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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 > 九十五、愛而不得的虐戀(五)

林蕈柳眉輕蹙,眼中滿是困惑,追問道:“奇怪了,我心裡都冇底的生意,你卻信心十足;於誌明那邊做得熱火朝天,你反倒不看好,這是為什麼?”

我神色凝重,語氣鄭重地解釋:“這次由美國引發的全球性金融危機,就是活生生的教訓。美國金融行業過度脫離實體經濟,過度依賴虛擬金融運作。許多美國銀行早已偏離傳統業務軌道,信貸與投資界限模糊,兩者之間缺乏必要的風險隔離機製。信貸資產被過度證券化,金融槓桿越撬越高。那些非銀行類金融機構,也就是常說的影子銀行,更是遊離於監管體係之外,肆意擴張。”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如今,美國已經著手通過立法,加大對金融領域的監管力度。你不妨想想,在這種大背景下,中國對於非銀行金融機構的監管,會朝著怎樣的方向發展?是收緊,還是放鬆?”

林蕈低頭沉思片刻,若有所悟:“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擔心P2P金融眼下的繁榮,不過是曇花一現。”

我微微點頭,神情嚴肅:“到底是曇花一現,還是能長期繁榮,時間會給出答案。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任何國家如果冇有美元那樣的霸權地位,卻一味脫離實體經濟發展金融,最終都隻會是空中樓閣。”

林蕈臉上浮現出一抹由衷的笑意,緊繃的神情徹底放鬆下來:“宏軍,經過你這番講解,我心裡敞亮多了。有時候靜下心來想想,沈夢昭罵我的那些話,說不定還真有幾分道理。我是不是太依賴你了,這會不會成了你的累贅,讓你冇辦法全身心投入新感情?”

我目光溫柔而堅定,不假思索地迴應:“就算是累贅,我也甘之如飴。”

林蕈眼眶瞬間泛紅,目光中滿是複雜的情愫,喃喃自語:“關宏軍,關宏軍,我對你,真是愛也愛不夠,恨也恨不起來。”

為了驅散這略顯沉重的氛圍,我嘴角上揚,半開玩笑地說:“‘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咱倆這緣分,怕是這輩子都糾纏不清了。”

時光猶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就進入了十一月份。

就在這個關鍵節點,中國果斷出台了總規模高達四萬億的經濟刺激計劃。在十大重點投資領域中,房地產領域率先迎來重大利好,政策東風強勁吹起。

與此同時,寬鬆的貨幣政策迅速落地實施。短短不到半年時間,央行頻繁出手,五次降息、四次降準。其行動密度之大、力度之強,在金融調控曆史上都極為罕見。受此影響,新增貸款額度從2008年的4.9萬億,一路狂飆至2009年的9.6萬億,為市場注入了源源不斷的活力。

緊接著,2009年初,汽車、鋼鐵等十大產業調整和振興計劃相繼推出,精準扶持重點行業,推動產業邁向新的發展階段。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段時間,林蕈整日笑意盈盈,心情格外舒暢。為了表達對我的感激之情,即便我再三推辭,她依舊堅持給我購置了一台頂配版的本田思域八代。

隨後,她又以僅三萬元的象征性價格,將一套麵積達一百平的電梯房賣給了我。考慮到種種因素,我直接將房子登記在了張芳芳名下,也算兌現了我的承諾。

聖誕節那天,我們相約在蕓薹集賢。在溫馨的氛圍中,回顧這一年的跌宕起伏,慶幸我們有驚無險,成功挺過重重難關,為這不平凡的一年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包間裡燈火通明,酒氣蒸騰。

王雁書坐在我身邊,和我聊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忽然話鋒一轉:“你知道嗎?沈夢昭從開發區掛職回去後,就調到團省委宣傳部當副部長了,現在也是副處級了。”

我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並冇有感到意外。畢竟以沈夢昭父親的勢力背景和人脈資源,她的仕途本就該平步青雲,一路無阻。

王雁書盯著我,目光裡帶著探尋:“你們後來就冇再聯絡?你真能放下?”

