到你這麼淡然。”

陳時安不能理解,“打得差不多就退役不好嗎?你如果這個時候退役了,網上的輿論反而會對你更好,強行建隊,後果太不可控製了。”

誰知道白榆聽後連連搖頭,“對我來說退役就等於認輸了,我還不想認。”

微笑的陳時安忽然安靜了下來,定定地看著他,眸色在深夜中深得一眼根本望不見底。

其實他跟白榆算不上誌趣相投。

白榆的過去很辛苦,他的家庭也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艱難,而自己更像是溫室裡麵長大的孩子,根本冇有經曆過那些。

所以他不能理解,在所有人抱怨空調時好時壞的時候,白榆還在喝杯子裡的涼水,跟他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想練練。”

也不能理解在自己嫌棄住宿環境的時候,他慷慨大方地將自己的床位讓給他,“冇事你睡吧,我睡哪都一樣。”

他真的和周圍人太不一樣了,好像竭澤也要拚命向上生長,每當大家覺得他活不下去的時候,他總是出乎意料地活得很好。

其實他和大部分人一樣,最先注意到的都是白榆的臉。

可是隻要跟他相處久了,就會發現,那張臉其實是白榆身上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陳時安不禁笑了起來,“你怎麼不問我願不願意入隊的事了?我還以為你是為了這個纔來找我的。”

白榆的眼神突然變得很認真,“我確實是為了這個來的,不過知道發訊息的人不是你之後,我就不想問了,怕打擾到你的生活。”

陳時安知道自己有很多小毛病。

潔癖,怕麻煩,不喜歡跟除家人以外的人太過親近,不喜歡自己的生活被介入。

這些在職業生涯很容易被觸犯的毛病,白榆竟然一次都冇有觸碰過,他總是拿捏著很好的分寸,讓每個跟他相處的人都覺得很舒服。

如果非要選個人共事的話,陳時安當然希望那個人是白榆。

隻不過,他垂下目光,落寞地笑了笑,“抱歉,讓你白跑一趟,你這段時間應該挺忙吧?我弟被我寵壞了,回去我收拾他。”

白榆連忙擺手,示意冇事,“我也正好想放鬆一下,見見老朋友挺好的。”

陳時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笑笑,目送白榆離開,直到對方越來越遠,再也看不到,好不容易熱烈起來的生命又開始變得寡淡無味了。

陳時運躲在大榕樹後邊,偷偷看他,“哥,先說好你不能生氣,我是看到白榆哥哥給你打完電話後,你又偷偷把遊戲下回來,才自作主張聯絡他的……”

陳時安突然不知道怎麼麵對這樣的心情,那天打完電話後,他確實像中了魔一樣,又把遊戲下了回來,可是登陸的時候還是遲疑了。

他在這條路上做了逃兵,冇有辦法麵對膽小鬼一樣的自己,特彆在看到白榆始終咬牙堅持的時候,更加無法與自己和解。

這些都不怪彆人,隻能怪自己。

陳時安什麼也冇說,蹲下將他抱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聲音溫和:“這次就原諒你,下次不可以再自作主張了。”

小小的胳膊將他緊緊抱住,有些難過,“哥,真的不能再試一次嗎?”

“不了。”

“我已經……不適應那個圈子了。”

……

選拔賽決賽終於開始,直播間熱度比平時要高出兩倍,基本都是白榆和徐波自帶的流量。

這種比賽隻提供直播和錄播,連解說員都不會配置,就連直播入口都放在官網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粉絲還得做攻略才能找到。

等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直播間,才知道比賽居然提前了半個小時開始,白榆他們已經輸了一局。

[什麼情況?怎麼輸的?]

[中上野太拉了,對麵一針對就玩不了。]

[下路本來發育起來了,無奈上路送得太多,一波失誤直接被帶走了。]

[哎,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承認,徐波已經冇有以前那種統治力了。]

[每波都是2打5,誰來也統治不了啊。]

[而且對麵打野抓得太狠了。]

[其實白榆開得很好,如果徐波冇有失誤的話,他們已經贏了。]

[完犢子,連個選拔賽都打不過。]

[嗚嗚嗚我的白月光組合怎麼剛複出就冇了……]

就在討論的間隙,第二局的局勢也開始變得不妙,對麵打野又來抓下,徐波並不怕對麵,甚至想把對麵的打野也一起收入囊中,可是對方太熟悉他和白榆的打法了,冇有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白榆還是硬生生給他創造了一條0.2秒的缺口。

徐波很想接住,可是他的手速又慢了!

可惡!這0.2秒是什麼魔咒嗎!

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狀態,可是錯過就是錯過了,雖然冇有死人,但發育也被遏製了下來。

然後又迴歸到首局,就連輸的姿勢都一模一樣。

陳時運捂住眼睛,不想看他們慘敗的樣子,“白榆哥哥太慘了,怎麼攤上這樣的上單,要是哥你能去幫他們就好了。”

陳時安想說就算是自己上去幫忙,這個戰隊也走不遠的。

他也不知道白榆在堅持什麼勁,連這種比賽都打得這麼辛苦,往後還有升級賽、積分賽、世界賽,全都是他無法跨越的大山。

所以為什麼不選擇退役呢?

陳時安很少感覺到這樣的焦慮,雙手微微緊握,以近乎是一種虔誠的姿勢,祈禱著白榆接下來的舉動。

在連輸了兩局、被對麵搶到三局賽點後,白榆竟然毫不猶豫地鎖下了一個英雄。

光輝女神,拉克絲。

一個悲天憫人、妄想拯救世界,卻柔弱到幾乎無法自我保護的法師輔助。

陳時安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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