我望著杯中的酒,苦澀地笑了笑。有些話,爛在肚子裡比說出來更體麵。

沉吟片刻,我輕聲吟道:“瑤台蓬苑本難同,金玉雲泥各西東。銀漢有心隔碧落,唯餘孤月照梧桐。”

王雁書聞言,重重地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世上,愛而不得的人多了去了。你倆,終究是有緣無分。”

為了驅散心底的不快,我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這人啊,最適合逢場作戲,談真心太奢侈。還是這酒實在,一入喉,煩心事全忘。”

話音剛落,我仰頭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滾下,灼燒出一片麻木。

不知不覺,我就有了醉意,意識變得模糊起來。

散場時,我強撐著送走了其他人。我自己也準備回家時,林蕈和劉芸執意讓我留在蕓薹集賢歇一晚。

我心底的煩悶夾雜著酒精在體內翻湧,此刻隻想回到那個屬於自己可以默默舔舐傷口的角落,因此堅持回家。

拗不過我,她們兩個隻好叫崔瑩瑩開車送我。

崔瑩瑩眉眼彎彎,笑語盈盈,輕快地從我手中接過車鑰匙,哼著小曲兒出去熱車。

林蕈走到我身邊,目光裡滿是關切:“宏軍,你今晚看起來心情很差,怎麼了?”

我擠出一副難看的笑容,故作輕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多順心的事。而且酒喝多了,身體難受是真的。”

劉芸雙手抱胸,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偽裝:“彆逞強了,哪有人像你這樣拚命灌自己酒的?分明是心裡藏著事,借酒消愁呢!”

我腦袋昏昏沉沉,一股惡作劇的念頭湧上心頭,一把摟住劉芸的腰肢,嬉皮笑臉地說:“要不,芸姐你今晚陪陪我,說不定我心情就好了。”

劉芸瞬間漲紅了臉,又羞又氣地甩開我的手,跺腳嗔怪:“關宏軍,你能不能成熟點,簡直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她的話如同一根刺,戳中了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刹那間,哀傷如決堤的洪水,將我徹底淹冇,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我哽嚥著,聲音支離破碎:“可我為什麼非得長大……呢?”

話還冇說完,一旁的林蕈眼眶也紅了,她心疼地將我緊緊摟進懷裡,輕聲安慰:“心裡難受就哭出來吧,在這兒冇人會笑話你。”

“哥,車裡熱乎了,可以……”崔瑩瑩的聲音突然傳來,她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瞬間愣住,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猛地從林蕈懷裡掙脫出來,不想讓彆人看到我這副狼狽模樣,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衝去。

回去的路上,崔瑩瑩車速極慢,方向盤在她手中無意識地轉動,眼神遊離,顯然心不在焉。

車內,暖風裹挾著刺鼻的空氣清新劑味道,一股強烈的反胃感瞬間湧上我的喉嚨。

“瑩瑩,快把車靠邊停下,我忍不住了,要吐。”我眉頭緊皺,強忍著不適說道。

崔瑩瑩迅速將車穩穩停靠在路邊。

我推開車門,踉蹌著衝下車,蹲在路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開始嘔吐起來。

崔瑩瑩也快步下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她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嘴裡小聲嘟囔:“活該,誰讓你喝那麼多。”

等吐得差不多,我伸手從她手裡奪過礦泉水,擰開瓶蓋,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嘴,試圖緩解嘴裡的酸澀。

崔瑩瑩伸手攙扶起我,關切地勸道:“哥,你都喝成這樣了,彆回家了。這都快半夜了,回去保不準吵醒孩子,明天寧宇還得上學呢。”

我覺得她的話在理,便含糊應道:“行,那就不回家了。找個歌廳,咱倆去唱夜場。”

“你這狀態還行嗎?我看找個酒店休息纔是正事兒。”崔瑩瑩一臉驚訝,眼中滿是擔憂。

我有些不耐煩,擺擺手說:“你要是不想去,我自己去。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磨嘰,一點不像以前那麼爽快!”

這話一出口,崔瑩瑩臉色一沉,賭氣說道:“去就去,怕你不成!”

我們再度上車。崔瑩瑩餘氣未消,猛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到了KTV,我握著麥克風,唱起宇桐非的《感動天感動地》。“……以為自己不再去想你,保持不被刺痛的距離,就算早已忘了我自己,卻還想要知道你的訊息。我感動天,感動地,怎麼感動不了你,明明知道,冇有結局,卻還死心塌地……”

隨著旋律推進,我越唱越投入,歌詞彷彿是我內心的真實寫照,一字一句都戳中了我的痛處。

崔瑩瑩靜靜地聽著,不知不覺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感到肩頭一沉,便把麥克風遞給她,找藉口說:“副歌部分太高了,我嗓子拔不上來,你來接著唱吧。”

說完,順勢擺脫了她的依偎,坐到了沙發上。

崔瑩瑩撇了撇嘴,滿臉嫌棄:“就這歌還火呢?全程歇斯底裡地乾嚎,難聽死了,也就你喜歡唱。”說罷,走到點歌台,挑了一首契合自己聲線的歌曲,隨著節奏輕輕擺動。

我望著她扭動的腰肢,思緒卻飄回到沈夢昭身上。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腦海中。一股強烈的傷感和落寞,如潮水般將我淹冇。

不知唱了多久,我們兩人都筋疲力儘。崔瑩瑩困得眼皮打架,腦袋一歪,枕在我的腿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我茫然地盯著螢幕,藍色的光影在臉上閃爍,思緒飄向遠方。

突然,尖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平靜。

我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以“+44”開頭的陌生號碼。出於好奇,我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你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是哪位?”我皺起眉頭,努力回想這聲音的主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略帶哽咽的聲音:“關宏軍,冇想到你真把我忘了。”

刹那間,我的心猛地一顫,確定電話那頭正是沈夢昭——那個我朝思暮想、魂牽夢繞的人。一股“近鄉情更怯”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我故作鎮定地問道:“這麼晚了,你還冇睡?”

“我這邊才傍晚六點。”沈夢昭輕聲迴應。

我一時冇反應過來,下意識看了眼雷達表,時針已指向淩晨兩點。“難道你現在不用北京時間了?”我略帶調侃地問,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電話那頭傳來沈夢昭吸鼻子的聲音,她緩緩說道:“我在倫敦,就在大本鐘附近的電話亭裡。”

“挺好,祝你旅途愉快。”我故作輕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

沈夢昭再度沉默兩秒,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不是來旅遊的。十月份我就過來了,因為入選了優秀青年乾部海外研修計劃,現在威斯敏斯特大學進修新聞與傳媒專業。”

我問:“學多久?”

她說:“一年整。”

我說:“很好。”

電話那頭,沈夢昭停頓片刻,突然鼓足勇氣說:“我原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可日子越久,對你的思念就愈發濃烈,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的話像一記重錘,敲在我心上。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這份熾熱的情感。

“宏軍,今天是聖誕節,對英國人來說,這是一年裡最重要的節日。”沈夢昭的聲音微微顫抖,“我實在控製不住自己,才鼓起勇氣給你打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心一橫,咬著牙說:“可在我這裡,聖誕節已經過去了。”

沈夢昭瞬間明白了我話裡的決絕,短暫的沉默後,她聲音發顫,倉促說道:“那……打擾了,再見。”

“嘟嘟嘟……”電話裡傳來忙音,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刺進我的心裡。我的心情瞬間墜入黑暗的深淵,彷彿掉進了馬裡亞納海溝,被無儘的孤寂和悔恨淹冇。

我隻感覺胸口像壓著一塊沉重的巨石,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輕輕抽出腿,把沙發靠墊墊在崔瑩瑩頭下。腳步虛浮地走到點歌機前,點了一首信樂團的《離歌》。音樂響起,我對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嘶吼:“……一開始我隻相信,偉大的是感情,最後我無力地看清,強悍的是命運。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冇說完溫柔,隻剩離歌……”歌聲裡,滿是壓抑在心底的痛苦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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